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坐在一旁的女人,面帶微笑,“老太太能讓個小丫頭來照顧,也是不容易的。”
一句話暗示商老太太脾氣不好。
上次夏希珍領教過,只是覺得老人家把自己封閉起來,不願意和外人交心罷了。
其中緣由她不得而知。
裴謹衝夏希珍笑了下,笑她呆呆樣子,眼睛裡又閃著無所畏懼的光,覺得很可愛。
她一番打量,人長得很甜,那說話應該也很甜。
夏希珍對裴謹回以微笑。
常寧的臉色頓時陰沉,努力維持微笑。
“野丫頭來了。”商老太太從前廳廊下出來,和管家一起朝涼亭走來。
野丫頭?
夏希珍,“......”
不就上樹摘了幾個杏子嗎?
她不說話,靜靜站在涼亭下,和三個站起來女人,迎接商老太太。
“小謹也來了。”老太太看著常寧,跟裴謹說話,眼睛一轉落在常寧身上,“今兒可真熱鬧。”
又來這一套,商老太太反感白婉婷往她這邊送人,面色略顯不悅,進了涼亭坐在上首位置上。
裴謹寒暄幾句,也和其他人一起坐下,唯獨夏希珍還站著。
商老太太看向管家,“給丫頭再拿把椅子。”
管家噔噔的跑進房間,搬來椅子,半路上被夏希珍接走,自己搬到涼亭裡坐下。E
常寧不明所以,眨眼看著夏希珍,低聲道:“你是來陪老太太聊天的?”
常寧的不高興,源於這半天老太太對她愛答不理。
來之前做好準備,篤定老太太會喜歡自己的,畢竟她的資歷夠得上,可被現實當頭棒喝。
夏希珍點頭,反正她就是配合商逸銘演戲的。
商逸銘幫她解決問題,她幫商逸銘堵家裡人嘴巴,他們公平的很。
不等她開口解釋,白婉婷先說話了,“海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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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一些新鮮水果,常寧一定要給您送過來。”
聞言,常寧親自和管家去廚房,洗水果,洗好之後再端出來。
“奶奶,這是我爸爸從海南特意運回來,很新鮮的。”
商老太太當著裴謹的面,沒有直接轟人,心裡冷嗤白婉婷心思,居然拉個熟人來試探她。
常寧親自挑選荔枝剝皮遞給商老太太,“奶奶,您嚐嚐這個。”
“你吃,你吃。”老太太擺了下手,面色平靜,看不出高不高興。
夏希珍有心說,孫子都挑三揀四的,奶奶應該差不多一個樣,用手剝的,更不會吃。
而她...徹底擺爛。
本著只要人來就行的原則,該吃吃,該喝喝。
當個透明人,安安靜靜坐在桌子前,聽別人聊天。
常寧大受打擊,自己吃了荔枝,白婉婷輕輕掃了眼,再看看吃的津津有味的夏希珍到底還是無語了。
她搞不懂,老太太活了幾十歲的人了,為甚麼被個鄉野丫頭糊弄,鄉野丫頭哪點好?
讓她更煩的是常寧的說話,商老太太和裴謹聊織毛衣的事,常寧有意無意插一兩句。
“現在誰還穿手織毛衣?”
“都是機器織的,但可能沒有手工的暖和。”
兩人頓了下,沒做反駁,換了個話題,白婉婷悄悄瞪了眼常寧,身為大家閨秀連基本禮儀都不懂。
常寧太想表現,加上出身環境,家裡人慣出大小姐脾氣,想說甚麼說甚麼,不知道遮掩。
話過於多,連她自己也沒發覺。
“我最近看了一部電影,叫《花束般愛戀》,推薦給您看看。”裴謹給商老太太推薦自己看過電影,眼睛卻看著夏希珍。.
“好。”老太太點頭應允。
“是甜甜的校園戀愛嗎?”常寧問道。
裴謹,“是,你們小年輕
:
也可以看看,我給婉婷姐推薦了,要是有喜歡的人可以一起看。”
說著再次看向短頭髮,呆呆樣子女生,“這個小丫頭,是...”
突然被點名,夏希珍猛地抬頭,“......”
“陪老太太來聊天的,”常寧不等夏希珍開口,直接說道:“她上學時,以借錢為生的,我們同學都叫她舉債王...”
“咳。”白婉婷出聲,常寧這才意識到話多,尷尬的笑笑,“是吧希珍。”.
夏希珍咧嘴,她快尷尬死,面上維持沒事,“呵呵,是啊,誰叫我朋友多,他們願意借我錢呢。”
吆,這丫頭嘴巴挺毒,裴謹起初聽到‘以借錢為生’心裡扯了下,牽掛女兒的心揪疼。
不想被一句話逗笑。
莫名覺得又心酸又好笑。
商老太太眸光一閃,終究是沒說甚麼。
“奶奶,兩位阿姨,我去個衛生間。”夏希珍藉口離開,坐著實在憋的慌。
這一場戲著實不好演,回來跟商逸銘哭一鼻子,收點點費用。
她前面走,常寧跟在後面,並很快追上她,“你一天掙多少錢?”
夏希珍側目,看了眼穿上五厘米高跟鞋,跟她穿平底鞋一樣女生,於心不忍,勸了一句,“這錢不好掙,這門也不好進。”
總之,這家人都不太好相處。
“甚麼意思?”常寧追問。
夏希珍,“你喜歡的人,可能已經結婚了,真的看在同學份上,勸你一句別...換個人追吧。”
據她觀察,商逸銘要是接受他媽介紹物件,早結婚了,何必拉她出來擋槍。
“我不信。”常寧堅持自己看法。
堂堂一個豪門大佬結婚,無聲無息,一點動靜都沒有,媒體連個小道報道都沒有。
完全不符合商家風格,也不是白婉婷的作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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