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彈出一條訊息,薛韻發來的,簡單一句話,【夏浩軒媽媽是甚麼血型?】
夏飛一時無語,簡單回覆,【AB血型。】
薛韻快速回復,【哦,明白了......】
“搞甚麼?”夏飛喃喃自語,邊說著開啟車門,再也不敢回頭看不遠處咖啡館。
怕自己堅持不下去,立馬衝過去。
但下一秒李芝芝從咖啡館衝出來,衝著黑色轎車大喊,“夏飛,你個懦夫,我看不起你。”
夏飛猛然回頭,瞥見後面站在門口女人,只是靜靜的看,卻不做出任何反應。
他無路可選,給不了李芝芝想要的幸福。
汽車漸漸消失在大雪中,李芝芝卻扯唇笑了笑,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轉身回到咖啡廳,去和家裡安排相親物件見面。
原來一切如夢,來去很快。
叮鈴鈴。
一陣急躁手機鈴聲,打破車內靜謐。
眼角溼潤潤的,很酸澀,夏飛眨了眨眼,緩解好自己情緒,拿起手機,“喂。”
聽他語氣淡淡,薛韻更加謹慎,“夏飛,嗯,那個,先說下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做了個親子鑑定,浩浩,可能不是你的孩子。”
電話裡靜靜的,只有思思呼吸聲。
良久,夏飛回過神,一陣心痛,他無聲的凝視窗外,倍感挫敗。M.Ι.
這麼久...
居然被人欺騙了那麼久,呵~
“喂,夏飛,你沒事吧?”薛韻明知告訴夏飛的後果,可他不得不說,從拿到檢測結果那一刻開始,心裡像是被貓抓一樣刺撓。
不說吧,覺得對不起夏飛,說了吧擔心會鬧出更大的事。
“你別衝動,別生氣...不能鬧事,不然希希怎麼辦?”
電話裡嗡嗡,夏飛一言不發。
司機往後看了眼,低聲道:“夏總,咱們去哪兒?”老闆沒說去哪兒,上車後整個人沉寂,像是得了重病。
“隨便。”夏飛語氣淡淡,目光隨意盯著車外。
司機,“...我帶你去找大小姐...”
夏飛沒回應,司
:
機自作主張開車到貝樂娛樂公司樓下,見夏飛一直沉默不語,乾脆在樓下等。
這時候薛峰從大廈裡走出來,腳步匆匆,走到夏飛車前,開啟車門,“你沒事吧?”
他接到薛韻電話,聽說了DNA檢測的事,又氣又無奈,氣薛韻太沖動事多,無奈這事遲早被發現。
說白了,最難受的應該是夏飛。
但,這事他沒敢跟小妹說,擔心知道了,去找張貝貝鬧事。
“沒事。”夏飛的語氣極其平靜,像是在說別人的事,目光始終落在車外。
這樣的夏飛,跟沒了魂兒一樣,薛峰從來沒見過他這樣,除了同情更多的是氣憤。
“薛韻跟我說你的事了...”薛峰一時不知道怎麼安慰,伸手拍了拍夏飛肩膀,給予對方一點安慰鼓勵。
夏飛這才緩緩轉過頭,“去喝一杯。”
他想喝點,把自己灌醉,麻痺下自己。
“好。”薛峰答應的很勉強,聽到一句,“別告訴希珍...”
汽車發動,薛峰嗯了一聲,讓司機去野皇酒吧,那邊是商逸銘的場子,去了吃喝自由。
兩人到了目的地,意料中的酩酊大醉,大吵大鬧都沒發生,夏飛簡單喝了幾口酒,非要上臺唱歌。
說真的,業餘歌手在幾個專業歌手面前五槍弄棒,著實需要勇氣和膽量。
夏飛今天心情不好,幾個人不計較。
商逸銘一進去一頭霧水,“這人甚麼情況?”
難道他撮合失敗了?有可能,李芝芝那邊不見來資訊,百分之八十失敗了。
不應該呀,兩人分明有意思,怎麼會失敗?
月老這活不適合他做。
商逸銘剛開完會,看到薛峰訊息過來的,問完話四下打量找媳婦,掃視一圈不見影子,意識到是幾個男人聚會。
謝多多拉了一把商逸銘,壓低聲音,“我是被薛峰叫來作陪的,夏飛心情不好。”
至於為甚麼心情不好,薛峰沒說,他不多問。
無非失戀唄。
商逸銘微微挑眉,略帶炫耀道
:
:“你們的情路也是夠不順的。”
哪像他們順順利利...也不對,中間雖然有誤會,鬧過離婚,但大體上心意一致。.
謝多多笑了下,“這是你嗎?”
商逸銘拿起話筒,跳上舞臺,回了句,“說明你們以前不完全瞭解我。”
確實不瞭解,誰讓有人成天冷著張臉,搞得他們以為他禁慾,不能人道呢。
臺上,商逸銘跟隨伴奏,和夏飛一起唱,‘你算甚麼男人?算甚麼男人...’
這歌...
顯然商逸銘一下子拔高音樂可欣賞性,他唱了幾句,觀察夏飛不止簡單失戀。
憑直覺應該有更糟糕的事,商逸銘跟隨夏飛調子,被帶到十萬八千里,嘴裡隨意跟隨,目光死死的盯著對方。
一曲唱完,夏飛看了看商逸銘,不禁道:“好羨慕你,希希是我覺得性格最簡單,懂事,聽話的女孩。”
商逸銘眸子驟然一閃,“芝芝性格也好,怎麼了你?”
夏飛抿唇,嘴角勾起苦澀笑容,“沒甚麼,跟芝芝沒關係。”
說了句沒頭沒尾的話,讓他猜測,商逸銘心下琢磨,不是為李家的事,那就是官司的問題。
官司不順利很正常,不至於這麼消極吧。
見兩人拉拉扯扯,薛峰趁機上去,小聲嘀咕,“回頭跟你說。”
回到卡座上,商逸銘急不可耐,他已經給夏希珍發訊息,問是不是安全到家,那邊回覆是的,那到底為甚麼事?
著急問道:“甚麼情況,出了甚麼事?”
薛峰臉色為難,不好開口說,倒是夏飛淡然回應,“我給別人樣了幾年的兒子。”
那種滋味,估計不會有人會體會到。
顯然,商逸銘始料未及,眼底閃過輕詫,不過很快演示下去,說了句,“這也許是問題解決辦法。”
他所指的辦法,幾人都懂,只要夏飛證明浩浩不是他的孩子,那張貝貝無計可施,恐怕還要面臨欺詐罪。
心領神會,沒人直接戳破,畢竟那是有著養育之恩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