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不讓他們報警帶走夏飛,”白婉婷看著自己兒子,“知不知道別人看待咱們?
“給你半天時間,要麼答應和那個女人離婚,要麼送夏飛去坐牢。”
反正不能任由這小子恣意妄為了,竟敢打她的臉,不聽從她的話,下面的人照做把她的話當耳旁風。
這樣發展下去,往後她怎麼在公司立足?
威脅他,商逸銘淡定回應,“離婚手續太難辦,送去警察局得有確鑿證據。”
“你...”白婉婷氣的語塞,拎起包大步離開,到門口說了句,“那我就讓韓虞庭報警了。”
她倒要看看這混小子要怎麼選擇。
誰會選擇,都輪不到他做選擇?!
商逸銘當作沒聽到,開啟電腦繼續工作,他浪費半天時間,趕緊忙完這件事他要去探班。
歷經商場多年,白婉婷自然會衡量,不過這次她打算賭一把,給助理打電話,讓助理報警。
助理正好在諮詢部,聽她說完,囁喏道:“韓總說夏飛上午自己去警察局了。”
白婉婷,“......”大為震驚,半天說不上話。
難怪那個混小子淡定自若,恐怕早就有人告訴他這個訊息了。
他們到底在玩甚麼?
助理,“白總,還有其他事情嗎?”
白婉婷,“沒了。”
......
拍攝現場,上午拍完,所有人稍作休息準備後繼續拍攝。
“夏希珍,有人找你。”
夏希珍轉頭,看到站在不遠處常寧和常赫,她心裡有種不好預感,起身走過去。
常寧戴著墨鏡,雙手環抱,露出半張臉噙著得意笑,打量一番後,諷刺道:“傻子永遠是傻子,被人欺騙,還傻傻不知道。”
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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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常赫笑了起來,從旁附和,“也是,這種腦子缺失女人,還想跟你鬥。”
跟江城常家過不去,找死!
那個社會人張貝貝,不一樣被常寧戲弄,這輩子估計沒臉出來了。
其實網上關於誣陷夏希珍錄音,常寧提前一天發出來了,只是沒有人注意到而已。
沒甚麼腦子,都想跟她玩兒,太稚嫩了。
“兩位剛從精神病醫院出來吧,傻樂甚麼?”
夏希珍不清楚他們說的哪件事,她排除身邊人和事,唯一關係密切,認識不久的人是商逸銘。
那人身上確實有很多她覺得迷惑的行為。
記憶迅速翻湧,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說的每一句話,到最近聊天,回憶了一遍。
心裡疑問更多,瞬間情緒不穩。
她平生最討厭自己掏心掏肺,別人隨意踐踏。
“哈哈哈......”
倆人哈哈大笑完,常寧炫耀道:“告訴你吧,你哥哥一直幫商家想要拿下的煤礦,被我用十六個億買下來。”
夏希珍還算平靜,語氣懶懶,“恭喜你成為煤小姐。趕緊回去挖煤吧,小心被別人搶走了。”.
話音落下,她轉身要走,身後一道聲音,“你還不知道吧,你哥哥因為洩露機密被警察帶走,現在能還他清白的只有我...”
“你說甚麼?”夏希珍猛然回頭,定定瞪著眼前女人。
此時女人儼然沒有學生時期的美好樣子,厚厚的粉底遮不住她世俗功利樣子。
“你不知道?”常寧假裝驚訝,頓了頓說道:“你哥哥洩露機密,被警察帶走。想要證明你哥清白,和商逸銘離婚,我幫你解決你哥哥的事。”
她手裡的檔案,是最好的證明,只是要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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牲掉張貝貝了。
夏希珍本能的握起拳頭,一邊是她哥哥,一邊是喜歡的人,她不太好選擇。
不過心裡有答案了...離了還能復婚。
哥哥怎麼會洩密,不可能,她堅信不可能。
唯一反常的是哥哥昨晚到今天,沒給她發浩浩學習動態。
到底是怎麼回事?
見她遲疑,常寧嗤笑道:“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問問,或者上網看。”
夏希珍咻一下跑了,她跑到節目組,“手機,手機,手機給我。”
節目組的人不知道發生了甚麼,剛拿出手機被她一把搶走,找到第一個電話撥通,那邊沒人接。
她又打給商逸銘,剛進電話進來,商逸銘又驚喜又預感到甚麼,他從電梯裡出來,接通,“喂寶貝,想我了?”
跟著一起出來的張海老臉通紅,感覺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站在一旁默默忍受精神摧殘。
我天,他的老闆怎麼會這樣,這些話他聽不得。
之前原以為老闆禁慾沉穩,原來一切都是裝的,這騷話說的,私下裡......
瞟見商逸銘回頭,悠閒漫步到欄杆附近,張海不敢再胡思亂想。
夏希珍著急,聲音微微顫抖,“你去我哥哥單位看看,他是不是被警察帶走了?”
腳步一頓,商逸銘濃眉微挑,誰告訴她的?
可他依然語氣安的撫道:“你彆著急,你哥哥是丟了檔案,他是去報案,而且你哥哥說這是公司機密,你怎麼知道?”
最後補充問了句,“他也告訴你了?”
“有人告訴我的。”
有人?
而不是確定的名字,這個人她認識?
商逸銘頓感夏希珍對他起了疑心,那個人一定說了甚麼,讓她開始防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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