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
輕微瑟瑟發抖的身子,大家的眼神之中,都帶著一絲害怕,屬實是被嚇到了。
驚恐萬分的感覺,一點點的蔓延。
這一刻。
大家難以平復。
他們聚集在一起,努力的想要讓自己冷靜。
然而——
詭異的聲音,一點點蔓延。
大家強裝鎮定。
頓時。
害怕不已!
張達達一個勁的往角落縮去,“該不會是因為,我剛剛觸控了那個鼓的原因?”他腦子幾乎一片空白,眼下,已經被這件事情狠狠的嚇了一大跳。
他只覺得毛骨悚然。
屆時,他猛然回過頭來,看著身邊的其餘人。
害怕!
他特別的害怕。
“誰知道呢?”吳驚聳了一下肩膀,故意做出嚇唬他的行為:“叫你別亂摸,你就是不聽。”
“現在好了吧?”
他嫌棄。
看著他,楚然相當不喜歡。
張達達故作鎮定:“瞎說甚麼呢?”
“我是那種會因為一件小事情 ,就被嚇得心驚膽顫的人嗎?我才不是呢!”
“我只是好奇,接下來的事情應該怎麼處理!”
“畢竟,萬一一會那玩意飛奔過來,是個普通人,又該如何處理這玩意呢?”張達達的聲音哆嗦著,他現在已經被嚇得不輕了,但在大家的面前都非得要裝模作樣。
他這種人,相當好笑。
楚然頂多是看了他一眼。
此刻,楚然異常謹慎。
如果真的有鬼,接下來又該如何處理呢?
楚然回頭看了一眼他們,“我手上倒是有幾個符,需要嗎?”
不過楚然又補充了一句:“我們現在是科學社會,不要傳播那些虛假的東西!”
眾人:“……”
聽著楚然的話,他們簡直哭笑不得。
不過,楚然現在說的話也極有道理,眼下來看,確實如此。
大家都倡導科學社會,自然不能亂來!
“我要!”
張達達第一時間站出來:“這東西你給我就行,千萬不能讓我有事啊!”
他念念有詞。
在楚然的跟前,一臉慌張的說著。
楚然:“……”
他給了他一張。
張達達似乎不夠,還想要從楚然的手裡得到更多。
不過,楚然一個眼神過去,他瞬間收斂,哪裡還敢像前面那樣!
他也是毛骨悚然的看著楚然,心中害怕。
就在此時,楚然迅速的捕捉到了一個影子。
就在頃刻間,楚然便是毫不猶豫,直接彈射起步,立即朝著那玩意衝了過去!
頓時。
楚然看到了對方的身影。
剛才雖然傳來了古怪的動靜,但是,對方一直都沒有要傷害他們的意思。
同時,遲遲不見對方的身影。
直到現在,楚然終於見到他了。
見到他的瞬間,楚然一下子就沉默了。
而他那雙眼睛,空洞無比。
甚麼都看不見。
楚然心情很複雜。
她……
應該就是那個鼓吧?
因為怨恨,所以他的靈魂一直消散不去。
也因此,出現在了這裡。
楚然的心情極其複雜,多多少少,有一點無法言語的感覺。
吳驚等人,緊隨其後。
一群傢伙紛紛趕來。
他們看著楚然,但很快事件定格。
看著眼前的東西,他們瞬間愣在原地,一群人皆是不敢相信,皆是被面前的情景,狠狠的震驚了一下。
此時此刻的他們,心情難以言語。
他們說:“所以……我們剛剛聽到的那些古怪的聲音,該不會就來自於他吧?”
“我怎麼感覺,他現在看著多多少少有些慘了?”
這個畫面,光是看著,當時就一時難以言語,並且,心情都有些不太好。
大家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景。
大家心情格外複雜。
“我靠,未免也太殘忍了吧?”
那個眼睛,空洞無比。
還有一種血淋淋的感覺。
對方光是站在那裡,他們就像是能夠感受到對方身上蔓延出來的那些悲涼的氣息。
誰不心疼呢?
起初確實是有點小意見,但是現在,所有的意見,可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他們很生氣。
楚然表示:“是的!”
“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就是鼓的主人。”
“那他現在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這到底是甚麼原因?”吳驚越來越好奇,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了以後,現在就應該去重新投胎轉世。
然而。
他為甚麼會在這裡?
這一點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原因很簡單,無非是因為,從他死去的那一刻,他心裡有著太多的怨恨,所以——所有的靈魂就聚集在這裡,他一直都在這裡,但沒有人出現過。”
“哪怕是心中怨恨很多,但是,他也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做出傷害人的行為。”楚然感受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些悲涼的氣息,突然間心情也跟著難過了起來。
他很無奈。
他說:“他應該是想投胎,但是也沒辦法投胎吧。”
楚然的話,又一次的讓人沉默。
楊蜜震驚:“難不成,對方用了甚麼邪惡的術法,然後讓他永生永世,只能一直待在這裡嗎?”
楚然看了周圍一圈:“大概是這樣。”
“還有,他不能對人動手。”
“他應該被甚麼東西束縛在這裡,無法重新投胎轉世,但因為怨恨,又一局在這裡。”
不能投胎也就算了,甚至,還要一直被束縛在一個地方。
夠殘忍!
“做這件事情的人是不是也太噁心了?他這樣狠狠的折磨一個人,關鍵是,人家死了以後,他居然都不放過?”楊蜜胸口始終有一團火焰,根本就沒辦法壓下去 。
他充滿恨意。
這一刻,楊蜜都恨不得將對方大卸八塊。
“我現在真恨不得,弄死對方!”
但年隔久遠,就算真的有這樣的想法,對方早就已經死了,並且重新投胎轉世。
就算,他們現在心裡充滿恨意,卻也解決不掉問題。
此刻,誰的心情不復雜?
誰不是想要幫忙報仇雪恨,卻因為種種原因,他們現在呀,只能平復著自己的心情。
“他現在好像並沒有要傷害我們的意思,但我卻能夠感受到他身上的痛苦,所以他到底是想要幹甚麼?”他不能說話,也不能表達。
大家站在這裡看著他,一點辦法都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