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逸銘但笑不語,眸子閃爍,有種看透不說透的深沉,他就是有心看夏希珍貶斥自己老闆。
說起來,給他印象最深的還是那句‘老闆天天給員工甩印度飛餅,吃的夠夠的了’。
貌似調到演藝部,這種調侃的話少了很多。
見他只是笑,不說話,夏希珍噌一下跳到他大腿上,前半身往後仰去,上下一番審視。
突然這樣,整的商逸銘不清楚她在做甚麼。
但很快,夏希珍蹙眉道:“你不會是貝樂娛樂的老闆吧?”
哇的天,那她之前把人貶損的一無是處。
還聽謠言說老闆不近女色,取向有問題,老的快要掉渣渣,最讓她難堪的是,這些話當著本尊的面說過。
她馬上回憶,好像不止一次當面說過這人,是N多次,而且是當面說,當時最難堪的是誰,不用她說。
那麼貶損,這人都不反駁,耐罵能力也是一絕。
商逸銘有心逗她,認真點了下頭,“準確來說,貝樂娛樂歸白女士管理。”
夏希珍當即愣住,眼珠轉了轉,竟然無言以對,把人得罪完了,以後還怎麼混?
默然片刻,她問,“你們這些年,就一直這麼僵持著?”趕緊找個話題,緩解一下尷尬。
商逸銘垂眸,看了她一眼,“也不是,從我上高中開始吧,自己明白事情後,關係開始僵化的。”
事實上他對後媽沒甚麼概念,感情也一般般,算不上好壞。
只是白家人野心勃勃,他不得不防。
倒是眼前這個經常當面貶損他的人,該想辦法好好懲罰一下。
這種事外人不好參與,夏希珍沒再追問,嘴上說著支援他得話,話鋒一轉問道:“我的身份證呢,我明天去公司得帶上。”
提到身份證,商逸銘難掩心中喜悅,
:
笑了笑,回應道:“我讓張海送過來,從現在起你就是我戶口本上一員,成為一家人了。
“你哥哥出國,我來照顧你,他陪你走十幾年,我要陪你一輩子,得對我好點。”
夏希珍扣著指甲,隨便應付,“我哥可不會這麼要求我。”
她不確定好到底是好到甚麼程度,唯命是從還是百依百順?恐怕兩個她都做不到。
商逸銘又把話繞回來,“你怎麼支援我?那些謠言是不是很狗血?”
片刻不停,夏希珍呼地起身,“我去給你收拾行李。”
她拿甚麼支援,沒人家有錢,沒人家有實力,也就簡單的嘴上說說罷了,至於謠言...她以後絕對不敢提。
商逸銘黏糊糊的跟上去,從後面抱住她,“有你真好。怎麼不回答問題,是想逃避,嗯?”
“哪有提前預設的,等問題來了再說。”她扒開某人,指了指地上墩布,“不許偷懶,幹完再回屋。”
夏希珍收拾完行李,商逸銘挽著袖子走進衣帽間,隨手拿起飛鏢,對準靶子丟過去。
不得不說,他扔飛鏢動作很帥,尤其是眼神一秒鎖定目標,一擊命中靶心。
這是上天去把月老的紅線全偷來,綁在他們身上了嗎?
夏希珍呆呆的看著,心裡琢磨那天去民政局決定也許是時候到了,緣分自然來了。
見她呆兮兮表情,飛鏢在修長手指間挽著花,“想玩嗎?”
“想。”夏希珍躍躍欲試,自己也拿起飛鏢,一甩過去直接飛到一邊牆壁上。
呃......
商逸銘倚在門口不禁笑出聲,邊說著,“我來教你。”
講了幾個重點,注意用力之類,手把手親自教學,他少有的耐心,儘管學生還沒有他的一半耐心學習,他依然堅持教完整個
:
過程。
咚!
夏希珍好不容易丟中,歡快跳起來,衝他臉上親一下,嚷嚷道:“哇哇,我學會了,晚飯你來做。”
商逸銘,“......”
他最不擅長的就是做飯,這個任務豈不是要命嗎?
拿起手機正想訂外賣,電話來了,是薛懷的,他接通,那邊先說話,“晚上去北麓聚聚,包間已經訂好了,不許推遲,對了,帶上弟媳。”
上次家宴,最後走的著急,他們還想在一起聊聊,說白了就是拉攏商逸銘。
畢竟在江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商家。
這正中商逸銘下懷,心說不用做飯了,於是馬上答應。
掛了電話,就拉上夏希珍,給她一頓棉服,圍脖捂嚴實,帶上出門。
“我妝沒化。”自從開始上節目,她習慣帶點淡妝,沒化妝出門感覺跟沒洗臉出門一樣。
“挺好看的。”商逸銘不給她進門機會,甚至在電梯裡,用手指使勁蹭掉她唇瓣上一點點口紅。
那幫男人,不給他們盯著自己媳婦看的機會。
夏希珍抿了抿唇,不知所措,“咱們要去幹嘛?”
“薛懷請吃飯。”
“對了,給他們帶些咱們家水果過去,反正兩個人也吃不完。”
對於炫耀這事,商逸銘倒是樂意的,他讓夏希珍在樓下等,自己上樓去拿。
不到五分鐘,他拎著兩袋子下樓。
吱,吱兩聲。
夏希珍習慣性跑到SUV前,一把提起後備箱...沒提動...操作不對嗎?再試一次,她又使勁抬了一次,依然不動。
這時候躲在不遠處四散的司機和保鏢,忍不住笑出聲。
太搞笑了,她老公開啟的是林肯,她跑到SUV跟前忙活,簡直笑不活了。
“...喂,寶寶,這裡。”
夏希珍循聲望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