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軟軟一聲,商逸銘剛要嗤笑她心機,不想她飛快跑進衛生間,把門關上。
他在玄關處站了幾秒,心裡疑慮又起,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麼做到準確無誤的找到他的。
夏希珍洗完澡出來,鑽進自己小屋子裡。
翌日。
不到六點起來做好餡餅,差不多七點多,她吃了幾口,把剩下的打包,廚房收拾乾淨。
怕吵到那人睡覺,做甚麼都小心翼翼。
商逸銘比她起的還早,坐床上看檔案的時候,屋裡飄進一陣香氣。
這女人...
差點忘了他家裡還有一個人。
等他洗漱完去客廳,家裡已經沒人了,茶几上有張便利貼,大概內容是,冰箱裡有速食,雞蛋,牛奶,讓他自己準備早餐,吃了飯再去上班。
紙張下面畫了個小太陽。
大手將貼紙揉成團,準確丟進垃圾桶。
廚房裡收拾的很乾淨,開啟冰箱,第一眼看到餐盒裡青菜餅,看起來還不錯。
......不吃了。
商逸銘轉身拿上鑰匙出門。
在公司忙了一天,蘇萌去給謝多多當助理,中午下來一起吃午飯,吐槽一頓。
“你知道他給我拿了個甚麼嗎?”
夏希珍好奇,“甚麼?”
“他從家裡給我帶了個青蛙,說代表青春陽光...”蘇萌有些無奈的說:“那是個正常上司乾的事嗎?”
“可他是你領導,你不能惹他。”夏希珍安慰,反正她是不敢得罪上級的。
畢竟她們是新人,努力留下來才是目的。
她氣的不行,而夏希珍語氣軟軟,這給蘇萌整無語,“那他要是給我弄個太陽呢?”
“不太現實。”夏希珍語氣篤定,閃著無辜大眼,“別為他。”
“靠!”
蘇萌丟下飯盒走了,邊走邊喊,“把碗洗了。”
“......留著下次吃。”夏希珍盯著遠去背影,心裡嘀咕,她
:
們能進來,是那個謝多多的功勞吧。
下班前,手機震動,她接起來,“喂,您好。”
陌生號碼,猜測是同事的。
“七點半到我發給你那個飯店。”電話裡傳來乾淨低沉聲音,只一句話,不等她回應,電話結束通話。
聲音很熟悉,她那個彆彆扭扭丈夫的。
夏希珍這才想起來,昨晚說的見家長的事,心裡一緊。
飯店離公司隔著一條河,直線穿過去用不了十分鐘,她早到了,在飯店外面看河邊跳水的。
大熱天,那些人光著膀子,站在河邊高處,縱身一躍,跳進水裡。
轉頭再看看鏡壁輝煌飯店,格格不入。
門口停了輛白色商務車,車上下來女人,她見過,那晚去家裡鬧的那位女士。
還好是熟人,她並不緊張。
白婉婷也看到了夏希珍,上下一番打量,也不知道那個小子喜歡這女孩甚麼?
“你好。”夏希珍過去打個招呼,好歹也是熟人,以後可能還要見面,要搞好關係。
“記住我說的話。”白婉婷面上平靜,語氣不善,“別想著憑藉年輕,就能獲得所有,在我這裡行不通。”
甚麼觀點這是。
夏希珍乖巧的點頭,“是,年輕算是資本,能不能獲得甚麼,得看本事。”
雖然她承認有些有成就的人努力付出,但不苟同他們對年輕人偏見
不努力想要成功人多的是,能做的有幾個,還不是一邊幻想一邊努力。
現在哪個行業不卷?
“伶牙俐齒,”白婉婷不會當街跟個小丫頭爭論,撇頭朝車裡看了看,“芝芝,出來吧。”
隨著車門開啟,車上下來一個女生。
微笑著走向白芝芝,轉頭看其他人瞬間,眼神滿是不屑,那種高傲的姿態都不掩飾一下。
一身緊身休閒運動服,白球鞋,都是大牌,價格不菲。
李芝芝出了名的名媛,
:
父母是商氏企業員工,算不上高層,處於中層階段。
畢業兩年不工作,出去吃喝玩樂,跟一群富二代混在一起,一門心思想傍個有錢人。
三人遇到一起,還沒來得及打招呼,又一輛汽車停在旁邊。
李芝芝看過去,眼底一抹笑意,似乎對汽車不滿。
車門開啟,一條大長腿下來,接著整個人從白色舊麵包車裡出來,邊走邊整理袖口。
“來了?”白婉婷語氣淡漠,拉過身邊女生,“這就是芝芝,你不介意我帶人來吧?”
她才是白女士介紹相親結婚女人,商逸銘掃了眼,嘴角一勾,“你就是帶一個兵團來,也跟我沒關係,飯是你請的。”
說著走到夏希珍跟前。
他們甚麼關係,怎麼一見面就吵?
夏希珍生怕自己被牽連,往後退去,卻被一隻大手扣在肩膀上,對方一臉寵溺的看著她。
眼神簡直溺斃了。
演戲?!
她立馬看清形勢,終於明白這中年大媽針對自己的原因。
這算甚麼,自己成了夾心餅乾。
顯然,白婉婷被氣到,甩了下包,大步走進飯店。
“進去吧。”商逸銘態度生硬,手還在她肩上,推著夏希珍往飯店裡走。
夏希珍回過頭,對上男人完美下頜線,吞嚥了下,“你這樣玩,就玩大了,因為賭氣找人閃婚,鬧著玩呢。”
“那你呢?”商逸銘攔著她,目光落在後廚方向,猜測白女士又要出甚麼么蛾子。
“敢跑來跟我閃婚,玩膩了吧。”
時間掐的那麼準,不是精心策劃的,怎麼會做到那麼準確。
都玩的有點大,夏希珍抿了抿唇,“你照片都給我了,我能不去?”
他甚麼時候給過照片?
還挺會為自己開脫,商逸銘睨了她一眼,手放下,插進褲子口袋裡。
這兩人貌合神離,不像是新婚夫妻,李芝芝看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