“不會,”夏希珍眨了眨眼,“我想好了,這幾天看到爸媽相處,明白了很多。
“哪怕知道是負擔,也要擔起來,習慣了就會成為習慣。
而且,是彼此成長,對誰都是鍛鍊。”
一直以來,在商逸銘眼裡夏希珍是個神奇的存在,好像很懂事,又好像還有點孩子氣。
不得不說她純粹個矛盾體。
自然,對她這個答案,商逸銘是很開心的。
“你長大了,和剛遇見那時候不太一樣。”
甚麼?
說她長大了,她本來很早就長大了。
夏希珍覺得這話怪怪的,眼巴巴的對著對方,“你和以前也不太一樣。”
商逸銘嗤笑,“以前怎麼了?”
問完後悔,自己以前之前甚麼樣,心裡還是有數的。
“哇,以前...”
“簡直很臭屁,眼睛長到頭頂上,從來不正眼看人。”
夏希珍舉起雙手,在腦袋上比劃,模仿商逸銘說話,“大晚上的不睡覺,鬧甚麼?我不會給你別的,別期望太多...
“嘖嘖,簡直好像我覬覦你甚麼東西似的。”
看她繪聲繪色,酸溜溜的模仿,他只是抿唇淡淡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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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說,模仿的挺像。
將來的生的女兒,應該跟希希脾氣一樣,淘氣,又不過分。
迎頭親上去,再親一下。
兩人正在擁吻,臥室門開了,一陣涼風進來,外面人當即愣住。
夏希珍身體一哆嗦,看向門口,急忙說道:“大哥來了,別...”
商逸銘才不管,該幹嘛幹嘛。
薛懷,“......”臉紅心跳,有心進去把姓商的扒開,但他終究呆了幾秒關門走開。
本來是來商量生日宴會的,結果很不巧。
站在一旁給他開門的管家已經嚇出一身冷汗,覺得要被炒魷魚了。
薛懷看了眼,安慰道:“沒事,就當咱們沒來過。”
就當沒來過,戚管家如是安慰自己,捂著胸口想,被太太看見的。
“你現在是一點也不避開。”夏希珍臉紅脖子粗。
“嗯。”商逸銘這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快速瞟了眼白婉婷發來資訊,沒甚麼重要事情。
問他們小年在哪兒過。
鏡頭另一端,白婉婷面如死灰,她以為...
總之,她算錯了,早點把夏希珍趕走多好,可那姑娘會討人歡心,不那麼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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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沒有好藉口,把人給弄走。
難得是老太太喜歡。
現在一切都晚了,只能去討好薛家了。
想到這裡,叮囑助理,“明早給逸銘那邊送些補品過去,另外,再找個合適的阿姨,最好機靈點,讓過去照顧少奶奶。”.
上次送去的被那小子藉口支走了。
說甚麼,家裡不需要保姆,希珍不習慣被伺候,把人嚇走了,不敢回家。
還能有這事?
這回懷孕了,總該習慣吧。
她有計劃,商逸銘也有打算,他打算讓夏希珍去老宅,等天氣暖和了,就搬過去。
前提是希珍願意去。
第二天是小年。
一家人一時為難,到底要去哪兒過。
夏希珍和商逸銘要去醫院,幾個哥哥給她準備過生日,都忙得不亦樂乎。
薛韻想到了甚麼,非要讓大哥和夏希珍他們一起去,薛懷求之不得,顛顛的上了車。
然後極為不悅的橫了眼姓商的,開口道:“別在我妹妹跟前暴露本性。”
哼,甚麼冷漠無情,現在看來男人都一個樣。
商逸銘怎麼了?
還不是俗人一個。
小白菜被啃到有了孩子,才多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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