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夏希珍應付一句,見中年男人不懷好意的打量,她懶得搭理。
這個點去那種地方的女人,能是甚麼好貨色,司機腹誹,長得挺漂亮,一定是搞不正當關係。
故意放慢開車速度,試探道:“交過幾個男朋友啊?”
夏希珍不理會,垂頭看肖微發給她的訊息,【希珍,有個音綜,請咱們合唱,去不去?】
前面司機再次開口,膽子更大,“上沒上過/床沒?幾個?”
說話時透過後視鏡看她反應。
MD甚麼玩意兒?
夏希珍拿出手機,隨意撥通一個號碼,“喂,警察叔叔嗎?這裡有個......”
“你幹嘛?”司機慌了,突然提高嗓子,踩下油門加速,他看後面女生一直講話,不敢再說話。
嚇得心驚肉跳,這要是被抓了,白乾一天不說,還要被公司開除。
“姑奶奶別打了,我掙錢不容易...”
電話那頭嘈雜的聲音消失,只能聽到腳步聲。
她來不及看是誰的號碼,心裡又氣又害怕,生怕這個混蛋司機一腳油門,給她拉到荒郊野嶺。
夏希珍繼續講話,“現在到十字路口,馬上到燁皇...沒事了,我已經到目的地。”
不治治流氓病,總把流氓當本性。
汽車停在燁皇酒店路邊,廣場上不讓進車,她甩下三十塊錢,瀟灑下車。
她沒走,一手扶著車門,罵道:“看你也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怎麼中間的你就立不住呢?
“丟你的臉不要緊,孩子和老人跟著丟臉,那就是丟祖宗的臉了。
“一把年紀了,一肚子肥肉裡裹著壞心眼,沉不沉?”.
“我才三十五。”好像戳到司機痛點,馬上反駁。
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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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討厭這種油不拉機,好色還一肚子壞心眼的人,主要是受楊九月影響,覺得噁心。
“才三十五?不小了,好好修身養性,治自己平家吧,啊,別出來丟人現眼。”
甚麼玩意兒?
說完瞪了一眼,轉身就走。
NND給她氣的夠嗆,真晦氣。
更晦氣的是她一頭撞到別人,熟悉的香味竄進鼻腔,她往後一退,對方大手抓住她胳膊,順勢拉開計程車駕駛座車門。
“下來!”空氣裡飄蕩著低沉乾淨聲音,透著讓人無法拒絕的威嚴。
她抬眼,瞬間僵住,愣愣的看了看商逸銘,再看看手機通話記錄,上面顯示備註是‘債主’。
吵完架當晚改的備註,意味著這人往後是她的債主,沒有別的關係。
她舉著手機看了好半天,一直不太敢信,隨便撥出去的號,居然是他的。
再次抬頭,商逸銘冷著臉,移開視線,睨了眼計程車司機,對七子撇頭,“處理一下。”
語氣淡漠,面色平靜如昔,辨不出喜怒。
反正被看到了,夏希珍倒顯得無所謂,改備註算甚麼,曾經改過姓氏呢。
“嗯。”七子點頭,讓他們處理,這人基本在江城呆不下去了,誰敢再聘用?
司機嚇得顫抖,連忙求饒,“幾位大哥,我錯了,這位姑奶奶我不該說你...”
他的車被四五個大塊頭包圍,這是他坐在車裡被個丫頭片子數落,不敢開走的原因。
看駕駛,他這會兒意識到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心裡暗自咒罵真倒黴,以前從來沒被抓到過,這次栽了。
一天掙的錢,不夠賠的吧?
經常開車,他也聽過江城商逸銘、秦辭兩個惡魔,得罪這兩人,別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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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日子過。
眼下這人不是秦辭...但願別是商逸銘。
“銘哥,您和嫂子進去,這裡我處理。”七子已經想好對付辦法。
銘哥?
司機登時瞪大眼睛,眼前這人居然是商逸銘,難怪不像秦辭那麼唧唧歪歪能說。
完了,這種不善言辭的人城府極深,早就有自己計劃,求也沒用。
怎麼會得罪商逸銘,這不找死嗎?
腿腳發軟,馬上要跪下,一手扶著車,“銘哥我錯了,真的不是有意得罪這位小姐的。”
“希希,你說怎麼處理?”商逸銘抬手示意,不讓七子帶下去處理,轉而把問題拋給夏希珍,“他怎麼欺負你了,我讓他們以牙還牙。”
哈?
夏希珍,“......”
她沒法說出口。
意識到自己被人抓著胳膊,她一使勁掙脫開,不想對方鬆了手,她太過用力,閃了自己,一下子撞到車門上。
她要是個子不夠高,指定撞傷面門。
商逸銘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她,想問撞疼沒,卻也是一肚子氣,竟然給他拉黑。
不問,少說話...
‘你是來幫忙的,還是成心添亂的’?夏希珍心說,本來她把司機罵了一頓,出氣了,可一轉眼被撞了兩次,氣又上來了。
“送警察局。”
司機眼睛一亮,車裡沒有錄音裝置,他想這個女人也沒有錄音,送警察局他抵死不認,能把他怎麼樣?
不就是耽誤一點掙錢時間,沒甚麼。
商逸銘檢查過夏希珍身體沒傷,那就是語言騷擾了,淡淡一句,“估計是個慣犯,七子帶下去好好‘招待’”
“是。”七子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男人,一揮手幾個保鏢上來,帶男人去酒店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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