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不想給任何人面子,被騙的人是她,不是別人。
所有目光聚集過來,都在看她回應,不知道情況的以為她會順勢伸手,和商老太太一起進去。
唯獨知道情況的幾人眼巴巴,萬分著急的看著她。M.Ι.
商老太太微微一笑,把夏希珍從頭到腳,再從腳到頭打量一番,走過來拉起她的手,“一點都不會照顧自己,懷著孩子,還穿成這樣。”
來的路上白婉婷在車裡咕噥過幾句。
告訴她夏希珍知道自己孫子身份了,還懷著孩子,鬧著要分家產。
對這個說法,她是壓根不信。
她倒是確定夏希珍知道孫子身份,可能會怪他們所有人,但不至於離家出走,鬧到分家產份上。
哈?
夏希珍瞪著杏眸,目光慢慢落在商逸銘臉上,他就在老太太身後,嘴角噙笑,不懷好意的笑著。
‘你大爺的’!
她的差點爆粗口。
“嗝~”身體受了涼,她連著打了兩個嗝。
哈哈哈......
有人竟然笑出聲。
夏希珍咬緊下唇,努力壓制要打嗝和揍人的衝動,眼下她要進出去不太容易。
“這孩子好可愛。”
“著涼了吧?”
“去屋裡暖和暖和,懷著孩子可不能受凍。”商老太太身邊的裴謹提醒道:“逸銘也是,怎麼不一起來?”
反正她只看見商逸銘和她家老么,在一起混,沒看到夏希珍。
這話提醒老太太,回頭瞥了眼自己孫子,再看看白婉婷。
孫子沒告訴她鬧彆扭的事,白婉婷避重就輕,只說要分家產...想氣死她。
商逸銘把自己外套脫了,裹在夏希珍身上,腰間一手用力,幾乎給她提起來。
在薛家,人家的宴會,夏希珍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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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賓奪主,不動聲色的扒開商逸銘的手,主動挽上老太太胳膊。
既來之則安之,給薛家面子給足。
畢竟薛峰一句話,能給她封殺,得罪不起。
吆,這丫頭倒是懂事的,沒當著外人面鬧,憑著這一點,就討她喜歡,商老太太搓著小手。
“手都凍的冰冰。”
眾人簇擁,直接上三樓休息室。
三樓,大小兩個客廳,外加茶水間,洗手間,是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
商老太太拉著夏希珍坐下,順手把她的手遞給商逸銘,“給搓一搓,小手冰涼。”
“嗯。”商逸銘淡淡應了一聲,坐在夏希珍旁邊,強勢扒過她的雙手,用力攥緊,生怕跑了。
垂眸竊喜,心道還是老太太會來事。
這堪比教課級別戀愛課程,手把手的教授給他。
‘我的手...是他們把著玩的嗎’?
夏希珍使勁往回試圖抽,商逸銘越用力抓緊,如此往復好幾次,她不掙扎了。
老太太餘光睨了眼,明白自己又被這小子給利用了。
前來敬酒的人不少,商逸銘要應付客人,趁這個機會,夏希珍起身坐到後面椅子上,目光四撒,沒看到有甚麼吃的東西。
一陣笑聲從樓梯傳來,接著裴謹先上來,後面領著兩個女人。
其他人不認識,夏希珍一眼認出來。
小嬸和夏榮?
裴謹激動的向大家介紹,“找了這些年,仰仗大家力量,終於找到了小女媛媛...我謝謝大家,謝謝...”
說著一度哽咽,擦了幾次眼淚。
這時候旁邊陪客人的薛正國走過,摟上妻子肩膀,揉了揉,“這不是好事嗎?”
薛正國一點不像上了年紀的人,身姿挺拔,氣質硬冷,臉上甚至看不出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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皺。
常年運動,練就一身堅實肌肉,比一些發胖年輕男生還精神。
裴謹說不下去了,薛正國接著說,指了指中間女生,“這位就是我小女,今天來見見各位叔叔伯伯,哥哥姐姐,弟弟妹妹。”
“給大家見個禮。”
夏榮不懂這話是甚麼意思,大概猜測就是鞠躬之類,她鞠了個躬後,抬眼看著盯著她看的眾人。
眾人也是一愣。
別看她打小在鄉野當老大,實際骨子裡沒見過甚麼世面,上講臺說幾句話都會緊張,何況被這麼多人看。
她伸手去拉身邊女人,發現她媽媽比她更緊張。
見此,薛正國笑了下,拿出一串項鍊,“這是媛媛從小帶走的...”
竟然一走就是幾十年。
向來硬冷的他,面情軟了下來,後面的話再沒繼續說下去。
夏希珍瞪著綠色石頭,心說,那不是她的東西,哥哥為了讓夏家人繼續收留他們,把自己寶貝,和她身上石頭給了夏家人。
全部給了人家,才算換來一個安穩冬天。
這時候商老太太站起來,走到幾人面前,接過項鍊戴在夏榮脖子上,說道:“找到是天大的好事,咱們應該高興。”
薛家人點頭,讓夏榮拜見老太太,一系列繁瑣程式。
‘你們搞錯了吧?’夏希珍心裡有疑問,卻始終想不通哪兒不對,乾脆起身出了三層。
按說薛家人不該隨意認親,既然認了,那基本是不會錯的。
她下到二樓站在樓梯間愣住,定定看著一腿搭在扶梯上大長腿,對方痞子樣子回看她。
“商逸銘,”夏希珍壓低聲音怒吼,“誰說我...你怎麼能告訴奶奶我有孩子?”
商逸銘招了招手,“你過來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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