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甚麼時候去辦理離婚手續。
說完繞開所有人,揚長而去。
“我也先走了。”商逸銘眼睛一閃,道別朝外面走去。
此時,最難堪,最尷尬的是夏飛和夏希珍,兄妹倆愣愣的站著,不動也不說話。
“嫂子不知道?”陳晉升咧嘴,“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表舅哥,真的很抱歉。”說著撒丫子溜了。
夏飛握緊雙手,臉色極其難看,青綠青綠的。
“哥......”夏希珍上去拉住夏飛手腕,“我不該安排在今天。工作的事,你彆著急,沒錢了告訴我...”
夏飛,“回去吧,哥沒事。對了,那個男生看起來不那麼容易相處,冷冰冰的,你不用委屈自己,想離開的話哥幫你找房子。”
要不是因為在家裡呆不下去,妹妹也不會著急結婚。
夏希珍,“嗯,我知道。”暫時還能和平相處,她頓了頓,“哥,我陪你說說話。”
夏飛抿唇轉身擠出個笑,卻一點看不到開心樣子。
沿著河岸步行到一座大橋前,夏希珍指著大橋,“哥,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到這個城市的慾望嗎?”
那時候他們對未來充滿希望,憧憬。
被大城市繁華深深吸引。
摩天大樓,橫跨河面大橋,城市擁擠道路和人群,那一切都那麼吸引人。
夏飛嘆氣,“記得。”
好好生活。
這就是他對妹妹說過的話,不是豪言壯志,甚至有些平庸,但他只希望他們好好生活下去。
但他心裡還有個聲音,一直一直讓他前進。
叮鈴鈴。
夏希珍拿起手機,看到來顯,心裡泛嘀咕,不讓哥哥擔心,她接起來,“喂,我晚點回去,你不用留門,我帶鑰匙了。”
電話裡低低一聲,“讓你哥哥週一去貝樂投資...找人事。”
商逸銘差點說,週一去上班。
“找人事?”夏希珍不解道
:
:“你認識貝樂投資的人?是讓我哥哥過去報到嗎?”
他怎麼有這個能力辦到的?
商逸銘輕咳兩聲,“不想去?那我告訴那邊.......”
“別,別了吧,謝謝你。”夏希珍呵呵笑出聲,“謝謝你麼麼噠。”
商逸銘渾身顫慄,當即愣住,只聽到電話裡有個女生歡天喜地,在那兒叫。
“哥,你不是一直想進貝樂投資嗎?明天去報到。”
夏飛,“貝樂投資?我只是面試過一次,複試都沒參加,誰告訴你讓我去上班的?”
相比,夏飛倒是冷靜很多。
夏希珍眨眨眼,“逸銘說的,我想他應該有關係,別看他開個破車,但他在江城應該有些人脈。”
至少比他們外地來,沒有任何人脈資源的要強些。
“可是透過他...”
“哥,怎麼進去的不重要的,重要的是能不能留下來。孫悟空很厲害,不也得有人引路嗎?”
面子早已被踐踏,夏飛笑了笑,寵溺道:“你這個嘴巴,適合開講座。”
夏希珍跳到哥哥跟前,“真的真的?”
夏飛,“假的,騙你小鬼的。”
“啊,你笑了。”夏希珍跟個跟屁蟲一樣,繞著夏飛轉來轉去。
“我怎麼有這麼個傻妹妹?”夏飛看著小妹,心裡猜測商逸銘身份,老闆的助理,或者司機。
也就這兩個身份,能和老闆直接說上話,關係也比較近。
好在這個人看上去冷,實際上還有點人情味。
“希珍,他到底是做甚麼的?”
夏希珍苦思冥想,她也沒問過,不過看商逸銘開那車是拉貨的,便隨口而出,“拉貨的司機......”吧。
就過渡一段時間,她也沒打聽那人具體幹甚麼的,想想也不重要。
居然說他是司機,商逸銘掛了電話,望著窗外,集團公司的幾幢大廈盡收眼底。
張海欲言又止,甚麼重要
:
電話,能讓老闆聽這麼久。
最搞笑的是,他光聽不說,跟搞諜戰大片竊聽似的。
咚咚咚。
門被敲了幾下,有人走進來,張海立馬轉身擋住,但他不是很明顯阻擋,“你好,我們總裁在辦公。”
“我來聊聊。”高盛負責人繞到一旁沙發上坐下,“你們貝樂早有人選,就不要來找我們要人,李慧蓮是我們公司搖錢樹,你這樣對待是不是有失風度?”
商逸銘側目,面色如常道:“你們不是有經紀人和公關嗎?再說,這事你找我做甚麼,要是雞毛蒜皮的事我都做了,還要下屬做甚麼?”
幾句話懟的白楊無話可說,舔著唇齒看了看,“那好,以後我這邊不再讓藝人去貝樂娛樂。”
愛幹咋咋地,商逸銘沒心思管這些瑣碎的事。
身為舅舅的白楊,竟然拿外甥一點辦法都沒有,只好瞪了幾眼。
“貝樂打算培養新人?”白楊走出很遠又回來,“我看了你們拍攝的短片,確實很青澀,適合主題。”
頓了頓接著說:“但,她這是在搶別人飯碗。”
一語雙關,暗示貝樂娛樂不地道。
說完還煞有介事的站了幾秒,挑眉觀察商逸銘表情,結果令他失望,再次挫敗離開。
這人挺有意思,走了又回來,張海盯著門口,不禁暗笑。
奇怪的是老闆今天意外的好好回了話,以往直接打發走人,不僅回話,而且認真聽完也不生氣。
按說這種跟他八竿子打不著關係的事,老闆向來不管,也不聽。
張海,“商總,晚上八點有個商務會議,要不要參加?”
“不是有白總參加嗎?”商逸銘起身放下襯衣袖子,“那件襯衣拿去幹洗。”
他指的是被灑了湯的襯衣,從飯店出來,直接來公司換的衣服。
張海嗯了一聲,“那晚上安排見商會的人?”看老闆這架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