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金古刀在空中幾乎揮出了殘影。
不斷有野雞脖子的屍體掉入水中。
鮮血加上野雞脖子本身的紅色,將原本黑色的水面,都染成了紅色的。
血腥氣充斥著每一個人的鼻腔。
吳驚也沒閒著,手中的刀以幾乎每秒一次的速度揮舞著。
前面野雞脖子的屍體堆積成小山。
同時也累得他氣喘吁吁。
在這樣艱難的行動之中,總算是看到,前方有一個高出水面一截的建築。
和他們之前看到過的,帶著方孔的建築一模一樣。
“堅持住,我們馬上要到了,前面那個就是通往地下的井口。”
“到了那裡,我們就可以進入古城內部了。”楚然道。
這個訊息無疑是一劑強心針,給他們再次注入了一波力氣。
吳驚揮刀已經揮出了肌肉記憶,也不管面前有沒有野雞脖子了。
只是機械的不斷揮舞著。
然而,野雞脖子的數量卻像是絲毫沒有減少一樣。
水池上方的岸邊上,還有無數的正在前赴後繼的下來。
而他們距離那個方孔建築,還有不到一百米的距離。
這一百米的距離,放在平常可能就是幾步路的事情。
但如今對他們來說,卻如同天塹,是如此的難以跨越。
……
“太疲憊了,我看驚哥的胳膊都揮粗了,太不容易了。”
“大家加油啊,馬上就要看到希望了。”
“野雞脖子太多了,都給我看麻了。”
“這麼多的屍體都要堆積成山了,這些野雞脖子還在前赴後繼,到底是甚麼在支撐它們啊。”
“加油加油,還有一點點的距離就要到了,堅持住啊。”
“看得我緊張死了,都無法呼吸了要,再不結束他們沒事我都要過去了。”
……
“楚然,我、我有點兒挺不住了。”
“還有多遠啊!”
終於,吳驚的體力消耗殆盡。
手臂變得沒有力氣,無法揮動。
眼看著,野雞脖子的隊伍就要逼近他們了。
吳驚的心裡不免絕望了起來。
就在他以為,自己已經無力迴天,要交代在這裡的時候。
突然一道黑影從他眼前閃過。
楚然的背影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隨即,黑金古刀爆發出巨大的刀氣,朝著前方的野雞脖子們而去。
這股刀氣掀起了巨大的水花,水花直接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水幕。
連帶著水中的野雞脖子們全都被衝上了半空。
隨即,又將它們全都衝到了水池上方去。
這些野雞脖子們顯然都被這水浪給拍懵了。
“快走!”
水下形成了一個空檔,楚然叫醒了還處在驚呆中的吳驚等人。
眾人回過神來之後,知道這一次的機會來之不易,必須要抓緊。
否則的話,就又要陷入和野雞脖子的糾纏之中了。
於是,拼了命的朝著那建築的方向跑去。
此刻,那個建築已經成了他們心中燈塔一般的存在。
象徵著希望!
……
“我去,楚然這一刀好帥啊,帥暈我了簡直!”
“我就知道,楚然一定有大招,不然的話是不會帶著大家去冒險的。”
“奇蹟果然出現了,有楚然在的地方,就絕對有奇蹟的存在!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
“這一刀簡直是砍出了開天闢地的氣勢啊,不愧是我的男神!從來都不讓我失望!”
“楚然這一刀既然有這麼大的威力,剛剛為甚麼用啊,害得我緊張死了。”
“樓上的這你就不懂了吧,這一刀必須要用在關鍵時刻,需要凝聚全身的力量才能使出來,就像是英雄的大招一樣是需要冷卻時間的,如果之前就放出去了後面就沒辦法了。”
“樓上是正解,給你點了。”
……
野雞脖子在經過了楚然的一記重錘之後,馬上就捲土重來。
再次朝著他們這邊猛追了過來。
好在,楚然給他們爭取的時間,足夠讓他們來到了那建築旁邊。
站在建築邊上往下面看去,只見井口下方黑洞洞的。
望不到底。
不知道下方隱匿著甚麼危險。
“快,下去,雙手雙腳撐住牆壁,一點一點往下移動,野雞脖子馬上要追上來了。”楚然道。
大家於是不敢耽擱,一個接著一個進入了下方的井口之中。
一點一點往下面移動著。
走了一段距離之後,楊蜜抬頭一看,只見楚然還在上方沒有下來。
“楚然,你快下來啊,野雞脖子馬上就要過來了,上面很危險。”
“你們先走,我要在井口布置一番,不然它們也會追下來的。”
楚然一邊說著,一邊在井口不斷操作著甚麼。
他們從下方往上面看去,感覺楚然的身影如此高大,如同神明一般!
楚然站在井口上方,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在了井口邊沿上面。
同時,用手指沾著血液,畫起了符咒。
一個個用鮮血畫成的符咒,很快就佈滿了井沿上面,形成了一道防護網。
隨即,楚然才動作靈活的進入了井口之中。
……
“呼!太好了終於下去了,緊張死我了。”
“嗚嗚嗚,楚然真的太好了吧,簡直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啊。”
“楚然想的太周到了,我之前還擔心他們進入之後野雞脖子追過來怎麼辦,結果楚然全都想到了。”
“嗚嗚嗚,楚然不要再割手指了,我看到他流血太心疼了啊啊。”
“顧教授加油啊,研究出來楚然血液的代替品,這樣一來他就不用再割自己的手了。”
“是啊,真的不忍心再看到楚然這樣了,好心疼。”
“不管怎麼說,他們總算是暫時逃過了這一劫,可以成功進入古城內部了,希望裡面的東西不要讓我們失望,不要辜負了楚然他們這一路的艱辛啊。”
……
十分鐘之後,他們才總算是來到了井口下方。
只見這下面也有一層到腳踝的積水。
水裡面,還有不少蛇蛻。
已經發黑腐爛,散發出陣陣腥臭的味道,讓大家忍不住皺眉。
不過和之前比起來,這種情況已經變得可以接受了。
“呼!累死我了,感覺我這胳膊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吳驚靠在牆壁上虛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