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別找死。”
夏希珍聽的真真的,綁架她的目的不是圖財,而是有人故意不讓她參加年會。
靠,竟然想毀掉她的錢程。
她一邊對著門支吾大喊,一邊找出口,和解開繩子辦法。
“開門吶。”
“把膠帶給我撕了...”
她說的話,在外面兩人聽來,只是叫喊。
“大哥,幾個月沒開葷了。”
“不是拿了錢嗎,晚上出去找個妞,你他媽等這麼一會兒等不及?”
夏希珍停止叫喊,嚇得馬上閉嘴。
四下環顧,很快看到院子牆角,有光線照射進來,躺著一寸一寸挪過去,簡直狼狽不堪,幾乎用盡所有力氣。
臉皮被挑破,身上衣服不忍直視。
當她看清光線來源差點歡呼雀躍,是個狗洞。
鑽狗洞......
她蹭到一片玻璃渣子旁邊,手指夠到一塊玻璃,拼命的往捆住腳踝的繩子上來回蹭。
手指很快劃破,蹭出血,伴隨鑽心疼痛。
......
不到五分鐘,戚管家趕到嘉悅小區,下車後戰戰兢兢給商逸銘打電話,那邊很快接起來,“在家嗎?”
管家知道問他關於夏希珍在不在家,連連回應,“我沒上樓。”
他是怕萬一家裡有人,再嚇著了。
商逸銘嘖了一聲,“你進去看看,不是讓你到地方,打電話。”
他的保鏢都被髮動起來,就連閒置好久的七子也接到電話,能讓管家這麼浪費時間。
商逸銘有預感,夏希珍出事了,她平時不會無緣無故不接電話,不像她那個小心性格做出的事。
這麼長時間過去,換做以往,她會主動告知別人自己情況。
越是記起她細緻,越感覺不安。
戚管家甩開膀子,邊
:
往樓上跑,邊應付,“好,我這就上樓去看看。”
住的離老闆近,未必是件好事。
商逸銘屏住呼吸,並未掛電話,好像在期待魔法寶盒開啟,聽到鑰匙開門聲,靜靜的等待。
管家來不及把鑰匙,伸進腦袋,“太,夏小姐?”
“家裡有人嗎?”
喊了兩聲,屋裡靜謐無聲,管家只好進去滿屋子找,電話裡給他指揮,“客臥,先看客臥。”
“沒有的,商少爺...”管家把整個屋子找了一遍,才敢彙報。
“知道了。”商逸銘掛了電話,打給老七,“監控發給我,帶人快點給我找。”
七子倒是速度快,不僅拿到監控發過去,有條不紊的指揮保鏢團,“快點的,商總命令咱們在半個小時內,找到人。”
保鏢團懵了,甚麼事這麼著急,需要發動這麼多人。
上一次發動他們,好像是三年前,商老太太獨自去海邊那次。
於是,馬上路七八輛轎車你追我趕出發,根據監控影片裡帶走夏希珍那輛車追出去。
小個子男人對著大門撒尿時,大個子男人看到不遠處飛奔而來的汽車,踹了一腳小個子,“快走。”
尿憋回去,小個子來不及提褲子,跳上汽車,倆人倉皇逃離。E
七子拿起對講機,“圍上去。”
商逸銘,“跟在我後面三輛車追過去,其他人和我去找人。”
嘀嘀...哐!
他鳴笛之後,直接撞到門上,距離掌握恰當,門沒被撞到,撞開一條縫隙。
商逸銘跳下車檢視,門裡面空無一人,抬腿一腳踹開,跨進院子裡。
“希珍?”
地上有摩擦痕跡,順著痕跡找到一個洞,洞口全是血漬,和斷開的繩子。
她自己逃走了?
:
“你們在附近找。”
“是。”保鏢齊聲道。
商逸銘手機震動,薛峰打來的,接通後著急問了幾句關於夏希珍情況,詢問道:“你幾點回來,馬上到你發言了。
白總,和其他股東,以及高層已經悉數到場。”
商逸銘擰眉,盯著地上地上血漬,心煩氣躁,“找溫勳年,我讓他上臺發言,他知道怎麼處理。”
之前就商量好了,他去接見客戶,溫勳年替他參加年會。
公司內部小年會,他去不去都行。
其實,心裡害怕被夏家兄妹知道他身份,之前隱瞞是考驗夏希珍,現在是騎虎難下,不知道怎麼開口說。
掛了電話,保鏢陸續告訴他,附近沒找到人,而且這邊沒有監控。
大家只能沿著腳印和血跡繼續找。
商逸銘滿腹焦慮,懷疑夏希珍再次被人綁走,別讓他抓住那些人,心說,竟然敢動他的人了,膽子不小。
短短一段草地,和附近方圓幾里,被翻了個遍,就差把地皮掀起。
“商總,太太會不會在那輛麵包車上,藏起來了?”
商逸銘搖頭,不大可能,她膽子沒那麼大。
二十分鐘過去。
薛峰再次打來電話,商逸銘很煩,接起來不悅道:“這點小事,解決不了...”
“希珍回來了。”
“真,的?”商逸銘一秒變臉,語氣輕鬆,笑著問道:“她人怎麼樣?”E
“我在主持節目,抽空給你打得電話,自己回來看,具體我也不清楚。”
等商逸銘一行人趕到貝樂娛樂演播大廳,正好看到四個女生在舞臺上跳舞,一眼認出頭髮亂炸的夏希珍。
黃色假髮,臉上貼各種彩色亮紙,手腕上纏著束腰藍色絲帶,一切看上去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