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回來幹嘛?”她騰一下坐在沙發上,“口頭協議不可靠,你說我打字,擬定紙質的。”
商逸銘眨眼,端起茶几上紅酒杯,搖晃幾下,悠閒地抿了一口,“晚上不適宜動腦子。”
她,“......”
商逸銘手一招頭一點,示意她坐過去,舉手投足間優雅得體,嘴角似笑非笑。
從茶几上拿上筆記本,夏希珍沒按照要求坐在他身邊,而是坐在對面不動,一邊開啟電腦。
見她認真樣子,商逸銘勾唇笑了下,笑得極其溫柔,伸手拿掉她手裡筆記本,哐一下合上,放到手邊櫃子上。
“回家又偷吃了?”他端起酒杯,硬塞給夏希珍,“解解膩。”
拿紅酒解膩,真夠任性的。
夏希珍接住杯子,不等他說話碰杯,自己仰頭一飲而盡。
商逸銘眉頭微挑,只是笑了笑,抿了一口,就在他放下杯子同時,夏希珍又倒了滿滿當當一杯,快要溢位來。
夏希珍端著杯子,疑惑道:“你是打算把你媽媽給的一百萬花完嗎?你得省著點花,現在這種情形不得存點錢。”
“嗯,”商逸銘往沙發上一靠,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眼神溫柔粘膩,“不是有你省錢嗎。”
他給的卡,差不多一個月沒動靜了。
她最近沒用他一分錢。
回家來不是要擬定協議嗎?怎麼討論這些?
說這些,會不會讓他誤會在暗示她喜歡他,替他著想,實際上確實如此,但說出來反倒顯得自己有多積極。
夏希珍兀自想,仰頭又喝了一杯酒,“來吧,定口頭協議也行,我說,你覺得...”
她話沒說完,商逸銘伸手拿過立在沙發旁吉他,修長手指撥了下琴絃,“試試音,我除錯過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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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嗯?
“你會彈吉他?”夏希珍注意力被吸引過去,酒精作用,感覺頭重腳輕,不受控制。
她接過吉他,試了幾下,“音色不錯。”
Taylor的吉他,夠她兩個多月吃穿生活費了。
商逸銘問道:“喜歡嗎?”
夏希珍一邊彈奏,一邊點頭,“嗯,不錯。”
“給你了。”
她,“...”
夏希珍眼睛一閃,“需要我做甚麼?要哪一齣戲?”
有句話說無功不受祿,還有句話叫無事獻殷勤...
送禮,不會又要她幫忙去演戲?
演了那麼多次,不在乎這一兩次,怕只怕自己假戲真做,明知商逸銘可能沒那意思,她這樣主動豈不是飛蛾撲火。
顯然,商逸銘表情給了肯定答覆,他嘴角含笑,不知道在想甚麼。
藉著一點酒勁,夏希珍噌一下跳起來,越過茶几坐到商逸銘身邊,歪頭一臉認真的盯著。
低聲呢喃,“那些人嫉妒我,天天在網上詆譭,事實上沒有那些事。”
一股酒氣撲面,商逸銘側目,縮了縮脖子,避開一些,怕她直接吐出來。
他有一丟丟感情共鳴,一個女孩子被人在網上各種汙言穢語,她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何況,她剛出社會,沒甚麼經驗,根本扛不住那些壓力。
夏希珍垂眸,一臉委屈巴巴,“咱們是合作者,你得相信我,不能消失好幾天杳無音信,莫名其妙的拉黑...”
甚麼毛病這是?
商逸銘不置一詞,剛要靠近打算親一下,夏希珍跟小猴子似的從沙發躍起,回到原先位置上。
被閃了下,他頓了幾十秒,薄唇微啟,“擔心我?”
夏希珍嗯了一聲,繼續說道:“當然擔心,換做我身邊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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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朋友,突然消失,能不擔心?”
商逸銘輕笑,他真的很吃這種又委屈又無辜語氣,起身走到她身旁,伸手一把抄起她,自己坐在她的位置上。
“啊,啊~~”夏希珍突然感覺失重,接著猝不及防,沒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就被抱起坐在別人大腿上。
清秀臉龐滿是驚恐,呆呆的瞪著對方。
一張俊臉近在咫尺,很是賞心悅目。
紅嘟嘟嘴唇,一雙誘人桃花眼,他凝視片刻,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溫熱軟糯......
她只屬於他。
一切、全部都只屬於他。
莫名地一陣戰慄傳遍全身,讓他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個正常人,僅僅不能滿足淺嘗輒止親吻。
這時候,夏希珍笨拙的回應了下,他突然停下,倆人靜靜對視,彷彿空氣凝滯。
“再親一下,給你獎勵。”商逸銘移開一點,聲音低沉溫柔,他一手扣著她腦袋,一手摟著腰。
全然佔有的姿態,她被緊緊箍在懷裡,動彈不得。
夏希珍臉頰緋紅,心想,沒有感情的男女也能這樣...
她避開視線,“我好像喝多了。”
“害怕了?”
她心虛,沒有回應。
“膽子小,還愛玩。”商逸銘扯過毯子包在她身上,一翻身給她放到沙發上,他起身開啟投影儀,“補上今天的電影。”
“......”夏希珍跟包子似的,安靜坐著不動。
調整好投影儀,修長身體靠近,坐在她旁邊,“爆米花被你吃完了,你晚上不能再吃甜食了。”
夏希珍腦袋暈暈乎乎的點頭,她只是沒想到,她家客廳安裝了投影儀,多豪橫啊。
商逸銘看螢幕,她看身邊人。
電影開始挺正常,幾分鐘後氣氛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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