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豈能聽不出話外之音,嘴角微微揚起,“希珍就是可愛,她也真實,不端著,也不裝,相處起來輕鬆。”
其實他發現了,夫妻之間相處最好做到誠實,坦然。
有問題提出來,而不是莫名其妙的冷落對方很久。
在這方面,他自愧不如希珍做的好。
鮮少從他嘴裡聽到誇讚一個人,尤其是女人,長這麼大第一次聽到,白珝都愣住了。
面對面站了幾十秒。
商逸銘伸手把餐盒放到門口櫃子上,隨手又鎖上門,笑著說:“我下樓看熱鬧,你要不要去?”M.Ι.
白珝,“...不去,有甚麼好看的。你去,你們年輕人愛熱鬧。”
看甚麼熱鬧,不務正業,這樣下去不得讓那個女人給耽誤了。
不過,他倒是挺樂意看商逸銘倒臺的那一天的。
電梯開啟,商逸銘迫不及待進去,不急不徐的說:“你也很年輕,一點都不顯老。”
前面的話中聽,後面像一把刀子,深深紮了白珝一刀。
他只能微微扯了下唇。
要是他能年輕一點,一定不會放棄秦苒,便宜了這個小子。
隨後,兩人各懷心思,都閉嘴不說話。
商逸銘懷疑自己結婚後開啟了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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癆模式,現在一點都不懷疑了,所謂話多,那是在喜歡的人面前。
想來想去,還是自己特別喜歡逗媳婦。
尤其看她氣到乾瞪眼,開心極了。
電梯到了一層,兩人下樓,大樓門口正對面,薛家兄妹排排蹲在那裡,正對著花店。
老大戳了戳薛韻胳膊,“去,進去打個招呼。”
薛韻面紅耳赤,慫巴巴的說:“不去,你們不幹別的嗎?”
沒人回應他。
薛懷搖了搖頭,起身看到商逸銘和白珝出來,下意識擋在小妹面前。
“兩位商量完軍國大事了?”
白珝面帶微笑,調侃道:“薛大公子,不去國外公司,在江城守著家做甚麼?”
“看我妹妹,這可是我們家頭等無比大的事,比起事業,重要多了。”薛懷倒不是誇大其詞。E
他在國外聽到家裡人確認了小妹身份,急忙處理完公司事情趕回來的。
當時極其震驚。
甚至不太相信,直到看到薛韻發給他的檢測報告,才相信這是真的。
白珝抿唇嘴角微微勾了下,朝自己汽車走去。
“你們進去看哪,站這裡跟...”巴望狗子一樣,不嚇著人家。
“我去買花。”
“我也去。”
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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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慢半拍的跟上老大,還衝薛韻招手,招架不住誘惑,薛韻最終悄咪咪的跟了上去。
好,他們都走了。
夏希珍慢慢站起來,揉著額頭,商逸銘湊近,“怎麼了?哪兒難受?”
“我沒事,好像有點頭暈,你能上去給我灌一杯溫水嗎?”
“好,你在這裡別動,我去。”.
別說一杯溫水,就是聖泉水,他也能給弄來。
商逸銘轉身大步走進樓道,一步三回頭的看了幾次,見夏希珍乖乖扶著樹幹站著,這才放心。
等人不見影子,夏希珍馬上跑到車前,開啟車門,上車,發動車子,一氣呵成。
叮。
她開車小區,手機上彈出一條資訊,她來不及看,駕車往楊九月約好的地方趕。
一路上給助理打了個電話,問手裡還有多少錢。
自從有了助理,她的賬戶都交給助理打理,包括餐廳每個月收入都是由助理核算。
郭包愣了下,“您,需要多少?”
“不確定,你先給我盤點一下,一會兒告訴我。”說完掛了電話。
楊九月不可能輕易幫她,那人肯定需要錢。
之所以沒告訴哥哥們和商逸銘,怕他們去了,楊九月有戒備心理,再也不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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