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莎莎哼了一聲,“那還用問嗎?”老闆身材,比男模還優秀,不胖不瘦,健壯有力。
祁月又湊過來,“你們真是相親認識的?”總感覺這事不大可能發生在商逸銘身上。
她甚至懷疑,夏希珍老公可能不是頂頭領導。
夏希珍一邊往嘴裡喂蘋果,一邊含糊不清道:“你們不要,問了~是復讀機嗎,一個問題十幾遍的問。”
放過她吧,太消耗體能了。
早婚個啥,這兩天她回到空蕩蕩家裡,那算是婚姻嗎?不算,頂多算合作伙伴。
其他三人被薛峰告知不要對外宣揚大老闆私事,她們只好八卦夏希珍。
謝多多再次審視一遍夏希珍,“初見不經意的你,和少年不經事的我...
“嘖嘖,女大十八變,越變越能吃。”
眼看四人走過來,夏希珍突然停下,指著不遠處保姆車,喊了聲,“快跑,又要去跳舞。”
她掙脫開往回跑,祁月和肖薇下意識反應,跟著往回跑。
杜莎莎站在原地,嘆了口氣,“都給我回來。”
三人嬉笑著折回,夏希珍腳下一軟,就地摔倒,上演一場平地摔,她立馬抱頭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她打算做鴕鳥,避開尷尬,假裝不是摔倒。
其他人愣了幾秒...哈哈哈...
“希珍,起來吧,別裝了。”肖薇笑著說道。
恰好,商逸銘的車經過來,張海向窗外望了一眼,小心說道:“商總,好像太太,在,在前面,要不要停車。”
他想收回關於夏希珍很心機的那些言論,那女人分明腦幹缺失,沒事趴地上表演節目呢?
哪個正常人能幹出這事。
“開過去停在路邊。”商逸銘朝外一瞥,看到地上人,彷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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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情形。
一男一女拉扯,摟摟抱抱在一起...
要不是楊九月掉河裡找不到人,他一定要弄清楚他們之間關係。
一股怒火竄上來,淹沒所有心動,剩下的只有煩躁。
他瞬間不再覺得對夏希珍隱瞞自己身份有多大的錯,反而認為做得對,在他眼裡這女人不過是被人甩了,急需找個冤種度過艱難日子。
一陣勁風,汽車不遠不近的開過去。
夏希珍猛地抬起頭,起身站起來,自己拍了拍身上土,瞪著剛過去加長版林肯。
暗道,咋開車的,不長眼睛?
“你們等我一下,我去喝點水。”夏希珍彆彆扭扭的跑進貝樂娛樂大廈,在一樓休息區飲水機上灌了一大肚杯熱水。
這期間,商逸銘從車上下來,邊走邊繫好西裝釦子,轉身向集團總部走去。
謝多多和薛峰跟上去。
夏希珍灌完水,拎上水壺出去,跟三個隊友上了一輛保姆車。
她們要去參加一檔音綜,給一幫音樂大咖做助演嘉賓,導演組那邊透露過,看她們是新人,才願意給機會。
用杜莎莎的話說就是,對方導演想傍上貝樂娛樂這棵大樹。
貝樂投資大廈一樓休息區。
薛峰沒有跟商逸銘上樓,拿著檔案走到裴謹身邊坐下,“給,夏家資料。”
資料他看過,沒甚麼特別的,家庭條件一般,唯一意外的是夏家出了兩個大學生。
裴謹伸手瞬間手指在顫抖,嗓子也在顫抖,“這麼快?”
薛峰點頭,看了看錶情緊張的裴女士,猜到其心思,勸了一句,“失望這麼多年,不在於這一兩個。”
他岔開話題,問道:“您怎麼突然讓我查夏家,是希珍像小妹?”
真要那樣的話,商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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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成了他妹夫。
呵呵...挺好。
“我看到她手腕上紅色胎記,和媛媛很像...”裴謹說著哽咽,“我當時激動的哭了,我以為老天把女兒還給我了。
我差一點給你三個哥哥打電話,讓他們回來,還有你爸爸,成天忙航空公司的事。”
裴謹胡亂抱怨,掩飾內心激動,快速開啟袋子看完,頓時垂下腦袋,資料顯示夏希珍出生日期比媛媛大一歲左右。
見他老孃失望,薛峰開口,“要不做個親子鑑定,確認一下。”
裴謹慢慢掀起眼皮,“得人家本人同意才行。”
薛峰沉思幾秒,“這事我來解決,希珍倒不是多難說話的人,跟她說明情況,她會配合的。”
“那太好了,”裴謹眼含微笑,“希珍是個懂事的孩子?”
薛峰答道:“她總是替別人考慮,就拿這次打人事件來說,她從始至終沒參與,公司要處罰其他隊友,把他們從新劇拍攝名單拿掉。
可一轉眼,希珍利用她哥哥拉影視投資,給隊友安排到新劇裡了,反倒她自己沒機會。”
裴謹驚歎,“是嗎?這麼好的機會...”
對一個剛剛有點名氣的新人失掉出鏡機會,挺可惜的。
“她哥哥也很厲害?”
薛峰蹙眉想了想,“應該是幫逸銘併購西子集團,外加的一個影視投資,據說那個老總想最後再演一把戲。”
西子集團在外地,估計夏飛最近在出差。
回答了又好像沒回答,裴謹想要的答案...看來是親兄妹,不然怎麼都厲害。
薛峰補充一句,“據我的人回來報告說,他們不是親兄妹。”
“是嗎?”裴謹像是抓住甚麼重點,“那太好了。”
薛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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