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婉婷把支票放到茶几上,嘴角一絲冷笑,“三個月內照顧好他,三個月後你自己離開。”E
頓了頓往門口瞥去,“我看出來了,你們並沒有感情,逸銘我是瞭解的,他也不會輕易和女生有感情...”
“所以,你就別想透過他留在我家。”
夏希珍蹙眉關上門,走到客廳裡,不置一詞,認真想事情。
見她不反駁,白婉婷以為自己說對了,對上有點傻愣女生,微微抿唇,放鬆下來。
長得簡簡單單,看上去有點傻乎乎,不知道那小子怎麼會跟這種女生領證結婚。
不過轉念一想,商逸銘和她的想法一致。
這種身份背景一般,沒甚麼心機的好控制。
夏希珍走到沙發前坐下,再次確認支票上金額,真的是一百萬,在老家一百萬能買個大房子。
搞不好是個小別墅的那種,還能帶小院落。
她仰頭不確定的問,“就照顧他?”
白婉婷眼睛一閃,一道精光閃過,“還有逸銘的奶奶,你每週去一次,照顧她的起居。”
“勞務費?”夏希珍張嘴張了張,一臉疑惑,頂著被蘇萌薅亂頭髮,正顯示甚麼叫呆。
“算是,”白婉婷眨眨眼,心底嘲弄,沒有哪個女孩兒抵擋住金錢誘惑。
呵呵,原來事情這麼簡單。
她不用花心思對付這個女生。
“每天給我彙報他的行蹤。”
一張名片落在茶几上。
白婉婷說完轉身走了,出去之後從包上取下攝像機,擷取影片傳送過去。
她想如果三個月之內不能有孩子,到時候就讓夏希珍離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
叮!
手機彈出訊息,商逸銘劃開解鎖鍵,上面赫然出現一段影片,螢幕裡一張臉,瞪大眼睛盯支票。
看,看,看,這女人沒見過支票嗎?
不就點錢嗎?至於鑽進去?
【看到了吧,這種女孩子,怎麼敢留
:
在我們商家,一點誘惑都經不住。】白婉婷發來一條訊息。
商逸銘冷眼凝視,不置一詞。
居然被白女士拿捏了。
這個夏希珍!
怎麼處理支票,夏希珍心裡有數,她收起名片和支票去洗漱。
接著回臥室睡覺,第二天早晨起來穿了件連衣裙睡衣,去廚房做飯,經過客廳僵住。
家裡有人?
她揉了揉眼睛,再看看坐在沙發上,宛如從天而降的神仙,端坐在那裡,凝視她這個凡人。
夏希珍愣了足足十秒,開口道:“回,回來了。”
還沒說完,轉身跑進臥室,長長出口氣,嚇死,還好不是壞人,不然真被嚇死。
這女人見了鬼了?
商逸銘臉色沉鬱,眼睛冷冷注視客臥方向。
不一會兒,夏希珍換上整齊衣服,再次出來,“怎麼坐在這裡?”
看他穿著西裝,鞋子也沒換,她也判斷不出他是要出門,還是剛回來。
晚上睡太死,家裡進來人都不知道。
想想也是後背一陣發涼。
商逸銘靠在沙發上,手指一下一下敲打沙發沙發邊緣,眼神清冷,透著幾分疏離。E
看出來,對她有防備,夏希珍咻一下蹲到他身旁,商逸銘下意識躲開,長腿挪到一邊。
他動作不大,卻也是第一次做這種退讓動作,冷聲道:“你要做甚麼?”
夏希珍咧嘴,又收住笑容,拉開抽屜,拿出支票舉在手裡,“你媽媽擔心你過不好,給你送錢了,我替你收下,你自己處理。”
哪個母親不愛孩子,大概是上次看見自己兒子開破舊麵包車,那女人心裡不忍心,給送錢來了。
明明好心,非要透過她,說那些不中聽的話傷人。
這對母子鬧彆扭,把她夾在中間為難。
這錢給人家自己兒子的,她也不好不收,現在交給他們自己處理。
她也看出來了,她和這人估計也走不下去,也
:
許三個月就得拜拜,好在三個月夠她喘息的了。
看著支票,再看看蹲在地上女人,商逸銘挑眉,“收下甚麼意思?”
“啊?”夏希珍不解地仰起臉,對上男人俊毅臉龐,擰眉思考良久,“你們不是鬧彆扭嗎?她不好意思跟你說話,總得找個人傳達吧?”
說著垂下腦袋,撇撇嘴,“那我就勉為其難,還有,她大概想讓你去看看你奶奶。”
商逸銘無言以對,他不知道是這個女人手段高,還是她就是這麼理解的,不管哪個心思,白女士這次徹底沒話可說了。
他的目光移到夏希珍快要炸飛短髮上。
夏希珍呼地站起來,好奇打量商逸銘,“你不吃別人做的東西,是怕有人下毒?”
“話說,別人有可能下毒,但我要是下毒會被警察第一個懷疑的。”
不等對方回答,她著急去做早飯,再墨跡就遲到了,一邊嘟囔,“所以,你不吃我的早飯,那我只給我準備了哦。”
太難了。
要應付那強勢女人,還要照顧他。
夏希珍無比期盼快點發工資,她還計劃著做個兼職,做短影片或者直播。
她邊做邊吃,早飯很快解決,打包好餐盒,去洗手。
商逸銘沒回答,安靜坐在沙發上,心裡卻是一番較量,突然扯開領帶躺下。
現在有點騎虎難下,把自己退路給堵上了。
修長手指伸出,拿起支票拍了張照片,發給白婉婷,【既然送來,我就收下了。】
傳送完補充一句,【她沒說別的,但我不希望有下次。】
屋裡風風火火的一道影子,消失了。
“要遲到了要遲到了!”
商逸銘......E
他又坐起來,去廚房,屋裡收拾的一乾二淨,不光廚房裡乾淨,冰箱裡只剩下一盒餡餅,一袋麵包,牛奶。
拿起手機撥通沒有備註號碼,電話是被接通了,嘈雜聲音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