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無奈,“夏小姐請您放心,不信您看...”
夏希珍抬頭看向路邊,果然...不是她哥哥,而是商逸銘朝她走來。
今天的他,一身深藍色西裝,黑色襯衣,襯得整個人不僅修長,而且冷白。
不是錯覺的話,他好像很著急。
見夏希珍站著瞪眼看,商逸銘略顯無奈,搖了搖頭,想說,她終於吃一塹長一智了,可他不是壞人,她猶豫甚麼。
“啊呀,你來了。”夏希珍回過神,顛顛的笑著奔過去,一瘸一拐的。
不等商逸銘過來,她基本跑到車前,神秘兮兮的四下看看,“快快,帶我去趟醫院。我給你說,我這身行頭不敢出門...”
說著自己拉開車門一屁股坐進車裡,不忘拎上袋子。
商逸銘收起抬起的雙手,暗道,還好沒張開雙手,不然不知道怎麼收場。
這女人不懂風情。
原以為的大哭大鬧場面沒發生,他愣在原地,半天轉身,再次拉開副駕駛車門,拿過夏希珍腿上袋子,順手丟進垃圾桶。
“我...”她張了張嘴,沒說甚麼。
商逸銘說道:“給你買新的。”
夏希珍點頭,“嗯。”就不去新的不來...手機沒著落。
商逸銘坐進車裡,發動車子,汽車緩緩開動,他倒車時無意中瞥見夏希珍短到大腿根部短褲,慌亂地移開視線。
“早晨到底發甚麼了甚麼?”
問話同時,在路邊停車,脫下自己外套,蓋在夏希珍腿上,接著繼續開車。
“...呃...我被兩個壞人綁了,他們把我帶到一個院子裡,我自己逃走了。”
那應該是那個破舊院子,他們去過,當時一無所獲,他好奇她是怎麼回到市區的。
轉眼,商逸銘看了看她,“那倆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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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沒欺負你吧?”
要是真動了,非廢了他們雙腿。
夏希珍想了幾秒,“沒有,他們打算下午再放我回去,目的不讓我參加演出。
多黑呀,想逼我離開公司,沒錢賺。”
“呵~”商逸銘實在忍不住被她逗笑,嘴角微微勾了下,“人沒事就好,還想甚麼工作,工作沒了再找。”
再說,只要他打聲招呼,商氏工作她隨便挑。
夏希珍一時無語,側目盯著眼前男人,看的他心裡發虛,轉頭正要問‘看甚麼’,她呢喃道:“門口保安說,我哥哥等我,怎麼接我的人是你?”
他想佔便宜,讓她叫一聲‘哥’,辦不到,她只有夏飛一個哥哥。
呵,看似神經大條的人,實則心很細。
他抿唇不置一詞,主要沒想好說甚麼,突然岔開話題,“手機呢,出事怎麼不給我打電話?”
夏希珍回答,“被他們搶走,丟了。”
商逸銘追問,“怎麼逃出來的?”
“她從狗洞鑽出來,跑了四五分鐘,跑到一個垃圾場。
在那裡不小心被玻璃扎破腳丫子,好在趴進垃圾車裡,讓司機把車開到這邊來。”
她承諾給大爺,但是最後大爺沒要,其實大爺是自願幫她的。
難怪他們沒找到,大家都忽略了附近垃圾場,誰想到倒垃圾的車出現把人救走。
夏希珍下意識扣緊腳趾,腳底血液已經凝固,她咬牙堅持著。
“受傷了,不去醫院,跑去演出甚麼勁?”商逸銘氣惱,又心疼,想象不到僅僅一個工作機會,支撐她逃出來。
別說女人,就他們公司那些男藝人遇到綁架,回去還不得大吐苦水,驚動整個演藝部。
這女人...
他幹嘛生氣?夏希珍扭過頭,垂眸應付道:“反正幾分鐘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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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
商逸銘冷臉,大聲道:“夏希珍,你給我記住了,健康和安全比甚麼都重要。”
她連連點頭,“記,記,記住了。”好嚇人,比她哥哥還嚇人。
商逸銘壓下無端火氣,再看看她慫的一批樣,不忍心責備,同時他聞到一股濃濃血腥,不禁加快車速。
幾分鐘後,汽車在醫院門口停下,商逸銘解開安全帶,下車繞到副駕駛席旁,拉開車門。
伸出手,“來。”
夏希珍不多想,上手一把抓住大手,緊緊攥在手裡,強撐身體下車。
疼死她了。
商逸銘這才發現她腳底鞋子被血浸溼,彎腰抱起來,說了句,“你在做甚麼,不要命了。”
夏希珍愣住,不好意思的別開臉,這是第一次被陌生人抱,好彆扭,小聲嘀咕,“咱們演戲,演的有點過於...”
“誰他媽跟你演戲,老子是認真的。”商逸銘面色陰晴不定,抱著她進了醫院。.
他一進去,就有醫生圍上來,“商總。”
來的正是商家投資醫院,在江城數一數二的大醫院。
商逸銘一個眼神,醫生心領神會,馬上安排手術。
打了麻醉後,夏希珍睡著,再次醒來病房裡安安靜靜,商逸銘坐在旁邊,見她醒來,語氣溫和,“醒了,腳疼不疼?”
“不是很疼?”夏希珍往窗外看了眼,“我餓了。”
“想吃甚麼,我去買。”
“想吃,鍋貼、牛肉餅、水煮肉,就這些吧。”
商逸銘起身一瞬不瞬的看著她,眼神意味深長,打個麻藥都能嚇暈過去,腦子裡成天想些甚麼。
夏希珍仰頭回看,眸光無辜無知,“怎麼了,沒錢?我給你卡。”
說完,馬山從包裡掏出他給那張銀行卡,遞過去,“給,快去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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