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點沒,我已經讓管家叫醫生了。”商逸銘順著她後背,抽出手紙遞過去,“可能真的有了?”
難道真的有了。
這麼說,他要做爸爸了。
有點不可思議,好像在做夢。
“啊?”
???
不光她驚訝,三個哥哥腦門滿是問號。
太快了,他們仨還是光棍呢,小妹已經有孩子了。
他們要當舅舅了。
心慌慌,又興奮。.
“這孩子,來月經沒?多久沒來了?”裴謹本來去廚房煲湯,聽到動靜跑過來,扒開幾個兒子,“你們...這是你們聽的嗎?”
“都走開,走開。”
裴謹擠進去摸了摸女兒腦袋,發現不是發熱,也不像是有生病的跡象。
薛韻嘆息一聲,“我要是婦科大夫多好,可惜是個外科大夫。”
“所以吶,趕緊找個婦科方面的大夫,做媳婦呀。”裴謹見女兒沒事,這才放心,趁機催了一把婚。
看來是有必要,薛韻撓了撓頭,看向大哥,“哥,我們醫院有個剛來的女醫生,據說長得挺好,我看過資料在婦科。”
薛懷一臉慈眉善目,舌尖頂了頂腮幫子,“早幹嘛去了,這個時候才想起來。”
真想給這小子揍一頓。
薛韻確實欠揍,非要擠在門口,轟都轟不走。
夏希珍不好意思回答,催促幾個哥哥,“你們去直播,別讓大家等。”
“那我們去看醫生來了沒。”薛峰第一個跑出去,差點給在外面急得走來走去的薛正國撞翻。
“這混小子,毛毛躁躁的,一點都不淡定。”薛正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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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力維持平靜,心裡一直有個聲音。
‘我要當姥爺了嗎?’
太好了。
得儘快想想給孩子找個小夥伴。
“爸,醫生來了。”薛峰見門口停了輛車,衝出去,把人催進屋子。
這時候,夏希珍已經跟沒事兒人一樣,只是眨巴眼睛,縮在牆角,眼睛看看這個看看那個。
嘴角動了動,“好像比以往晚了一個星期,我以為是正常的。”
裴謹拉過女兒手,“傻孩子嚇壞了吧,一個多星期沒來月經...”
話鋒一轉,又哭又笑,“怪我太大意,也是怕問的太多,你煩,不來了。之前老問夏榮,她煩我,不好好回答。”
轉頭責備商逸銘,“你是她老公,不知道嗎?太不關心了。”
商逸銘,“......”
她媳婦的月經不是很準時,他看過一些資料,說是跟情緒之類有關係。
加上夏希珍抗拒去醫院,所以,他也沒太在意。
只能怪他,商逸銘蠻自責的。
“就是,我都知道小謹...咳咳,大夫來了。”薛正國帶著醫生到衛生間,覺得這地方奇怪。
眾人......
陳大夫笑而不語,掃了眼眾人,再看看夏希珍,笑道:“無妨,孕吐正常現象。”
心說,她家住在對面老破小裡,和這邊僅隔一條河,打個電話她步行用不上五分鐘就能到。
何必讓管家過去接人。
可見這家人多小心。
她拉起夏希珍的手,貼著手腕把脈,隨後無奈道:“以後不能貪嘴,辣的和涼的少吃點。
我今天來得急,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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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你們去醫院,我給你開些安胎藥,要是吐的厲害,去醫院輸液。”M.Ι.
“好好。”
“好。”
“謝謝陳阿姨。”
薛家幾個兒子無意識的,像是在比誰積極。
“謝謝陳大夫,請到客廳休息。”商逸銘順手結果媳婦的手,攥在手心裡,手指緊了又緊。
鼓勵她別擔心,別害怕。
一切有他在。
夏希珍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錯’,居然早早的要當媽媽,她還沒準備好。
當初結婚也是迫不得已,背後有股壓力推動前進的。
現在呢?
她不知道媽媽要怎麼當。
“別緊張。”商逸銘低聲鼓勵。
有他在,他會給媳婦必要的物質和精神支援,好好照顧他們,撫養孩子長大。
也許是從小缺失父愛,他格外渴望給孩子足夠的愛。
當然,還要感謝帶給他寶貝的女人。
夏希珍的到來,本生就是一份厚禮。
“昂。”夏希珍弱弱的點了下頭。
陳大夫笑著說:“好羨慕你呀,兒子女兒都好,哪像我,兩個孩子都在國外...商總對你女兒也不錯。”
她倒不是寒暄,是真心羨慕裴謹。
有幾次聽鄰居討論商逸銘在網上公佈娶妻訊息,以為只是商家為了某種利益,進行的宣傳。
後來關注過商逸銘微博,她一個老阿姨,都被甜到。
看到他在訪談節目裡說。
‘希希最近怕冷,在家過冬呢’。
‘我在家也幹活,被希希監督著幹,做不好還要被訓’。
當時商逸銘說那話時,並不是嫌棄,而是嘴角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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