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希珍在外面等了會兒,等蘇萌出來,換了衣服,一起把衣服還回去。這全程,謝多多都跟著。
一起吃完飯,他們直接去蘇萌家裡。
謝多多還要送她們進小區,被蘇萌婉言謝絕了。
夏希珍覺得自己儼然是被拉去當燈泡的,這事還由不得她,真是無比奇特的一天。
不過,她心虛。
她婆婆去宴會,那她老公是不是也去了?李芝芝拉著她活蹦亂跳,不會被看見了吧?M.Ι.
鬧著玩倒沒事,就是李芝芝又是摟抱,又是捏臉,這一系列親暱舉動......
蘇萌用奇怪眼神看她,有些替她擔憂,“希珍,下次出去保護好自己。”
“what...是那個女人瘋玩,我看她喝多了。”夏希珍還要解釋,蘇萌已經到了小區門口,擺了擺手,一輛計程車停在門口。
“師傅,把人安全送回家。”蘇萌伸出脖子跟司機說了一句,順便塞給一百塊錢。
夏希珍瞪眼,“有錢給我呀,叫甚麼車,真是...”
說著坐進車裡,一路上,她琢磨商逸銘有沒有去宴會。
拍賣會結束,商逸銘先一步出來,他不參加後面活動,幾個保鏢陪同他出了宴會廳。
他喝了酒,但不多,回到家發現家裡沒人。
助理把宴會廳跳舞那段影片發到他手機上,影片裡某人由吃瓜群眾,變成被戲弄羔羊。
被拉來拽去,她還反應不過來。
看上去簡直呆到不行。
這女人...
助理發來資訊,【商總,我查了,她和李芝芝不是朋友,也不是同學。】
【好像很容易招人‘欺負’樣子。】
張海也迷茫,就這麼呆笨傻楞可欺女人,能給老闆造成甚麼威脅,非要調查她。
再說,她家幾代平民,算是普通人家孩子。
有甚麼可查的。
【嗯。】商逸銘打了一個字,沒點選傳送,聽到門口有動靜,側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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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視線被屏風擋著,他看不到人。
“車費花了二十五...不要啦,好不好...”夏希珍一邊取下揹包,一邊嗔怒,“我跟高盛勢不兩立,他們斷我工作,我...”
她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
折騰好幾天了,連高盛負責人影子都沒看見。
蘇萌要透過她姑姑找人,幫她解決問題,被她拒絕了,一上來就欠人情不太好還。
蘇萌安慰一句,“彆著急,你個普通員工肯定不行,他們這種檔次的貨色,還得找同檔次的人對付。”
這姐妹罵人簡直一絕,夏希珍回道:“那我也不能找薛總,他出差了。不合...適...”
走到客廳瞥見沙發上人,聲音放小,“不說了,我再想辦法,掛了。”
掛了電話,站在原地操作手機,“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商逸銘雙腿交疊,目光有意無意睨她,“幹嘛去了?”
“參加宴會。”夏希珍繞到沙發前坐下,“我第一次參加,緊張的要死。對了,我看見你媽也去了。”M.Ι.
她沒說,她們互懟的事。
“工作順利嗎?”
夏希珍愁眉不展,抱起腿蜷縮在沙發上,擔心這樣下去,甚麼時候才能攢夠租房子的錢。
這人估計也不願意她賴在這裡,嚯嚯家吧。
面上維持笑容,“還行。”
當她說出‘還行’兩字的時候,下定決心跟薛峰說說這事,找個突破口。
“哦~”商逸銘眼神清冷,嘴角似笑非笑,他抬手揉著太陽穴,不再廢話。
“你工作的時候有沒有遇到那種,打電話不接,資訊不回,去找他也不見面的客戶?”她神煩那個高盛。
商逸銘沒遇到過,都是追著他來的。
夏希珍見他靠在沙發上,氣定神閒,胸有成竹樣子,撇撇嘴,“難道他們喜歡欺負新人?”
“你遇到了?”商逸銘反問,語氣依舊淡定。
夏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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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重重點頭,“嗯。就跟今天去會場那個姓商的一樣,不讓人接近,都活在天上算了。”
說來氣就來氣。
怎麼扯到他身上?
商逸銘的臉如潑墨,眼神能刀人,居然讓他活在天上。
夏希珍拿過毯子裹在身上,“不說這些了,我週六跟朋友去打球,週日去我哥哥家,給你報備一下。”
說完跳下沙發裹著毯子回自己臥室。
客廳太冷了,她體寒,夏天簡直遭罪。
回到臥室給哥哥電話,那邊響了幾次接起來,“希珍怎麼了?”
“哥哥,你工作怎麼樣了?”夏希珍壓低聲音,生怕被她嫂子聽見。
夏飛明顯嘆氣,“繼續找,別擔心哥哥有去處,好多單位招銷售。”
以前應該好找,現在不太好找。
夏希珍抿了抿唇,“哥,如果沒有我,你是不是過得更好?”
“別胡說。”夏飛罵了她一句,“成天瞎想甚麼,好好工作,還有,也到適婚年紀了,有合適的先處著。”
她感覺有些殘忍,瞞著哥哥似乎不妥,張了張嘴,剛要說話,電話那頭一陣吵鬧。
“夏飛,浩浩明天要交生活費了,你到底有沒有上心,人家老師今天特意囑咐我...”
又是她嫂子聲音,張貝貝也不避諱,不管當著誰的面,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
好像有摔東西聲音。
“哥,你先忙,我掛了。”夏希珍掛了電話,噔噔跑出臥室,到門口玄關處換了鞋,拎上包出門。
哐!
商逸銘敲鍵盤的手停下,側目隨意看了看。
夏希珍跑到樓下銀行,在atm機上去了兩千塊錢,存到自己卡里,再轉給哥哥。
發了條資訊,【先拿著用,我暫時不用錢。】
那人給她的卡里貌似是六位數,那麼多......
她兀自嘀咕,“等發了工資,給你還上。”
叮!
手機彈出一條簡訊,銀行自動發來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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