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下之後,商逸銘一把拉過去,摟在懷裡,耳鬢廝磨,“你和蘇萌下午聊甚麼了?”
“問他那個男人是誰,她說是普通朋友。”
“以為我看,不像。”
兩人聊著天回了家......
國內的夜晚,在國外正好白天。
夏飛已經抵達李芝芝所在城市,他到酒店放下行李,馬不停蹄的打車去李芝芝學校找人。
說真的,他第一次出國,連坐飛機都是第一次。
在完全陌生的國度裡,一切陌生,除了那個女人。
司機送他到學校門口,付完賬,司機教他怎麼泡女孩兒,尤其是女大學生。
夏飛但笑不語,不過他還是認真傾聽完,笑著道了謝下車。
甚麼要買一束花,誇女生長得漂亮之類。
他在學校門口花店買了一束紅玫瑰,覺得和李芝芝性格匹配,上次買花還是給張貝貝...
算了,過去的該放下,錯了糾正過來。
人生還很長,總要繼續往前走。
夏飛收回思緒,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站在校門口等,好似天意,他等了不到十分鐘,看到一個熟悉身影走出來。
就是她,讓他最近魂不守舍的女人。
“...芝...”
話明明就在嘴邊,可怎麼也喊不出來。
李芝芝像是沒有看到他,從他身邊走過,夏飛既興奮又緊張,終於喊出一聲,“李芝芝。”
李芝芝悠悠回頭,駐足凝視他,指了指自己,“在叫我嗎?”
“對。”夏飛捏了捏手指,闊步走到李芝芝跟前,眼睛落在女人迷茫的臉上,“我來找你,可能有點唐突...這花送給你,覺得和你很配,熱情。”
李芝芝看了看,淡漠道:“對不起在這邊我幫不了你甚麼,沒法幫你解圍。”.
說著轉身大步走向一輛蘭博基尼,車上男人下來,幫她開啟車門。男人看上去很年輕,大概二十出頭。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夏飛發現李芝芝在汽車離開瞬間,盯著他看。
拒絕見面,夏飛早料到這個結果了,他不氣餒,一連三天來學校門口等,李芝芝甚至不跟他交流。
第三天,夏飛晚上飛機,要去SD-S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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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不得不主動出擊。
他捧著花走過去,一把拉住李芝芝胳膊,把人拽停下,“你到底甚麼意思,見個面吃個飯都不行嗎?”
“咱倆熟嗎?憑甚麼跟你去吃飯?”李芝芝拼命甩胳膊試圖甩掉,“你別耽誤我學習,我不耽誤你升官發財。趕緊走吧,以後別來了。”
夏飛有股蠻力,她甩的厲害,反而被抓的越緊。
“放開,不然我喊警察了。”
夏飛不鬆開,“我只有四個小時時間,找個地方聊聊。”
李芝芝頓了下,不再甩胳膊,面色微沉,“你走吧,我來這邊仔細想過,你有自己做事原則,我不懂,我們並不合適。”
夏飛扭頭看向別處,嗤笑一下,“甚麼合適不合適,你是找到喜歡的人了吧。”
李芝芝,“你走吧,跟別人沒有關係,咱們從一開始就不可能,是我估量錯了,對不起可能讓你誤會甚麼了。”
接著掙脫開跑進學校。
留下夏飛站在原地,幾分鐘後,不得不去機場。
看著高挺背影消失,李芝芝從門柱後面走出來,她應該諒解他,給他個機會。
女人會貪心,她也一樣,希望夏飛只愛她一個人。
可顯然不太可能,他有前妻,兩人之間有個孩子,藕斷絲還連著,他還要將一部分愛分出去給前妻的孩子。
夏飛猛然回頭,見校門口全是陌生面孔,又轉頭上了車。
真的沒戲了,怪他當初左顧右盼,終是錯過了。
兩個半小時後,飛機降落,夏飛開機邊走邊接電話,商逸銘打來的,猜測為工作的事。
“喂,商總。”
聽出他疲憊,商逸銘說道:“怎麼,聽起來出師不利。”
夏飛搖搖頭,“還好,已經到了。”
商逸銘失笑,“才三四天,你不行啊,見面,解釋,約會怎麼不得個十來天。還是說你們只進行到第二步?”
夏飛如實回答,“嗯,人家不願意,算是拒絕了。我也沒辦法。”
商逸銘給支招,“她不接受道歉,不意味著徹底沒戲,你得...死纏爛打才行,像我纏希希那樣,不能放棄。萬一趁著空擋,人家喜歡上別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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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飛,“別提我妹妹,她小,不懂事,只明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好好過日子。咱們情況不一樣。”
商逸銘,“...你才雞狗呢,內涵誰呢你。”
不識好人心,結束通話!
夏飛琢磨商逸銘說的話,沒注意前面路,等他再次抬頭,眼前四個大塊頭男人,穿一樣西裝。
“先生好,Boss讓我們來接你去公司。”
說話的是個戴眼鏡,文質彬彬男人,在男人說話時,保鏢開啟賓利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首次遭遇這樣待遇,夏飛懵懵的。
國內。
夏希珍一連三天沒見到浩浩,打電話給張貝貝,那邊電話裡傳來浩浩聲音,她才安心。
張貝貝溫聲細語,“希珍,你哥哥呢,怎麼最近不見去接浩浩?”
她故意給孩子請假,目的就想讓夏飛來家裡找,到時候給下點藥,同床共枕了,以夏飛個性應該會回心轉意。
畢竟曾經跌入過她的溫柔鄉。
如今的夏飛身價自然比剛畢業,那個愣頭青強,她不介意再找夏飛接盤。
夏希珍渾身雞皮疙瘩,冷聲道:“你替孩子想想,別有事沒事請假,耽誤學習算誰的?他正在學習知識階段。”M.Ι.
張貝貝不以為然,“我就是替浩浩考慮,想和你哥哥復婚。”
這話給夏希珍氣夠嗆,“打住,別拿孩子當藉口,你該談戀愛談戀愛,該跟誰結婚跟誰結婚,別再霍霍我哥。”
別人不知道,她親眼所見,那場景簡直無法描述,還是大白天。
這女人居然還舔著臉提復婚,咋想的?
張貝貝語氣依舊淡然,“孩子有人管,我和你哥的事,是我們之間事,其他人管不了。”
夏希珍呵呵兩聲,直接掐斷電話。
嘟嘟嘟。
她瞥了一眼,螢幕上備註‘浩浩媽’,接起來,“浩浩家庭作業老師發到群裡了,監督寫完。
“別再讓老師說,我去了五次,被老師訓了四次,我都不好意思去了。”
上次連同薛家人一起數落,老師以為是一家人。
“我請了家教,一個月五千,所以你哥哥每個月給的錢不夠用。孩子學費,書本費,餐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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