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餓,她不理會對面人,坐下安安靜靜涮火鍋,一句話不說。
當然她理解的和商逸銘不一樣,確定無疑又一次被套路。
“薛家家宴上都是海鮮,要麼甜食糕點之類,不如回家熱乎的。”商逸銘找話聊。
夏希珍‘嗯’了一聲,“我家裡最近有事,另外能讓我靜靜嗎?”
商逸銘,“......可以啊,前提是你不拒絕見我。”
他緊追不捨,不給她喘息機會,怕自己一鬆懈,媳婦被人搶走。
夏希珍吃完飯,擦了擦嘴,起身打算回家,反正這邊沒她甚麼事,她不指望李芝芝開車送她回去。
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商逸銘看出她要走,抄起外套,並未挽留。
強留留不住,看出來夏希珍在氣頭上,氣未消。
沿著S型樓梯下樓,拉開門,外面下了小雨,深秋的雨天更冷,夏希珍冷的一哆嗦。
商逸銘跟在後面,順手拿起門口雨傘撐開,頭頂愈發陰沉,她回頭看了眼,想說現在能去辦理離婚證嗎?
話到嘴邊還是憋了回去。
天氣不好,不要談論這些話題。
“咱們過去吧,得跟奶奶說一聲。”商逸銘話音剛落,夏希珍已經邁出步子,“你跟奶奶說,就說我有事先回去了。”
這時候白婉婷走進院子,手裡撐著一把花雨傘,一手提著長禮服,“不是說鬧彆扭嗎?怎麼回家了?”
她猜的一點沒錯,哪個女人知道自己物件真實身份,會輕易放棄?
“露出真面目了?”
經過夏希珍身邊,譏諷的一笑,看看她嘴角米粒,抿了抿唇,差點無語死。
夏希珍側目皮笑肉不笑,“是呀,本來就沒掩飾起來,不像某些人,從頭到尾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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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說完揚長而去。
白婉婷,“......”氣死她,這丫頭不應該討好她這個婆婆嗎?
太不懂禮貌了,太不懂了。
“她說我是騙子?”白婉婷慢半拍反應過來,指了指自己鼻子,氣急敗壞,“你...這該死的丫頭,你給我站住。”
站在不遠處的商逸銘追上去,狠狠睨了眼白婉婷,沒事來搞破壞,好不容易讓她卸下防備...
一切努力白費。
不過,他是真的沒想到夏希珍會這麼直接的懟白婉婷,細品後,覺得這次可能不好追回來。
別看夏希珍嬉笑玩鬧,實則是個有分寸的人,既然直接懟,說明真生氣了。
他撐著傘追上去,夏希珍加快腳步,他跟著加快,“這樣容易感冒。”
身後張婉婷嘆氣,完了這個向來桀驁不馴的男人,被拿捏的死死。
事實上,夏希珍不想拿捏任何人,是商逸銘死活要黏她,非要拉著她去跟老太太道別。
甚麼道別,他一向來去自由,不在乎繁瑣細節,拉她過去,還不是想讓老太太替他們解圍。
他的如意算盤撥的巴巴響,老太太卻不打算跟夏希珍解釋,還是把機會留給他。
路過薛家,門口站好幾個人聊天,見他們過來,薛韻先開口了,“這不是那個病人嗎?”
薛家老大把腦袋伸出傘外,一番打量,“這就是弟妹啊。”
之前去商逸銘辦公室提起過,特好奇,今天終於見到了。
長的倒是挺好看的,怎麼板著臉,鬧彆扭了?
他看商逸銘一路走近,小心翼翼那樣子,便不禁失笑,這可比商家和白家鬥爭有趣多了。
簡直笑死他,商逸銘跟個小跟班似的,一邊撐傘,一邊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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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提著裙襬。
嘖嘖...這情形,從未有過。
除了薛韻,其他人都差點驚掉下巴。
這不算甚麼,薛韻在醫院見過商逸銘無微不至的照顧夏希珍場景,早就知道他們倆有戲。
夏希珍擠出個微笑,同時觀察站在一起幾人。
有的認識,有的不認識,個個大長腿,膚白貌美,西裝革履,站成一排很是搶眼。
她見過醫生薛韻,發現說話的人和薛韻有點像,判斷是一家人。
被一群餓狼盯著看,商逸銘伸手擋在媳婦巴掌小臉上,“認識一下,我妻子夏希珍,希珍這幾位薛家親戚。”
他才不一一介紹,一概而過。
薛懷笑出聲,“好乖啊,怎麼調教的?”話音剛落,意識到這麼說不合適,明明是男方巴巴的往上湊,馬上改口,“不好管理吧?”
他的一番話,惹眾人大笑。
夏希珍怒了努嘴,眼下情形她一個人說不過一群人,乾脆不辯駁。
倒是商逸銘覺得薛懷的話,有幾分對,他媳婦是不太好管理,這比管理一百個員工難。
“就你話多。”商逸銘駁斥一句,“別廢話,都讓開。”
“讓開讓開。”薛懷奔三十歲的人了,跟個毛頭小夥子一樣,逗他們玩。
“大哥,你說過,銘哥要是結婚了,你一定結婚。”薛韻在後面毫不留情的扎刀子。
薛懷瞪了一眼,“沒看爸媽心情好,沒催婚嗎?非要...”
好傢伙,商逸銘都結婚了...
薛懷話鋒一轉,“咱們先去見見我妹妹,聽老么說小妹和希珍從小長大,都是夏家人。
“既然關係這麼近,往後多來往,好歹有個照顧。
“小妹有些怕生,來個熟人,她應該會自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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