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張貝貝帶孩子,毀了孩子一生。
夏希珍嘟噥著嘴巴,腦海裡迴盪上次見商逸銘,浩浩的表現,她自己也是即尷尬又無奈。
琢磨半天無所說起。
畢竟是自己孩子,哪個家長願意別人說呢。
誰不護短?
她終究沒說出來,夏飛倒是篤定,只要孩子不確定跟誰,他都要爭取撫養權。
一來,那是夏家血脈,二來也是為更好的教育。
在他看來,孩子不僅需要良好的學校教育,還需要家庭教育和社會教育。
不奢望浩浩將來大富大貴,只要他能在社會上游刃有餘的生活就行,做個簡單快樂的平凡人沒甚麼不好。
電話裡沉默下來,夏飛猜到妹妹要說甚麼,開玩笑道:“放心,哥哥不會不管你。”
“也好,你支援你的選擇。”夏希珍被說服,她就這麼脾氣,耳根有些軟。
主要也是站在孩子和哥哥角度上考慮,帶個孩子沒甚麼太難,再不好的孩子也能教好。
夏飛想說,他這個妹妹總喜歡站在別人角度想事情,難免讓自己陷入兩難境地。
不過,他也沒直說,以後好好保護便是。
想到這裡,猛地記起妹夫來歷問題,他要找個時間和張貝貝聊聊這個人。
此時,商逸銘靠在沙發上,思考以後被揭穿怎麼辦。
有些後悔不該刻意隱瞞自己就是江城商家大少爺,唯一企業繼承人的身份。
拋開別的不說,夏飛身上有種貴族傲氣,溫柔,理性.....對妹妹好。
就離譜,多大人了,還躲哥哥身後說‘害怕’,她哥哥還護著,還一臉寵溺。
“哥,那你早點休息。”夏希珍掛了電話,從網上買了個花架子,看了眼時間,倒頭就睡。
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夢見張揚那混蛋,打了哥哥,還去他公司
:
鬧事。
叮鈴鈴。
夏希珍被一陣鬧鈴聲吵醒,意識清醒後,發現雙手拳頭緊握,抱在懷裡。
翻身起來去洗漱,聽到廚房有動靜,她好奇過去看了眼,商逸銘捲起袖子在做早飯。
肩寬腰窄,大長腿,側顏看過去更夢幻,妥妥的大帥哥。
別說,他專注的樣子很帥。
他專注烤麵包,煎雞蛋,沒有發現她偷看,夏希珍看了會兒,想起正事悄悄跑進衛生間。
洗漱完出來,商逸銘坐在餐廳吃飯,對面還有一份早飯。
給她做的?
夏希珍有點不敢相信,甚至以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走過去問,“是給我的?”
“照顧病號。”商逸銘蹦出簡單幾個字。
“謝謝,”夏希珍坐下,她已經習慣了這人交流方式,並不計較他直男發言,“你是潔癖的病入膏肓,還是害怕我下毒?”
一句話堵得他無話可說。
商逸銘端起牛奶,優雅的喝著,不置一詞。
這麼點麵包雞蛋能吃飽?夏希珍不等他回答,便起身道:“我猜你是兩者皆有。”
說著進去熱了一個蔬菜餡餅,一分為二端出來,“你的,我的。”
她給自己留的那份多一點點,確定商逸銘不會發現這點問題。
一點小心思,加上臉上竊喜表情,他盡收眼底,沒有直接揭穿,不禁覺得好笑,努力憋回笑容。
有些尷尬她總能輕鬆化解,跟她可進可退的性格有很大關係。
見她用喝水杯子盛牛奶,商逸銘開口道:“餐具我來買,你看看家裡還需要其他甚麼,自己置辦。”
夏希珍認真點頭,“嗯,不用買太貴的,有兩三個就夠了。”再備一些一次性,家裡來人用好點的一次性就行。
不然,這人得浪費多少碗筷。
“好。”商逸銘盯著金燦燦麵皮,最終
:
嚐了一口。
暗自安慰,應該吃不出大問題。
夏希珍握緊杯子再看看對面喝水杯子,和她手裡一模一樣,他們昨天買的,在想要不要分開?
可轉念一想,這樣反而讓商逸銘不好處理,乾脆把選擇給他。
抬眼審視眼前人,不想看到他胸口堅實若隱若現肌肉,頭一天少兒不宜畫面兜頭而下,她咻地垂下腦袋,頓感臉頰發燙。
三兩下吃完,收拾完杯盤,趕去上班,她當真不想和商逸銘坐同一輛車。
怕緊張,那天的事情還在她腦子裡,想起來就覺得窘迫。
商逸銘抿了抿唇,擦完嘴角奶汁,起身出門,樓下張海在等他,邁巴赫旁邊就是suv轎車。
前段時間撞散了秦辭跑車,他用來糊弄夏希珍的麵包車直接報廢,只能買輛一般代步車。
現在越想心裡越慌。
在一起吃飯,可以公用餐具和杯子問題解決了,裝普通人這事,有點騎虎難下的感覺。
“去進口店裡買一套餐具,花色一樣的。”
“......嗯。”張海嗯了一聲,心說這點小事,老闆還用親自過問?
生活的醬醋油鹽查,這就開始了?
汽車停在商氏大廈樓下,薛峰揹著吉他和謝多多開玩笑,見車子停下,兩人笑著轉頭。
“你們有喜事?”商逸銘語氣淡淡,長腿朝公司大廈邁進。
謝多多玩梗,“我們有西施。”
薛峰跟著笑了下,一起往裡走,邊走邊說:“我們在說男人兩大愛好。”
“逸銘,你知道是哪兩大愛好嗎?”謝多多準備挖坑,可惜商逸銘不跳,轉頭反問,“甚麼愛好?”
謝多多嘎嘎的笑,“拉良家婦女下水,勸風塵女子從良。”
幾人說著笑進了電梯,電梯正要合上,一隻纖細手指伸進來,電梯門隨即開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