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貝貝一看躲不開,囁喏道:“那是張甜非要拉我去的。”
記者,“你是承認的對吧?”
張貝貝不承認也不否認,但她心裡清楚她得安靜一段時間,甚至這輩子完蛋了。
說多錯多,她想逃走,可惜記者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把她圍了個水洩不通。
果然張貝貝會這麼狡辯,商逸銘想要的目的達到,扯過擠在人群裡夏希珍,“別看熱鬧了,去吃東西。”
夏希珍心裡泛起疑惑,一切太巧合,她不得不懷疑商逸銘的身份,難道他壓根不是個普通人?.
就連張貝貝物件,她哥的領導,都不敢對商逸銘吱聲,見了跟下屬見到領導那般,既害怕又無奈。
回想過往種種,夏希珍心裡深深埋下一個疑問,只是她來不及問,四人組群裡喊她聊天。
夏希珍看了幾條資訊,無非是排練和去公司報到的時間,記住時間合上手機坐下吃東西。
他們不僅吃了,還打包帶走。
打包東西是白珝的助理親自叮囑下面人做的,笑眯眯的拿來,夏希珍毫不客氣的接過,道了謝。
商逸銘開車,載她回到家。
屋裡乾乾淨淨,夏希珍懷疑有人來打掃過衛生,兀自嘀咕一句,“家裡好像來過人,打掃過。”
被發現了?
也是她忘了,夏希珍其實是很細心的,只是不愛動腦子。
商逸銘抿了抿唇,抱著水果筐徑直去廚房,放下筐子,從冰箱裡拿出兩瓶水,走到客廳又折回去,將水倒進熱水壺裡插上電。
希珍體寒,不能喝涼水。
而夏希珍則從陽臺上跑到客廳,神秘兮兮地瞪著商逸銘,“陽臺被你澆水死掉的花,被人重新翻新...”
她估計是重新種上種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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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沒種,是由於盆裡土太溼,她想等等再種。
這下確定了,絕對有人來過。
商逸銘站在廚房裡,手指頓了下,“是不是記錯了?”他暗罵,戚管家哪兒找的保姆,多餘幹活。
不能再說花錢找保潔,這幾天他露財,夏希珍應該已經開始懷疑了。
最最重要的是,他們基本在一起,也不能說是他乾的。
夏希珍一有時間就去看花草,記得自然比他清楚,略顯迷茫的搖搖頭,“不大可能。”
她定定的凝視修長後背,看不清對方表情,當然她也看不透人家表情背後深意。
“商逸銘,這個好奇怪,會不會家裡進賊了?”
夏希珍腦子裡不光想到賊,還聯想到一些不太正常的人,有點手藝敲開門鎖進來收拾房間離開。
極有可能,那人還會回來,用同樣方法再次進來,到時候......
聽聲音,她是真慌了,商逸銘轉身笑笑,輕鬆道:“大概是老太太他們過來,看咱們不在家,也沒打電話叫咱們回來。”
夏希珍馬上拿出手機,撥給老太太那邊管家,商逸銘驚呆,心臟加速跳動,但他面上依舊平靜。E
心底祈求那邊別說漏嘴。
電話很快接通,夏希珍先問候,接著迫不及待的開口,“您和奶奶來過家裡,就是來過嘉悅小區這邊?”
老太太身邊的人,也是商逸銘的人,她早看出來倆人關係,猜到他們在演戲,應付白婉婷和那幫股東。
電話那頭的管家扭頭瞥了眼白婉婷和老太太,快速反應過來,順著夏希珍的話回答,“是。”
“噢,”夏希珍渾身放鬆,這才問道:“奶奶好嗎,怎麼來了不打電話?”
管家編,“只是順便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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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先生給奶奶留過家裡鑰匙,老太太想上去看看。”差點說漏嘴。
夏希珍安心坐到沙發上,“來家裡做了甚麼?”
管家,“...老太太甚麼事?稍等我馬上過去...希珍,有時間再打給你,另外奶奶想你了,老唸叨野丫頭好久不來看她,你有時間過來玩。”
“好。”夏希珍聽那邊挺忙,不好再問甚麼。
管家急匆匆掛了電話,慢悠悠走到前廳,聽到老太太一句,“看見了吧,丫頭被人誣陷的,要不是我之前打電話給你,你是不是要去把丫頭掃地出門?”
白婉婷是那麼計劃的,但礙於老太太維護,她沒敢那麼做。
管家適時進去,打破僵局,“希珍打電話來了,說是想您了。”
老太太眼睛一亮,又暗沉下去,“誰稀罕。”嘴上巴巴的說來看她,人呢?
阿~嚏~
夏希珍狠狠打了個噴嚏,抬眼接過商逸銘遞過來紙巾,天真的道了句,“奶奶他們來過,估計是幫忙收拾屋子的。”
這下不僅她放心,商逸銘也稍稍放心,有驚無險的度過一次意外。
不過,這不是長久之計。
他又遞過熱水,叮囑道:“把水喝完。”
晚上,他們去給夏飛送了一次水果,順便和浩浩玩了會兒樓下器械,商逸銘越發看浩浩不太像夏飛性格。
轉念一想,可能是隨他媽媽那邊親戚脾氣。
透過和浩浩聊天,夏希珍得知張貝貝還是沒來看過孩子,也不知道那女人咋想的,連自己孩子都不看。
他們一直玩到快十點,分開後,各自回家。
被商逸銘纏了半夜,第二天她累的不想起床。
薛峰發訊息告訴她有個綜藝找她去拍攝。
去還是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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