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張海來電話,告訴他們暫時不用報警。
果然,老闆還是留情面的。
是怕折騰自己大舅子,回去被媳婦揍嗎?
他們倒是挺願意看看老闆被揍得鼻青臉腫樣子,但是命令不敢不執行。
大家鬆口氣,第二天接著詢問。
這段時間夏飛是自由的,不用準點到公司打卡,安心在家給浩浩做飯,送孩子上學。
一邊糾正浩浩一些行為。
又被那個女孩兒家長堵住,給他一頓數落,還罵浩浩將來絕對是個流氓。
夏飛痛心疾首,是他沒教育好孩子,他反省。
浩浩很聽姑姑的話,可以窺見一斑,孩子渴望正常母愛,他給張貝貝打電話,打算叫過來看看孩子,可那邊把他拉黑。
在夏飛被調查期間,常家拿著計劃書和國外投資機構聯絡。
很快訊息傳到sd-s那邊,sd-s的人當天乘飛機來江城。
江城機場,一架私人飛機緩緩降落,前面下來陪同人員和助理等一幫人,最後從上面下來一個五十出頭男人。
男人站在飛機梯架上,投下一瞥,江城...再次回來了。
接著跟著團隊出了通道,不知道的人以為他們是國際訪問團,一行人行色匆匆趕往燁皇大酒店下榻。
翌日。
上午十點整。
常家和國外機構達成投資合作,常家花十六億買下一處煤礦。
而這處煤礦原本在商氏收購計劃裡,不過不是十六億。
媒體爭相報道,到場不少媒體記者。
商逸銘靠在椅子上,目光直射到電視螢幕上,眼神狡黠嘴角勾起的笑滿是諷刺。
辦公室進來幾人,慢悠悠的走到辦公室中間,很隨意的坐在沙發上。
其中三十出頭男人一身藏青色西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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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領子毛衣,金絲眼鏡,倒不是儒雅氣質,而是透著沉穩精明。
他順手拿起一根菸點上,坐著吞雲吐霧。
“商總這是不搭理我們?”低沉戲謔聲音盪開。
商逸銘轉眼一瞥,漫不經心的開玩笑,“薛老大回來了,怎麼,你也想和常家搶煤礦?”
薛懷唇角一勾,看向旁邊薛峰,“他揶揄我,嘴巴可比以前厲害了。”
薛懷是薛家大兒子,比商逸銘大五歲,但他們從小在一起長大,感情自然很好。
只是他這幾年在國外公司,常年不回家,回家也沒時間見面,這次無意中聽到他老媽激動的說找到小妹了,興高采烈的趕回來。
薛峰迴了一句,“得看跟誰。”
話音落下,商逸銘臉上掛滿笑容,起身朝幾人走過來坐在他們對面。
薛懷敏銳的捕捉到了甚麼,眼睛一閃,“甚麼意思?身邊又多了個作惡的人?”
他清楚商逸銘和白家的鬥爭,就好比古時候小皇子不能管理自家江山,於是大權旁落,被他老母后一家把持大權。
噗,薛峰笑出聲,看破不說破。
商逸銘不好直接自己身邊多了嘴巴厲害的主,自己是受感染,但笑不語。
說到‘作惡’倒是有點調皮的。
他們越是這樣薛懷越好奇,拉上一旁穆俞,“小魚,他們竟然有事瞞著咱哥倆。”
身邊二十出頭,嫩出水的少年,眉眼彎彎,臉上卻是壞笑,分明長一張乖孩子臉,笑起來卻帶著幾分邪魅。
“呵呵呵...看不出來嗎?銘哥臉泛桃花,估計身邊有相好的了。”
薛懷先是一愣,定定盯著商逸銘看半天,不能接受這一‘致命打擊’,商逸銘有喜歡的人?
不過,商逸銘表情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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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確定答案,是的。
太不可思議!
他需要冷靜一下!
“原本不是那樣的...”薛峰想將這個話題展開說說,“本來,他只是演戲,演著演著就入戲了。”
薛懷特好奇是怎麼演戲的,這個八卦,比那些狗血娛樂新聞,有意思多了,他非要讓薛峰講。
薛峰簡單說了句,他不是參與人,知道甚麼呀,還不是聽商逸銘上次在酒吧說過。
聽完,薛懷特想見見這個女生。
居然能拿下商逸銘!
“中午叫上弟媳一起吃飯,慶祝咱們相聚,同時恭喜逸銘。”
穆俞附和,“對呀,我也想見見嫂子。”
呵,這赤裸裸的心思,還說慶祝。
商逸銘全程不怎麼說話,更沒阻止薛峰,抿唇看了看幾人,語氣淡淡,“希希拍攝節目呢,手機被收走了。”
他每天都聯絡不到,頂多到了晚上,收到一兩條資訊,那頭說不了幾句話,便匆匆結束通話。
能理解,在一個團體裡,總不能拿個手機獨自玩,可他思念成疾,怎麼辦。
“啊?演員?”薛懷驚訝。
商逸銘糾正,“嗓音不錯,有才華的歌手。”
薛懷,“......”怪他多嘴,這就護上了。
快到中午,張海進來,在商逸銘耳邊嘀咕幾句,告訴他sd-s的人已經到達燁皇酒店。
商逸銘簡單一句,“和平常一樣,好好招待便是。”
張海退了出去。
見他工作忙,三人起身要走,商逸銘好奇,“你怎麼回來了?要在國內工作?”
薛懷開懷一笑,“我們也有好事,我們丟失多年的小妹找到了。”
找到了?
商逸銘心裡一緊,他和薛家有婚約,打小定下的,只因為孩子丟失,他們以為找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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