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進小區後,看到夏希珍和一個男人在一起,便認定夏希珍揹著商逸銘搞外遇,偷偷拍了幾張照片。
一直躲到花園綠植背後,大概聽到老男人對夏飛很上心,她只聽到後面對話,前面的沒聽到。
不知道說了甚麼,不過這人看起來挺有錢。
難不成是夏飛多年不見的爸爸?
不是應該死了嗎?
她不忘自己來求夏飛不要追究她的責任的事,她已經因為上次造謠賠給貝樂娛樂不少錢,道歉,名譽全毀。
要是被起訴盜竊檔案,那這輩子全完蛋了。
張貝貝無比的憎恨常寧,她以為常寧能拿著她給的檔案,是用來要挾夏希珍的。
怎麼會想到那女人居然另有目的,還把自己作死。
要死把她也拉下水,可恨。
不過,聽說常家一敗塗地,很好少了個蠢對手!
呵,好在在敗落之前,履行承諾,幫她救出弟弟張楊。
害的她現在一無所有,過得也很慘,成天躲在出租房裡,晚上才敢出去活動,過著鬼不鬼人不人生活。
“媽媽。”浩浩掙脫開,朝張貝貝跟前走了幾步,又停下腳步,既熟悉又陌生的的瞪著看。
“你好,我是浩浩的媽媽。”張貝貝跟Witt打招呼,Witt只是禮貌一笑,轉身而去。
“希珍,你怎麼不理嫂子?”
夏希珍突感一陣噁心,看著向他們走來女人,冷聲道:“您真是貴人多忘事,是誰呀,堅決否認不是我嫂子。
“堅持住唄,幹嘛人前一套人後又一套,我看戲都不嫌累,你就演戲演到底。”
張貝貝,“我來看看浩浩,你幹嘛說這麼多,在孩子跟前說這些多影響他成長。”
小賤貨,居然敢諷刺她,早知道讓楊九月先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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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賤貨,再讓他跟這個世界拜拜。
張貝貝眼神毒辣,好像下一秒要殺人。
夏希珍無所謂的哼了一聲,“做都能做出來,害怕別人說?”虛不虛偽。
張貝貝臉上慢慢浮上笑容,蹲下抱起孩子,一頓親,“想死媽媽了,讓媽媽看看有沒有長高...寶貝...”
浩浩全程沒多大反應,任由親吻擁抱。
“媽媽,我要吃雞翅,喝可樂,玩遊戲機。”
這些東西,被爸爸和姑姑限制了,需要等好久才能吃一次,遊戲機一週只能玩三次。
他想自由些。
張貝貝親著孩子額頭,“走,媽媽帶你去,我給你買了個新遊戲機。”
雖然她上次敗了,但白珝給了她一筆錢,夠她花四五年,外加一輛車。
這期間,她出沒高檔會所,打算再找個有錢人交往。
但效果不是很理想。
“希珍,一起去吧。”
“昨天阿姨說給浩浩買雞翅了,怎麼今天還要?”夏希珍嚴肅道:“你帶孩子吃點蔬菜之類吧。”
“對了,以後來看孩子前告訴我們,提前打招呼。”
“咱們私下裡沒關係,你已經不是我嫂子了,擺正自己的位子,你只是浩浩媽媽。”M.Ι.
張貝貝張了張嘴,小聲道:“是嗎,我不知道浩浩昨天吃過,我聽你的。”
態度突然改變,給夏希珍整不會了,她拿起手機看了看,“孩子晚上還要寫作業,你可以帶他出去玩兩個小時。”
張貝貝不急於走,問了句,“你哥哥甚麼時候回來?剛才那個人是來找他麻煩的嗎?”
夏希珍脫口而出,“無可奉告。”
打聽這麼多幹甚麼?
還想回來?
要不要臉,這女人害哥哥夠慘的,還要怎麼樣?
她居然能做到將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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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視作甚麼都沒發生,是怎麼做到的。
轉身上樓,回去後給哥哥發訊息,那邊一直沒人回覆,她一邊洗衣服,一邊耐心等。
叮,叮叮!
連續幾條資訊進來,夏飛端著酒杯,不願意看手機,他一個人靜靜坐在酒吧吧檯前,喝著烈性酒,麻痺自己。
放縱一次吧,就放縱一次。
門口躁動。
不見人影,聲音先到,唧唧咋咋的。
“銘哥,怎麼想起來這裡?”
“銘哥今晚打算怎麼玩兒?”
夏飛注視著門口,看到為首的男人,在一幫狐朋狗友簇擁下進來。
商逸銘略顯疲態,衣著隨意,嘴裡叼著一根菸,進來後目不斜視,徑直朝最裡面的包間走去。
後面人緊隨其後,巴巴的跟上去,像一幫小跟班。
“小九...”薛峰一眼看到了吧檯上夏飛,愣了愣,“夏飛?你怎麼在這裡?”
上午發生的事,他不知道。
就連夏希珍和商逸銘吵架的事,他也一無所知。
只是商逸銘沉寂一段時間後,再次叫他們來喝酒唱歌,以為是打敗了常家來慶祝的。
哥們高興,自然一起跟著就來了。
吧檯裡的男生應了聲,“峰哥,我這就安排,和之前一樣,酒水果盤都端到練歌房。”
“嗯。”夏飛低聲道:“銘哥...讓你們伺候的人小心點,他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
吧檯男生連連點頭,道謝,跑去安排。
薛峰奇怪,明明兩個雙雙勝利的人,本該高興,怎麼都心事重重。
聽公司人說夏飛這次算是立下汗馬功勞,進去多少年的員工,才能達到他這成績。
他靠在吧檯上,面對夏飛,“很少見你來這裡,心裡有事?沒得到老闆賞識,還是被上級搶了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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