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飛過來人看出兩人關係並不怎麼好,不像是吵架,也不像其他情侶眉眼間傳情。
他們兩個就像是不完全陌生人,湊到一起。
看不出對彼此溫柔,依戀。
商逸銘多少在演,自家小妹連演都懶得演。
夏希珍笑眯眯把商逸銘杯子推回去,“不用了,有了。”
商逸銘凝視她,這笑容還能再虛偽些嗎?看不出來,她演都不演了,直接給他擺爛。
他的臉色極其不好看,周身透著寒意,夏希珍往一旁挪挪身子,夾起一塊魚肉,放盤子裡,偷偷瞄了眼身邊人。
生氣了?
自己杯子不讓別人碰,她做的飯,他不吃,能怨誰。
該死的潔癖,加挑剔。
商逸銘側目睨了她一眼,她權當看不懂,喝完水繼續埋頭吃飯。
夏飛瞧瞧兩人,再次看向自己家小妹,“怎麼把頭髮剪短了?搞得額頭上頭髮飛起。”
現在馬路上那個女孩子不是黑長直,偏偏這丫頭整成這樣。
夏希珍咧嘴一笑,“天太熱。”當她轉頭望了眼不遠處酒店,心突然提起。
那兩人出來了!
這麼快的嗎?
面色隨笑容消失僵住,那確定不是張貝貝?夏希珍噌一下站起來,“哥,我去衛生間,但是我找不到。”
夏飛愣了下,小妹這麼矯情的嗎,結婚之前好好的...“我給你問問。”他沖服務員招手。
夏希珍起身,商逸銘跟著起來,一手摟著她脖子,“不用問了,我帶她去。”
“放開,我要我哥哥...”她掙脫開,目光落在一對向他們走近男女,拽著哥哥胳膊,“哥,快點嘛。”
夏希珍又急又氣,快要哭出來樣子。
夏飛起身,連聲,“好好好,走。”拿這個丫頭一點辦法沒有。
外面廣場上,張貝貝看到高挺背影,突然停下腳步,拽著白珝說自己有東西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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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要回去取。
夏希珍進了衛生間,鬆了口氣,很快跑出來,夏飛嗔怒,“以後不能在人家家人跟前撒嬌。”
畢竟結了婚,還是要穩重些。
他們出去之後,商逸銘已經結完賬在門口等他們,道別後各自回家。
麵包車換成suv。
夏希珍坐在副駕駛座上,一言不發,垂眸想事情,腦瓜子漿糊,甚麼都想不明白,哥哥知道嫂子出軌會怎麼樣?
她撥通夏飛電話,那邊響了幾次才接通,“怎麼了?”
夏希珍,“哥...到家了嗎?”
夏飛,“到了,剛進門。”
“嫂子在家嗎?你做飯還是她做飯?”
“不在。”
確定無疑,夏希珍掛了電話,目無聚光,隨意盯著某處,眼前風景嘩嘩閃過。
哥哥這些年付出,換來的是那個女人出軌。
不想在一起就提出來離婚,幹嘛用這種方式傷害人?
“為甚麼不喝我的水?”靜謐車裡盪開沉磁聲音。
“沒甚麼。”夏希珍心不在焉,隨意回了一句,“習慣吧,和我哥哥比較熟悉。”
她後面解釋,不想讓商逸銘覺得她在記仇。
其實不是記仇,就是單純的不想打破別人的禁忌。
商逸銘準備好的一系列刁難問題,戛然而止,被一句話輕鬆化解,他側目看了眼,見夏希珍眉頭擰緊,苦思冥想。
“你哥遲早會知道,他也得面對,早知道傷害少一些。”
夏希珍猛地回頭,眨了眨紅紅眼眶,“你說的對,可他...你怎麼知道的?”
不用回答,她已經想到在飯店三人站的位置,商逸銘應該能看見。
“那你說,我要不要現在告訴他,怎麼說呢。”
商逸銘一手扶在方向盤上,汽車拐進小區,他不假思索的說:“你哥知道。”
夏希珍頓時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但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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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怎麼知道,等汽車停穩下了車。
率先往回走,邊走邊將眼淚擠進去。
看來沒有感情結婚,婚姻維持不了多久,估計她和商逸銘最後也是離婚收尾。
相比起嫂子,她倒不討厭商逸銘,畢竟他也說過,‘除了錢,不會給她別的’。
夏希珍後知後覺想明白了這話意思。
經過花店時,她走進去,店鋪不是很大,所有花朵映入眼簾。
店老闆笑眯眯走過來,“您要送人,還是自己養?”
店主二十幾歲樣子,一頭帥氣短髮,夏希珍一時分不清是男是女,說了句,“我看看。”
她純粹是心情煩躁,隨便走進來的,看到門口牌子招聘兼職店員,來了興趣。
見她盯著招聘牌子看,店主笑笑,“你週末要是有時間過來。你這形象符合我要招人要求的。”
王紅打量夏希珍,這女孩長相和氣質都是那種招人喜歡的,好想捏一下嬰兒肥臉蛋。
“......好,謝謝。”夏希珍有種被人看穿心思感覺,抿唇看看店主,轉身往出走,門口和商逸銘撞上。
他不上樓,等甚麼?
“帥哥,你要甚麼?”店主兩眼放光,下一秒眼神暗淡下去。
商逸銘扣住夏希珍腦袋,“我等人。”走出一大截,問道:“很需要錢?”
“需要。”夏希珍毫不掩飾,“我要成為富婆。”這樣嫂子就不會看不起哥哥。
她要攢錢。
具體做甚麼,她也沒想清楚。
“手可以放下來了嗎?”
人前演戲,人後就不用了吧,多累。
不知不覺扣著她腦袋好半天,商逸銘放下手,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摟了那麼久。
“你這樣耷拉個腦袋,就能解決問題?”
夏希珍抬眸,細長睫毛上下翻飛,語氣軟糯,“我也沒辦法。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我們家事有點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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