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人,掛了。
她拿下手機,準備結束通話,手指摁在接聽鍵上,那邊聲音低下來,“老子警告你,不許有下次。”
頓了頓,“想想怎麼認錯吧。”
夏希珍想了幾秒,說道:“哎呀,沒有你想那些事,真的就是意外,以後注意點行不行?”
商逸銘還拱著火,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句,無關痛癢,不情不願的道歉整懵。
緩了好幾秒,他哼了一聲,“這樣以為就完事了?”M.Ι.
“不然呢?”夏希珍不覺得做錯甚麼,是商逸銘事兒多,非要揪著不不放。
聽她語氣,商逸銘越發來勁,上來就來一段英語,全是罵人的話,夏希珍自然能聽懂。
聽他罵完,嘆口氣,“商逸銘,你能不能管管自己的嘴巴,甚麼話都說...”
話音剛落,馬上掛了電話睡覺。
那人沒事能吵一夜,不跟他吵,婚姻需要心平氣和的經營。
商逸銘翻看網上影片,明知沒甚麼,心裡卻嫉妒的慌。
她為甚麼給謝多多拍黴運,謝多多不會嗎?
還有,剛被綁架的人瞎出來晃悠甚麼勁,最可氣的還是秦混蛋,怎麼不給人打廢了...
不生氣,緩緩,要大度紳士一些。
商逸銘心裡自我安慰一番,實際上,嫉妒使他早就面目全非了,盯著手機看了會兒打電話過去。
那邊很快接通,並傳來軟軟一聲,“幹嘛,怎麼還不睡?”
“咳,我這邊白天。”商逸銘壓制火氣,語氣緩和道:“道個歉有那麼難嗎?”
夏希珍立馬道歉,“對不起,我以後注意,O不OK?我困了,想睡覺,明天打給你,OK不?”
她清楚商逸銘脾氣急躁,不能硬剛,得來軟的。
果然,那邊‘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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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啵’幾聲,低聲道:“要不要我現在回去陪你睡?你喜歡上還是下?”
轟。
夏希珍瞬間清醒,臉頰滾燙,尷尬得呵呵笑了兩聲,“你又在套路我。”
“不,這次你猜對了。”
“你...”大爺的,能不這麼直接說嗎?怪她多嘴,非要逼自己難堪。
“這一夜是孤獨夜,半瓶酒和半支菸,她輕盈的腳步......”
商逸銘在電話裡隨意哼哼幾句,莫名融入氣氛,她甚麼都沒說,安靜聽著,彷彿能聽到心跳。
不過,那邊唱的確實好聽,聲音低沉,帶著微微沙啞,比一些專業歌手唱的都好。
夏希珍嘀咕,“好聽。”
“回去唱給你聽。”商逸銘往外瞥了眼助理,對方指著手錶,示意他開始開會。
他衝助理揮揮手,讓等一下,張海只好立在門口等。
“記住承諾過甚麼,不然,老子回去收拾你。”
她一下子被拉回現實,還來不及反駁,對方掛了電話,又給她挑起來掛在一邊,他跑了。
“誰怕誰。”夏希珍丟下手機去洗漱,回來看到張貝貝在群裡聊天,睡意全無。
張貝貝找人偷拍她哥哥打浩浩影片,短短影片裡看不出前因後果,只有夏飛拍打孩子屁股畫面。
第二天一早起來,隨便吃了點麵包,去店裡看裝修,特意叮囑在餐廳外面做一個木製柵欄。
幾個工人好奇,以為她圈出一塊地方種菜,可地磚怎麼種菜呢?
他們只管按照要求做,別的不多問,看不透這個顧客想法。
去完店裡,打車去公司。
杜莎莎也來公司了,站在訓練室,面對兩個中層領導,一言不發。
就在三人沉默的時候,夏希珍毫無徵兆的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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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進去,當即愣住,站在門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謝總,薛總早。你們談。”
兩人看著她,薛峰先開口,“進來吧,正好有事找你說。”
夏希珍遲疑片刻,溜進屋裡,走到杜莎莎跟前,看了眼身邊女生,發現對方一夜之間未老先衰。
完全不是之前那個活潑大方,在舞臺蹦蹦跳跳女人。
她突然意識到衰老只是一瞬間。
也許感情也是短暫片刻,那女人拿甚麼來為自己感情保駕護航?美貌,地位,金錢......
顯然,答案傾向後面幾個,跟容顏關係不大。
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活生生例子,不管那個男人出於甚麼目的,只因為杜莎莎沒有後者加持,所以才敢肆無忌憚的欺騙,玩弄。
那她和商逸銘呢?
商逸銘,江城傳聞中少爺,有權有勢,她有甚麼?
夏希珍透過杜莎莎,看自己經歷,心裡慢慢的蒙上一層霧霾。
“希珍,你暫時擔任隊長,莎莎這段時間休息,集體活動先別參加。”謝多多給她們最後決定,這也是他和高層據理力爭來的結果。
以高層的意思是直接封殺杜莎莎,不讓接任何商演。
公司顧及名譽和影響,做出那種決定無可厚非,只是欠缺道理。
好在有商逸銘一句,“讓中層酌情處理。”
薛峰補充道:“這是公司給你最輕的處理,而且公司公關部門用別的新聞覆蓋你的傳聞,這麼做的目的希望你能理解。”
“嗯,”杜莎莎語氣淡淡,“我能理解。”
薛峰,“希珍給你向高層求情...”
夏希珍聽了個大概,想問她甚麼時候求情了,話到嘴邊嚥下去,拍了拍杜莎莎肩膀,“沒事,重新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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