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多來?”商逸銘的語言能力不比她差,嘴巴比飛刀還快,夏希珍是說不過。
“怎麼個多來法?我說出來,我照做,保證你滿意。”
她放下杯子說了句,“油嘴滑舌,開始不覺你話多...”現在怎麼了,果然有的人相處才能看清楚真面目。
“知道了,你需要陽氣。”某人流裡流氣的說。
夏希珍橫了眼,壓低聲音,“你給我滾。”
她這樣壓低聲音,自帶氣泡音效果,聽到他耳朵裡軟綿綿的充滿魅惑,商逸銘猛然將她抱起,“往那邊滾?床的那邊還是這邊?”
“喂,幹嘛。”身體突然失重,又被壓在身下,夏希珍雙手扯著床單。
半夜夢見胸口碎大石,壓得氣喘不過來,醒來睜開眼睛徹底無語,咒罵有人不嫌累,半夜還忙活。
“白天那個陰陽師傅偷偷告訴我,最近要孩子最好,容易懷女寶寶。”一道低沉氣喘吁吁聲音。
她真想說,那能信嗎?
再說,也不至於...
算了,她為魚肉,聽天由命。.
商逸銘最大的願望是有個他們的寶寶,最好是個女兒,然後給女兒打扮的漂漂亮亮,帶著到處玩。
為此他相當努力。
翌日。
大家高高興興的收拾東西回江城,裴謹不讓兩個兒子,告訴家裡人最近發生的事。
老二糊弄她,她要捉弄家裡掌櫃的。
也因此,他們回到江城,汽車直接開到家門口,半路上非拉著商逸銘兩口子來。
剛找到孩子,他能理解,商逸銘任由薛家人安排。
汽車停在門口,薛正國忙笑著迎上去,直奔他老婆汽車,心心念唸的全是老婆和夏榮。
一走好些天,他太忙去不了,可把他著急擔心壞了。
下班聽說他們回來了,來不及換衣服,穿著大衣在門口等。
“怎麼樣,順利嗎?”
“順利的很。”裴謹笑著回應,先從車上下來,對坐在她旁邊的夏希珍說:“今晚住在這邊吧,別回去了,飯菜都給你們準備好了
:
。”
薛正國有些迷茫,心道還有人,誰能讓他老婆如此熱情招待?
車上人慢慢下來,看向薛正國,沒有回答,對方也在盯著她看,並禮貌的頷首微笑。
但,目光很快落在車裡,好奇道:“女兒呢?”
“這就是。”裴謹摟著夏希珍肩膀,薛正國僵在原地,著急道:“小謹,你甚麼時候這麼愛玩了?”
頓了頓,繼續說:“榮榮沒跟你坐同一輛車?”
說著探頭進去檢視,甚麼都沒有,不可能藏人吧?
“希希,你怎麼不叫爸爸?”薛韻故意挑逗,心說,被追打,不能他一個承受。
“爸爸?”薛正國徹底懵了,見妻子摟著夏希珍進了門,更加的不解,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在玩鬧,來試探他,還是演戲讓他開心?
忙追了上去,“小謹,孩子呢,女兒哪兒去了,到底怎麼一回事?”
裴謹說:“問你家老二去。”
薛韻有種不好預感,指著薛峰,囁喏道:“問他問他,情況他都瞭解。”
心有愧疚的薛峰如實說出事情,聽完後,薛正國整個人呆住,轉瞬拎起一旁排球幹,薛韻一看情形不對,噌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躲到沙發後面。
薛正國攥緊拍子,“好小子,我們都讓你給糊弄了,我看多年不揍,你事皮又癢癢了。”
“不是,爸你聽我狡辯。”薛韻抱著腦袋,橫了眼薛峰,恨死這個木頭疙瘩,非要把前面事情說的那麼詳細嗎?
添油加醋,改改完善,都不會,真夠蠢的。
薛峰默默的偷笑,心說,誰讓你不提早告訴我,害我打了妹妹一拳,還為了維護夏榮,差點和夏飛鬧僵。
他就是要把責任推給老二,讓他長點記性。
“你還狡辯?”薛正國追上去,薛韻又跑了,他不依不饒從樓下追到樓上,經常鍛鍊身體,薛正國比年輕人還精神。
“你以為,我們家人解決不了夏家糾纏,還需要你自作聰明,去解決?”
還好,他們堅持規矩,沒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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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家鬧著旅行婚約,不然現在沒法面對真正女兒。
薛韻跑到有氣無力,坐電梯下來,擠到夏希珍跟前,“救救二哥。”
夏希珍轉頭迷茫的看著薛韻,也許她也幫不了忙,便說道:“好,我替你擋下。”
真倒黴,為甚麼受傷總是他,薛韻徹底擺爛,但聽到小妹這句話,感動的無可無不可。
還是小妹有良心,知道替他分擔壓力。
“給老子站住。”薛正國上樓沒找到人,順著樓梯下來,氣也消的差不多了,看到那個小混蛋擠在女兒身邊,不敢真過去打人,怕誤傷。E
再看看一屋子親戚,齊刷刷看著他,這會兒才醒過來,丟下拍子,回到客廳裡坐下。
先看看女兒,這丫頭跟她太奶奶有那麼幾分像,不細看真看不出來。
他再看看夏飛,笑著說:“小夥子謝謝你,幫我們照顧孩子。”
夏飛這兩天聽了太多感謝,只有他明白,他們兄妹沒有謝不謝的事,小妹陪他長大,跟親人一樣。
“叔叔不用客氣,我和希希一起長大,她也給了我不少動力。”
吆,這小夥子會說話,之前聽薛峰絮叨過夏家兄妹,他印象裡夏飛是個會來事,比較圓滑世故的孩子。
自己親眼見了,領教過,才發現自己有偏見。
夏飛是懂世故的,但他不落俗,有情有義。
薛正國很欣賞夏飛,咧著嘴問,“結婚了沒?”
眾人看的清楚,夏飛的臉瞬間紅了又白,不好意思的解釋一句,“結過,離了,現在專心養孩子。”
他又不是傻子,明白這人問這話的用意,他暫時不接受高門大戶介紹物件,估計沒有哪個千金願意找個有孩子二婚男人。
薛正國哦了一聲,略帶惋惜,鼓勵道:“沒關係,男人以事業為重。”
自然,夏飛的話裡話外意思,他能聽明白。
只是覺得那個女人可惜,放棄這麼好的男人,除了變態暴力,這種潛力股上哪兒去找。
“希...回到自己家了,別拘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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