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回記住了,受了欺負來找嫂子,我幫你出氣。”
夏希珍仰起頭,裝模做樣擦擦臉,“我知道那女人為甚麼復婚,還不是看我哥工作好了,想回來繼續讓我哥養著...”
“啊?”李芝芝摸了摸夏希珍額頭,“真的?真夠不要臉的。”
“嗯吶。”
李芝芝,“那你哥哥怎麼想的?”萬一,他為了個孩子圓滿家庭,選擇復婚怎麼辦?
後面她們沒再說別的,開車繼續往回走。
媳婦不要我了!
商逸銘站在原地,心道,要不是看在人多的份上,拉過來打一頓屁股,看她聽不聽話。
轉念一想,走吧,走了也好,過幾天想了,自己會回來的。
“嘖嘖,被拋棄了?”秦辭諷刺道。
商逸銘原本有火氣,這一下怒火上竄,拳頭握緊,下一秒慢慢鬆開,他要是連這點情緒都控制不了...
夏希珍應該不喜歡打打殺殺的。
嘴角動了動,簡單回了句,“管得著嗎?你個單身狗。”
這他媽比打他欺辱人,他在樓上遭受了一頓催婚摧殘了。
秦辭氣得咬了咬牙,“跟個怨婦似的。”
商逸銘嗤笑,“別嫉妒,你也當不了怨婦。”
秦辭冷哼,“......”嘴巴跟小白白學的,一樣只會罵人。
他現在對商逸銘是又嫉妒,又忌憚,身為合夥人,他不希望夏飛進來,因為夏飛是商逸銘人,進去對他有威脅。
眼看商逸銘在江城根基,比秦家更穩固,他能不嫉妒嗎?
還好,他沒有按照白珝指示跟常家搶煤礦,不然倒閉的可就是秦家了。
真要破敗了,他老子指定打斷他的腿。
“你娶個沒有背景的女人,不就是想擺脫聯姻嗎,哪有甚麼真愛?”
“也不全是,”商逸銘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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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有沒有興趣聽聽我們的故事,比你在夜店偶遇還浪漫。”
秦辭皺了下鼻子,“沒興趣。秦苒從來不去夜店,人家的條件去那地方包場都沒問題,可人家潔身自好。
“你家小熊熊可就不一定了吧?”
商逸銘說道:“別臆測,她不去那種地方尋花問柳。”
他句句扎秦辭,盡揭秦辭花花事蹟,不帶任何人,專攻擊一人。
倆人眼神交鋒,片刻後,商逸銘轉身朝李芝芝媽媽走去。
秦辭嘴巴歪了歪,心道,‘我去搶你媳婦’。
好似能聽到他心裡話,商逸銘扭頭,狠狠一記冷眼,接著轉頭幾步走過去。
李母站在牆角角落裡看手機,意識到有人走過來,馬上回頭微笑,看清來人後,笑著問,“商總,咱們一起參加過很多聚會,我頭一次見你這麼活躍。”
半打趣,一半是真話。
她鮮少見商逸銘活躍在會場,大多數情況下,他身邊圍著四五個保鏢,而他本人找個地方,和熟人打聲招呼,不等宴會結束就離開。
那時候以為這人警惕,高冷,不近人情,難以相處。
導致許多人不太敢近前打招呼。
心下琢磨,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商逸銘主動找來,看來有事跟她說。
商逸銘笑了下,“夏飛是貝樂投資合夥人,以他的身份,不算太低吧,再說,兒女的婚事,何必干預呢?”
話說到這兒了,李母不再遮掩,開口道:“讓我很意外,商總竟然會討論這種事。”
她確實驚訝,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感覺眼前站的人,不是周所周知的那個傳聞中爆裂,性格古怪的人。
以往在宴會上她甚至看不到商逸銘正臉,人家就消失了,彷彿神仙匆匆來一次人間,視察完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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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昇。
但她,切實的感覺到眼前人,不同別的年輕人強大威壓。
頓了頓說道:“婚姻大事,父母參與是想讓她少走彎路,只是讓她多多瞭解身邊人...”
女人隻字不提對夏飛身份不滿。
商逸銘也不傻,知道李家在意甚麼,他只是提醒一下,並沒有強迫的意思。
嘴角噙著幾分笑意,回應說:“別多想,我看她跟夏飛兄妹投緣...”
李母暗暗思忖,就算拋開身份地位,夾在他們之間的還有個孩子,以她對夏飛了解,那人應該不會輕易放棄撫養權。
再者,他們家清清白白閨女,怎麼能找個二婚帶娃的男人。
便隨便應付一句,“我想想。”
她家芝芝婚事...商逸銘私底下居然是這樣的人...
李母琢磨商逸銘這個面子要不要給,眼睛轉來轉去,見對方並不是求人姿態。
還好不是求人,那哪是求人,那不就是‘命令’嗎?
“嗯。只是個建議。”商逸銘應了一聲,出門回到邁巴赫車上,望著窗外灰濛濛天空。
這天氣夠陰冷的,還不如酷熱好受,大夏天多好。
他扶額想著夏飛一旦出國,必定會帶希珍走,不能讓他帶走。
見老太太出來和薛家人道別,接著走到車前,他下車幫忙開啟車門。
等老太太上車,他也上車,一起離開。
薛家原本以為商老太太會住一晚,沒料到坐了不到幾個小時,不明白哪裡招待不周到了。
商老太太說她不習慣人多,嘈雜,薛家人這才安心。
出來送的人,見他們走了,有人便藉口離開。
大家沒有挑明,眼尖的私下議論,說夏榮一點不像薛家兩口子,這家人激動過了頭,沒看仔細。
他們又不忍心戳穿,怕招惹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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