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驚和鯤鯤大氣都不敢喘。
跟在楚然身後,一步步後退著。
就在這個時候,他們斜上方突然衝出一抹紅色的影子。
一條粗壯的巨蟒,半個身子從裡面探了出來。
直衝著鯤鯤的方向而去了。
鯤鯤見狀尖叫一聲,腳下一軟,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眼看著,那巨蟒就靠近了他的面門,張開了血盆大口。
鯤鯤兩眼一黑,差點兒直接暈過去。
突然,感覺面門上掃過一陣冷風。
楚然的黑金古刀擦著他的鼻尖而過,直衝著那巨蟒去了。
巨蟒腦袋快速的閃躲,堪堪躲過了楚然這一擊。
隨即又再次捲土重來。
鯤鯤近距離的觀看楚然和巨蟒交戰,整個人都呆住了。
“傻子,趕緊過來,還留在那裡等死麼。”吳驚在他後面壓著聲音叫道。
鯤鯤這才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朝著後面退去。
只聽“當”的一聲,楚然的黑金古刀擊中了那巨蟒的頭部。
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口,鮮血噴湧。
那巨蟒嗖的一下,縮回了之前的洞口之中。
隨即有鮮血從洞口中滴落了下來。
危機暫時過去,大家都鬆了一口氣。
回想起剛剛那巨蟒的樣子,又不免驚奇。
“這巨蟒竟然是血紅色的,果然它和野雞脖子是同一種蛇。”楊蜜道。
“是啊,看來它只有蛻皮之後才是紅色的,而時間一長,它們就會變成其他的顏色。”熱芭道。
說完,又一臉崇拜的看向楚然。
“楚然哥哥,你剛剛那一刀好厲害,那巨蟒閃躲的速度那麼快,竟然都被你砍中了,嚇得它都躲起來了。”
面對熱芭的誇讚,楚然搖搖頭。
“這裡肯定不止這一條蛇,我們要馬上離開,不然等它發出求救訊號其他的蛇趕過來了,又是一場惡戰。”
聽到這話,大家不免想起了在水池裡面,野雞脖子求救的場景。
後面來了那麼多的蛇,那一幕讓他們永生難忘。
最重要的是,那一場的戰鬥之中,他們都消耗了大量的精力。
如今如果再來一般,誰也無法保證還能夠有之前那樣的精力,順利渡過了。
“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通道,怎麼走往哪兒走啊?”鯤鯤著急道。
楚然目光一轉,赫然看到,在蓄水池的下方有兩個把手。
那竟然是一個安置在地上的石門。
“這邊。”
楚然說著,和吳驚二人過去,將那石門拉開。
下方赫然是一個螺旋向下的通道。
看到這個通道,所有人都興奮不已。
“太好了,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們總算是能離開這裡了。”
“快,逐漸時間下去。”楚然招呼道。
眾人急忙走到了石門邊上,準備順著臺階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到他們身後的位置傳來了一陣響動。
下意識的回頭一看,眼前的情況讓他們頭皮發麻,雙腿發軟。
只見在身後的土牆上面,瞬間湧出了一大坨的野雞脖子。
原來那土牆並不是密封的,有許許多多的洞口。
只不過之前被泥土給糊住了,不容易被發現而已。
“快走!”楚然低喝了一聲。
大家回過神來,拼命的朝著下方的階梯跑去。
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已經藏回洞口裡面的巨蟒再次衝了出來。
它額頭上面被楚然砍出來的傷痕還在流血。
此刻帶著怒氣,快速朝著他們遊走而來。
就在它馬上要接近石門的時候,楚然一個翻身下去。
隨即噹的一聲,將石門關上了。
將那巨蟒和大批的野雞脖子全都關在了外面。
“嚯!太刺激了!”
“我這心臟都要受不了了。”吳驚拍著心口氣喘吁吁道。
“嚇死我了啊啊,我要回家!我不要在這裡受罪了,這根本就不是人過的日子啊!”鯤鯤這會兒坐在地上痛哭起來。
吳驚見狀和往常一樣,想要訓斥他幾句。
但想了想,又將話全都嚥下了。
他能夠理解鯤鯤的心情。
這種情況之下,別說鯤鯤了,就算是他這顆大心臟都有些承受不住了。
一波接著一波的攻擊,讓他們的精神一刻都不能放鬆。
每時每刻都遊走在生死邊緣。
換做任何人,都是會崩潰的。
楊蜜和熱芭雖然沒哭,但看她們的表情也是略顯呆滯。
顯然也是被嚇壞了。
……
“誒,鯤鯤哭得好傷心啊,我都感受到他心裡的絕望了。”
“對,就是這種感覺鯤鯤,等下一次演哭戲的時候你就這麼演,肯定能火!”
“哈哈哈,本來我還挺擔心他們的,結果被樓上的給逗笑了,你真是鯤鯤的超絕事業粉啊。”
“可不是麼,這個時候還想著演戲的事兒呢,先讓你們哥哥平安回來再說吧。”
“他們這一路真是太不容易了,如果不是楚然憑藉一己之力抗下了百分之八十的傷害,他們估計早就成了野雞脖子的儲備糧了。”
“好不容易躲過了這一劫,還不知道現在這個地方情況如何呢,希望不要再有可怕的東西來騷擾他們了。”
……
等到鯤鯤哭的累了,吳驚才開口道。
“好了,現在你想回家也回不去,事到如今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了。”
“走吧,看看這裡又是甚麼地方,又有甚麼挑戰在等著我們吧。”
吳驚說完,嘆息了一聲,率先朝著前面走去。
楊蜜這會兒也是緩緩的起身,準備跟上去。
結果腳下一晃,差點兒一腳踩空。
好在身後一雙有力的大手一把拉住了她。
楊蜜回過頭,看著身後的楚然,衝著他微微一笑。
笑容看起來有些牽強。
“我沒事,就是有點兒累了,放心,我不會拖大家後腿的。”
楚然看著她的眼睛,低聲道。
“沒事,慢慢走。”
短短的幾個字,讓楊蜜感覺心中一陣溫暖,身體忍不住朝著楚然的方向靠了靠。
瞬間覺得無比踏實和安心。
就這樣,意味著楚然一起朝著下方走去。
隨著這螺旋通道一路走到底部,只見下方是一條淺淺的河流。
河水看起來十分清澈,倒是讓大家都安心不少。
“嚯,這水可夠涼的了。”吳驚下去試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