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媽...嗎?”郭包以為夏希珍是孩子媽媽。
關於自己老闆有孩子她一點不奇怪,畢竟商老闆歲數放在那兒了,二十八九歲在他們老家得有三四個孩子了。
而且,他們兩口子郎才女貌,暗通款曲,恐怕瞞著外人,早就勾搭上了。
有孩子怎麼了?
夏希珍嘆氣,當然她料不到郭包這一會兒心思,罵了一句,“你開車是顛的,辦事風風火火,怎麼好意思當助理的?”
‘誰給你勇氣,來給我當助理的?’.
郭包不言語眨了眨眼,拿出相機,朝她招了招手,夏希珍後知後覺的認為自己欠,把臉伸過去。
她剛一伸過去,對方攥住她下巴,輕輕往後一推,她順勢傾倒,好在一把扶住車門。
咔咔咔,郭包一連拍幾張照片,在她驚魂未定之際得瑟道:“老闆,你不能太好推倒,以後除了我別的工作人員這麼給你拍照,絕對不允許。”
好了,今天的工作完成,她順利把照片發回公司。
“神經病啊你。”夏希珍氣得瞪眼,“你成心欺負老闆是嗎?不想要工資了嗎?”
郭包一臉為難,外加小得意,“老闆,你只給我三分之一,剩下的公司來出。請問接下來去哪兒?”
夏希珍沒好氣,“我還沒吃飯。”
郭包指了指前面包子店,“那邊怎麼樣,包子現做的好吃。”
夏希珍,“......”來人,把這個下屬給她弄走。
或許不清楚她們在幹嘛,浩浩看了一會兒,提高嗓子,“給我媽媽打電話,她帶我去吃披薩。”
夏希珍拿起手機,還沒撥通號碼,電話進來了,手機貼到白皙
:
臉頰上,低低一聲,“喂,資訊我看到了,以為你在忙,沒有回覆。”
“在幹嘛?”低沉乾淨聲音透過聽筒傳進來。
“打算送浩浩回家。”
“去店鋪了?”商逸銘猜到她去過店鋪。
夏希珍回頭拉上浩浩,往前面包子店裡走,一邊回應,“去過了,好多事你都瞞著我...”
比如租店鋪,比如杜莎莎的事。
商逸銘輕笑了下,“不是不告訴你,店鋪想當作禮物給你。”
誠然,他忘了杜莎莎的事,他心裡只記得他們之間事情。
“倒不是怪你,”夏希珍小聲嘀咕,“那杜莎莎要怎麼處理?白總不會直接開人吧?”
以她和白婉婷的關係,說不定白婉婷拿捏,給她拆散了組隊。
商逸銘略作沉吟,“怕因為一個人,影響你們四個人發展...”
言外之意是,早做打算,他不看好組合發展,尤其杜莎莎緋聞會直接影響公司名譽。
夏希珍擰眉,“我們四個挺好的,別詛咒好不好。”
“是。”商逸銘隨便應付一句,他打電話來不是辯駁其他人好壞,他是想自己媳婦了。
夏希珍倒不是真的懟人,話鋒一轉,“吃了沒,那邊冷不冷?”
終於想起關心他了,商逸銘自顧自點頭,嘴上卻說:“沒吃,天氣太冷,心情不好。”
“怎麼了?”
“你都不回訊息,不打電話,不先關心我。”
她,“......”
“老闆,你兒子要吃披薩,你只給吃包子嗎?”郭包使勁將浩浩拽進包子店裡。
夏希珍衝助理瞪眼,半天吼了一聲,“胡說甚麼,他是我侄子。浩浩,聽話,吃完飯回家寫作
:
業。”
電話那頭的人心裡咯噔一下,慢慢恢復正常,不悅道:“誰跟你說話呢?男的女的,老子怎麼不知道?”E
“她,女的,公司給我找的助理,以為浩浩是咱們孩子。”
“哦,那還差不多。我掛了,啵~啵~希希愛你吆。”
夏希珍被撩的心花怒放,對方已經匆匆結束通話電話,給她留下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這人......
要說撩人最高階的手段就是把人撩起來,然後他馬上偃旗息鼓。
包子沒吃成,他們剛坐下,張貝貝來了,一來嫌棄他們吃的東西沒營養,非要帶他們去大餐。
夏希珍不去,郭包自然也不會去。
張貝貝還不走,和她一塊來的律師告訴他們,下週開庭,打孩子撫養權官司。
聞言,夏希珍無奈的看著浩浩,特想知道這孩子怎麼想的。
結果浩浩緊緊攥著張貝貝手,說道:“阿姨不給我炸雞翅,非要給沒有味道的牛奶喝。”
其實不用打官司,她看得出浩浩鐵了心跟媽媽過。
他們兄妹對孩子管得太嚴,不遂人家心意,張貝貝就是抓住這點,才有恃無恐。
“張小姐,沒有離婚之前,你從來不照顧孩子,怎麼現在突然要撫養權呢?不是有甚麼別的打算吧?”
張貝貝乾笑兩聲,掩飾過去真實心思,辯解道:“希珍,你不能隨便揣測人心,之前沒好好照顧孩子,現在要彌補有錯嗎?”
夏希珍不以為意,“沒錯,但願你能信守承諾,當著孩子面別食言。”
這話有些重,張貝貝不敢接話,拉上孩子請律師吃飯去了。
“希珍。”
她回頭,滿眼驚訝的盯著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