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抬頭,面色平靜如昔,繼續挑選,“你要告訴她?”
蘇萌板著臉,“為甚麼騙她,難道我不應該跟她說?”
“隨你,”商逸銘微微側目,眼裡幾分冷意,“知道上次威脅我的人,甚麼下場嗎?”
一陣寒意,蘇萌馬上改口,“我只是覺得作為夫妻,應該坦誠相待。”
商逸銘冷冷地回應,“嗯,作為朋友就可以在背後捅一刀?是你告訴張家姐妹關於希珍在校打工的事吧?”
他一敲打,蘇萌立馬委屈起來,“別冤枉人,我確實在公司說過夏希珍上學時打工的事,那是大家好奇,想把希珍作為榜樣,去努力。至於網上那些跟我沒關係。”
真會巧言令色,商逸銘睨了眼,不置一詞。
挑選好馬,謝多多跑來拉蘇萌一起去騎馬,他太過興奮,騎馬哄蘇萌開心,壓根沒有跳躍欄杆經驗,非要試一試。
薛峰和夏飛在近前,倆人極力勸,但他自信一定能過,非要騎馬跳躍。
結果馬前身跳起,他從馬屁股上跌下來,發出哎吆哎吆慘叫。
“哎吆,連畜生都欺負人。”
“老闆怎麼回事,你養的馬...”
“你沒事吧?”薛峰第一個從馬上下來,撲到謝多多跟前,皺眉說道:“還好沒事,出事怎麼辦?”
謝多多眼巴巴看著蘇萌靠近,叫的更厲害,“萌萌,還是你好,你一來我就不疼了,你比醫生管用。”
蘇萌伸手拉起地上謝多多,丟下一句,“你以後別來找我了,不管是吃飯還是遊玩,都別來。”
說完,跑出馬場,謝多多走路一顛一顛,追也追不上。
“萌萌,萌...”
沒開始就結束,大家扶著謝多多回休息
:
區,老闆找來醫生檢查完傷勢,好在只是面板擦傷,塗上藥膏無大礙。
比起皮肉疼,他的心更疼。
又搞笑又悲慘,幾個人忍著笑,說幾句好話聽聽。
薛峰,“沒關係,這種技術除了逸銘會,咱們估計夠嗆,你別往心裡去。”
夏飛拿起一塊羊排,抹好醬料,遞給妹妹,一邊附和道:“失誤很正常,下次咱注意點。”
謝多多咬了咬牙,“夏飛說得對。”
夏希珍不好插話,安靜的啃骨頭。
身後一陣涼意,夏飛猛地回頭,看到正在烤羊排的商逸銘目光清冷的盯著他。
從今天來這裡,老闆跟幾個人招呼起,他不再覺得商逸銘身份簡單。
謝多多和薛峰都是江城大戶人家,那麼商逸銘...是商氏集團的人,那個傳聞低調,年紀近五十歲的儒雅男人?.
和他在一次中層會議上瞥見的照片上人有點像。
只是照片上的人戴著金絲眼鏡,額頭一道淺淺疤痕,與外界傳言的近五十歲年紀相仿,他便認為想多了。
不是同一個人嗎?
夏飛幾乎確定,不是同一個人。
商逸銘也知道瞞不住夏飛,猜測他已經知道些甚麼,但他不拆穿。
四目相對片刻,倆人各有心思。
商逸銘目光移到夏希珍身上,“希希你過來吃,這邊有熱的。”
一桌子男人,再者她怕謝多多又讓她幫忙追蘇萌,她是怕了,趕緊起身逃離。
搶在謝多多喊來蘇萌上馬之前,她騎了一圈,不然四五千的套餐費,白白浪費了。
她是不能跟蘇萌比,當時她在遠處,要是近一點絕對不讓謝多多做危險動作。
一是怕出事,二是摔傷了要面對一堆醫藥費,誤工費.
:
..
“我要雞翅,烤的幹一點。”
“嗯。”商逸銘淡淡回應,反問道:“你去商場男士專櫃刷卡,買了甚麼,給誰買的?”
語氣滿滿的醋意。
夏希珍老實交代,“買了棉服靴子,兒童玩具之類,可我...”她突然閉嘴,不好意思說一回家被老家親戚搶光了。
見她面色為難,商逸銘不再追問。
“好吃嗎?”
“好吃,你怎麼會烤羊排的?”
商逸銘指了指對面師傅,“人家烤,我給你熱。”他哪會兒搞這個。
頓了頓,他又問,“你那個老家親戚來了?”
清官難斷家務事,夏家的事他不好摻和進去,怕只怕夏家人伸手要錢習慣了,白婉婷一怒之下,告上法庭。
一時半會兒不知道怎麼提醒。
他琢磨,這事直接跟夏飛談,比跟希珍說更有效。
夏希珍面色沉下去,“來了,要我們老家的房子,我哥哥不簽字,讓他們把拿白阿姨的錢還上,再簽字。”
她現在明白哥哥說的圈子是甚麼意思,遊手好閒、貪得無厭、不勞而獲、騙財騙色、不懂禮義廉恥,各有圈子。
那是她學校學不到的東西,只有進了社會,慢慢發現社會有多現實,噁心。
商逸銘沉思片刻,“嗯,你哥應該能處理好。”
身後傳來咯咯笑聲,終於薛峰忍不住笑出來,夏飛也跟著哼笑,友誼小船說翻就翻,謝多多靠在軟椅子上,生無可戀。
薛峰感嘆,“我看江城圈子裡有希望能成的恐怕、也許是秦辭和李芝芝。”
夏飛收起笑容,沉默不語。
叮!
商逸銘手機來條資訊,七子發來的,他沒避開,直接開啟,【釋出太太傳聞的人找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