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她哥哥結婚那會兒在酒店外面掛橫幅,別人一眼便知道新郎和新娘是誰。
商逸銘走在前面,不確定夏希珍一會兒看到情景會有甚麼感受,但他轉念一想希珍比較堅強,早就接受了張貝貝出軌事實,應該沒甚麼反應。
他今天帶她來,兩個目的。
將將跨進酒店門口,裡面的人王處湧,他們越過人群來到大廳中間。
此時,張貝貝穿上婚紗,低頭站在白珝面前。
原來她真的要結婚了,夏希珍伸長脖子,仔細觀察張貝貝表情,這位前嫂子今日一定欣喜萬分,怎麼好像不太高興呢?
也是,有錢人家不是那麼好嫁的。
哥哥那會兒把新娘抱出抱進,張貝貝懷著孕,特別小心的抱著,生怕摔下去。
之前是祝福,現在...純粹的吃瓜。
或許沒發現他們進來,白珝唰一下將一份檔案甩在張貝貝臉上,咬牙切齒道:“你誣陷別人,居然還懷過孩子,啊?騙我是嗎?”
他白珝活到四十多歲,第一次被女人糊弄,他的臉往哪兒放?
這場婚禮不但不辦,他還要向外界公佈和張貝貝沒關係。
張貝貝渾身一抖,緊緊抓住白珝衣角,“...我誣陷夏希珍,是想著幫你對付商家,你不是說想要取而代之嗎,我就想...”
“給我閉嘴,”白珝氣急敗壞,“你還想欺騙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私下裡約商逸銘,不知道你打甚麼算盤嗎?
“你想攪亂江城幾大家族關係,達成你想要的目的。”
張貝貝死也不承認,對孩子的事隻字不提,委屈的哭成淚人,“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見商逸銘不過是挑撥離間。”
好傢伙,這婦女不簡單,造她的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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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希珍想上去踹幾腳,虧她嫂子長嫂子短喊了好幾年。
原來最狠的人,才是那個看上去柔弱女人。
網上那些謠言,於她而言,字字句句的都是刀。
白珝冷靜下來,這才發現不遠處有人看戲,他看在張貝貝給他SD-S投資資料份上,暫且放過她這一回。
“來人,通知親戚朋友,訂婚取消。”
外面助理戰戰兢兢點頭,“是,請問對媒體公佈嗎?”
白珝思忖幾秒,“不用。”丟不起那人。
“對不住,恐怕需要的。”商逸銘悠悠走近,看了兩眼一對男女,“我早提醒過你,擦亮眼睛找女人,即便是玩兒,也找個...噢,不重要...
既然是誹謗,就該出來道歉,進行賠償,貝樂娛樂發過宣告,按照宣告執行。”
他脫口而出習慣性用語,說完偷偷瞄了眼夏希珍,見她注意力貌似不在他身上,暗暗鬆了口氣。
感覺他每天在暴露和矛盾之間來回徘徊。
夏希珍跟看落湯雞般,盯著張貝貝打量。
這女人......傻乎乎的,商逸銘抿了抿唇,把心放下。M.Ι.
白珝自然不會明著和商逸銘對抗,在利益面前,他選擇放棄張貝貝,“貝樂娛樂股份別想了,該配合做甚麼,配合人家公關部門做。”
在社會混這麼多年,白珝不是白混的,他沒說收回送給她的近百萬的車,就是讓她閉嘴,甚麼該說甚麼不該說,讓她自己掂量。
張貝貝到現在為止,也就得到一輛車,心有不甘,為了留條後路只好答應。
商逸銘拾起地上檔案,“嘴說不行,得有實際證據...”
“不要公佈,我發語音道歉。”張貝貝阻止,臉色瞬間煞白,這一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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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意識到豪門有多無情。
他們舅舅和外甥聯合起來,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
都是這個賤貨,髒心眼的心機婊,她垂眸狠狠瞪了眼夏希珍,眼底狠毒一閃而過。
要不是她,自己不會被發現。
這是一個局,有人設計的局,而這個設局的人是商逸銘。
商逸銘果然不好對付!
商逸銘面色如常,拉把椅子坐下,事情不當他面解決,他不會走,誹謗誣陷希珍清白,他要讓張貝貝知道後果是甚麼。
“就這麼簡單?不給當事人道歉?”
他一提醒,張貝貝身體僵住,隨後慢慢抬頭轉向夏希珍,接著蹦蹬一下跪在地上,“希珍,放過我好嗎?”
夏希珍...有毛病吧這女人。
她近前一步冷聲道:“張小姐,道歉我不接受,你想一句話讓事情過去,沒那麼容易,你給我造成的身心傷害,道歉解決不了。”
挺好,越硬氣越好,要有自己原則,商逸銘很欣賞夏希珍這點,看上去軟軟的,也不是好欺負的。
他一瞬不瞬盯著夏希珍。
張貝貝開始努力演戲,“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是誰用我的名義來誣陷你。”
她要看看死不承認,商逸銘能有甚麼證據。
很好,商逸銘猜透張貝貝心思,從上衣口袋裡拿出一個錄音筆,摁下播放器。
不到兩分鐘錄音,裡面是張甜和張貝貝找人發帖子內容。
這都能搞到?
夏希珍徹底愣怔,她本來挺意外商逸銘是怎麼抓住張貝貝把柄,更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居然還有錄音。
這這這簡直太神奇,太不可思議。
幸福驛站嗎?
她看商逸銘的眼神滿滿的驚訝和崇拜,偏偏他很享受被她崇拜感覺,抿唇對視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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