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沒理會,繼續往包間走,被夏榮的保鏢攔住,她睨了眼眼前女生,繞過去直接走進包間。
“少見啊,你居然會帶東西給我們。”
“逸銘,有事直說的人,一向不都這麼幹的嗎?現在反倒客氣起來了。”
她進去後,薛家三兄弟正在調侃商逸銘,見她進來,薛韻眼神飛轉,發出明白一切的哦,笑道:“原來家裡有女主人,就是不一樣,有人調教...”
夏希珍盯著圓桌子上放兩袋子水果,像是甚麼寶貝禮物,被放在上面,她彎唇說道:“家裡摘回來挺多的,兩個人也吃不完,給你們帶些嚐嚐。”
去過薛家,知道她帶來的這點東西,人家壓根不放眼裡。
禮輕情意重,算是一點心意。M.Ι.
薛家弟兄三人齊刷刷的面帶微笑,道了謝,讓人把水果拿下去。
三人同一心思,這要是他們家小妹該多好,暖心又懂事。
商逸銘順手一伸,拉她坐下,炫耀道:“希希給你們帶的。”
夏希珍落落大方,甚至拿出禮儀老師教的見了長輩和老師姿態,她展示的多少有點疏離,生硬。
她一坐下,薛家那邊頓時突兀,三個大男人坐成半圈,毫無生機。
薛韻看了眼,打破沉寂,給他們講笑話,講的都是醫院糗事,其他三人若無其事的聽著,到了夏希珍這邊就顯得特別認真。
有些畫面似曾相識,忍俊不禁跟著笑笑。
薛韻看上去冷清
:
、淡漠,和商逸銘是一類人,實際上他骨子裡是個很接地氣的人。
他接觸的大部分是普通人,普通百姓,耳濡目染,他有自己自己的說話行事風格。
“榮榮呢?”大概過去五六分鐘不見夏榮進來,薛峰問道:“去衛生間需要這麼久嗎?”E
接著起身說:“我去看一眼。”
夏希珍馬上站起來,“薛總,我去。”一個男的怎麼去女生衛生間。
薛峰愣了下,答應讓她去。
“聽說弟妹還有個哥哥?”薛懷並不瞭解夏家兄妹情況,聽薛峰說過一些,跟夏榮聊起來,她似乎不願意說,他便沒再多問。
說起來夏榮讓家裡人也是頭疼,問她想做甚麼,她說沒想好,問她要不要去老家拜謝鄉親她拒絕。
沒想好也正常,現在年輕人有幾個知道自己將來做甚麼的,他們理解。
可拒絕拜謝老鄉實在令人費解。
他們薛家好歹也是江城高門大戶,自家女兒找到回鄉下告知家鄉人,別讓人說他們不懂規矩,再者,免去一些人胡亂猜測。
夏榮不同意,薛家長輩不好強求。
“對,幹嘛?”商逸銘抬眼眼神鋒利,“你別想了,他家就...”撿了一個妹妹。
話到嘴邊,他突然意識到甚麼,眼珠快速轉動,繼續說道:“他家就倆孩子。”
撿回家的孩子,又在夏家,這難道又是巧合?
他不信...沒有巧合。
薛懷扶了下眼鏡,來了興致
:
,“哪天約出來一起玩。”
約人玩兒的目的不單單想結識朋友,更重要的是聽聞夏飛在投資界眼光,特想見識一下這個人。
商逸銘說道:“夏飛最近應該沒時間。”
薛懷馬上接話,“沒關係,時間隨意。”
不出意外的話,接下來半年都在江城待著,不著急一時半會兒。M.Ι.
幾個人又將話題繞到謝多多身上,一起商量吃完飯去趟謝家,安慰安慰謝家人。
衛生間。
夏榮一改往日高冷模樣,放低姿態,“希珍...你以後不要出現在薛家人面前好不好?”
明知有些事時間長了瞞不住,但她不想放棄現在富有生活,夏家人也不會讓她放棄。
“限制我的自由?”夏希珍翻了個白眼,“哎,心虛是吧,心虛就別做,不然你看看現在多尷尬...哎,真是。”
“何必呢,把自己為難成這樣,回家做村花不好嗎?”
不過,夏榮在緊張甚麼?
見她表情古怪,夏榮馬上辯解,“我討厭看到幾個哥哥對其他女人好,哪怕客氣都不行。”
夏希珍,“無語。”
夏榮臉色驟變,“你不會忘了曾經幫過你和夏飛的王奶奶了吧?她孫子打了何二家孩子...”
威脅?!
夏希珍握起拳頭,模仿商逸銘口吻,警告道:“聽說過威脅是要付出代價的嗎?”
說完轉身要走,卻和一個剛從衛生間格子裡出來女人撞在一起,倆人各自後退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