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根據名片上地址和電話,找到一處莊園,院子不是很大,蘇式風格。
她站在門外往裡看去,正對著是前廳,前廳前面有走廊。
看裝修設計商逸銘家裡貌似有點小錢。
難怪,那對母子挑三挑四的。
但願這裡主人不要太刁鑽。
“請問有人嗎?”
裡面沒有人回應,她又喊了一聲,還是沒動靜,索性直接進去。
左右手是花園和魚池,往裡面走有個小涼亭。
“有人嗎在家嗎?”
“你是誰?”涼亭裡一個頭發斑白老太太,正冷冷盯著她打量,滿眼警惕。
夏希珍扯唇一笑,抬手打招呼,“您好,我是......”
“出去。”老太太兩個字,給她弄懵,站了好一會兒,“呃...我是夏希珍,今天來看看你。”
話音落下,她已經站在老太太跟前,看老人家織毛衣。
珊瑚藍和草黃色毛線相間,簡單十字花紋。
好多年沒沒見過手工織毛衣了。
“哇,好好看。”夏希珍彎腰蹲下,剛要湊近,老太太抬眼,板著臉,“聽不見我說甚麼嗎?”
好嚇人。
有點尷尬。
“聽到了,您讓我出去,我看一眼就走。”夏希珍撇嘴,這家人真不好相處。
“是白總派來的人吧?”老太太冷哼,“回去告訴她,不用費心思,讓她安分的做好本職事情就好。”
白總?
那個飯店老闆?
夏希珍蹙眉想了想站直身體,“也不是,是商逸銘讓我來的,他可能上班去了,沒一起來。”
她早晨起來八點多,家裡已經沒人影,估計商逸銘是去上班了。
“逸銘?”老太太停下動作,眼神閃過亮光,半信半疑的打量她,“你是怎麼認識逸銘的?”
商老太太再次打量,這次這個女娃倒是跟以往不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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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打扮樸素,這......
一頭的炸毛怎麼回事?
雖然衣著普通,長相倒是周正、乾淨,尤其眼神很溫和。
夏希珍被看的不自然,雙手壓了壓自然炸起頭髮,“我是他...媳婦。”
“咳咳咳!”商老太太一聽‘媳婦’,連聲咳嗽,滿眼不可置信,再次將她審視一番。
“媳婦?”老太太不相信,兀自嘀咕,“白總的主意吧?出去!”
夏希珍,“...還真不是,我和商逸銘領證後,她才知道,似乎和您一樣反對這門婚事。”
老太太眼神怪異,不言語了,起身拿上簸籃回前廳了。
這孩子怎麼甚麼都說,也不知道真假,要是真的,那也傻的夠可以的。
門口有人迎上來,說了幾句,朝夏希珍走過來,“你來過了,可以回去了。”
管家也是嫌棄。
老太太之前一看到有人靠近,就會把人轟走,這位倒是例外。
夏希珍擰眉站了幾秒鐘,瞬間感覺當時太沖動,怎麼嫁給這麼...算了,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轉身往出走,管家跟在後面,小聲嘀咕,“老太太好多年一個人慣了,脾氣有些孤僻、古怪。
之前來的人,都被趕走了,今天沒直接叫人轟你,算是給面子。”
這一點夏希珍不意外,從商逸銘和他媽媽相處能看出來,一家人關係說不上彆扭。
走到門口道了謝,繞開送貨車。
管家正好看著下貨,幾箱子新鮮水果,各種肉類,五穀雜糧,被抬下車。
“李媽,這是上午先殺的羊羔。”
管家笑嘻嘻說著好,卻是滿面愁容,羊肉不管怎麼做,都有味道,偏偏老太太愛吃。
“逸銘光送東西,也不過來看看。”這時候老太太從裡屋出來,有些失望的說。
眼看夏希珍還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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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望著貨車,那眼神不知道在期待甚麼。
話說,商逸銘對他奶奶還是挺不錯的,夏希珍絲毫沒察覺異樣眼神,踮起腳尖往車裡瞧。
所有東西卸完,她回過頭,發現兩雙眼睛,注視她。
“呵呵,呵,我先走了。”夏希珍乾笑幾下,走出幾步,回過身,“我真的和逸銘結婚了,就是去民政局領了個證。”
她感覺這老太太不太相信她的話。
白婉婷靠在辦公椅上,翻看手機影片,大門外面監控畫面清晰傳進來,心裡琢磨,只要老太太不喜歡,反對婚事,那逸銘會退讓的。
自己的兒子,堂堂商氏企業接班人,怎麼會娶個普通女孩兒?
還要一起對付她。
她在賭,賭夏希珍能不能留下,顯然已經被趕了出來。
兩個人在一起沒有感情基礎,估計堅持不了多久。
助理敲門進來,低聲道:“白總,下午兩點的國際會議在一樓宴會廳,已經給您準備好檔案了。”
白婉婷點頭,面色輕鬆,“讓逸銘也參加。”
“是。”
白婉婷關上影片,結果她已經預料到,上次被個小丫頭片子擺了一道,不得不說那女孩子處理的還算妥帖。
這麼小年紀,能想到這些,確實有點心思。
“你們年輕人流行的閃婚領證?”商老太太招手,夏希珍小心往前靠近,“呃,算,算是。”
管家一看兩人沉默,插進來一句,“我去處理羊羔肉,太太有事喊我。”
說完轉身回院子。
商老太太冷著臉,“既然是夫妻,怎麼不來拜親戚?沒有規矩,走吧!”
夏希珍抿了抿唇,從來沒有這麼無語過,“你孫子不來是他沒規矩,我來了,你讓我走,我就...不走。”
呼來喝去的,當她是甚麼?
見她撅著嘴立在門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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