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透過楚然的描述,其他人也總算是將眼前這幅壁畫看了個明白。
顧教授在電話對面驚歎了一聲。
“奇妙!這真的是太奇妙了。”
“在從前的歷史記載上,還從未出現過這樣的記錄,蛇類竟然可以同螞蟻一樣,進行分工合作。”
“感覺它們這樣習慣的養成,不像是自然發生的,倒像是被西王母干預過,給培育成這個樣子的。”
楚然點點頭。
“社會性群蛇。”他道。
“甚麼?”
大家都有些沒聽清,也沒理解。
“這些蛇用我們現在的話來說,就是社會性群蛇。”
“也就是說他們和我們人類社會一樣,形成了一個環環相扣嚴密的邏輯鏈條,有各自的分工。”
“就比如這條蛇母,它是所有蛇裡面地位最高的,也就只有它這一個。”
“而外面這條大的公蛇,則是數量比較稀少,但也至少有幾十條。”
“最多的,就是這些小的野雞脖子,它們像是工兵一類的角色,地位最低需要做的事情也就最多。”
幾個人聽的津津有味,熱芭忍不住點點頭道。
“聽起來好有意思好神奇啊。”
“不過,作為工兵的野雞脖子我們看到了,公蛇巨蟒我們也見過了。”
“那這條蛇母……在、在哪兒呢?”
說完之後,她自己有些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一想到這條蛇母那龐大的體型,她就覺得害怕。
感覺如果真的見到了,會直接被嚇傻吧。
而且,公蛇的威力已經很可怕了,如果是蛇母的話,那豈不是會更加恐怖?
不等楚然回答,電話對面的顧教授就開口了。
“蛇的壽命比人長,如果不是遇到甚麼外界的攻擊,能活幾百年。”
“但如今,距離西王母時期已經過去幾千年了,我覺得這條蛇母早就已經死了。”
“或許吧,但萬事沒有絕對,畢竟這裡的一起都不能用常規的經驗來想。”楚然道。
“當然了,就算是這條蛇母還活著,我們其實也無需畏懼。”
“因為它如此龐大的體型,在沒有外力幫助的情況下是無法獨立行動的。”
“而且,它所在的地方必然是在水裡,藉助水的浮力才行。”
“所以,就算是它還活著,就算是被我們遇到了,我們只需要和它保持安全距離就不會有問題。”
聽到楚然這樣說,大家提著的心才總算是放了下來。
“果然應了那句話,所有的事情都是過猶不及啊,這蛇母的體型太龐大也成了一種負擔了。”吳驚聳聳肩道。
搞明白了這蛇類的習性之後,大家繼續看起後面的壁畫。
這才方向,這整幅壁畫全都是圍繞著蛇來展開的。
包括了蛇的生產方式、生活方式,以及西王母國人平時祭祀的樣子。
大體上的資訊就這麼多了,不過關於蛇母和楚然所提出的社會性群蛇的概念。
還是讓顧教授收穫頗豐。
“太好了,有了這些資料作為依據,回去之後我們就可以好好的展開研究了。”
“楚然,我要再次代表考古學院對你表示感謝。”
“說實在的,如果不是你的解讀,恐怕這幅壁畫上內容的真實含義,我們還需要很多年才能夠研究出來。”
“而你的存在,大大縮減了我們的研究時間啊。”
“客氣了。”
面對顧教授的感激,楚然只是淡淡的回應道。
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鯤鯤這會兒在一旁聽著,臉上滿是不服氣。
心想道,楚然不就是說了一下壁畫上的內容而已麼,至於被顧教授如此千恩萬謝的呢。
把他捧得這麼高。
還教授呢,也這麼趨炎附勢、阿諛奉承。
這是看到如今楚然人氣高了,故意拍馬屁呢吧。
不過這一次他學聰明瞭,雖然心裡不高興,卻沒有說甚麼。
否則的話,輕則被吳驚訓斥一通,重則被吳驚暴打一通。
哪個都不划算。
心中不免又感嘆了起來:這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
“我的天,太震撼了,感覺自己的三觀都被顛覆了。”
“楚然說的也太好了吧,社會性群蛇,這個名字有意思。”
“感覺今天接收了好多新知識,大腦都脹脹的。”
“不愧是西王母國啊,竟然能夠發現這麼意想不到的東西,對接下來的探險更加期待了。”
“鯤鯤怎麼一臉不服氣的樣子,這是看到顧教授誇讚楚然他又不樂意了?”
“他有甚麼好不樂意的啊,人家楚然就是厲害啊,不服氣的話他自己也來做點貢獻唄,我們也誇他。”
“你們說,這條蛇母已經死了的話,那屍體會在甚麼地方呢?要是能看到就好了,畢竟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蛇呢。”
“死了這麼多年,屍體早就已經沒有了吧,就算是有也只剩下蛇骨了。”
……
吳驚忙著去做飯了,大家白天折騰了一天,這會兒都是又累又餓。
而楚然則是依然站在壁畫前面,繼續研究著。
想要看看上面有沒有甚麼遺漏的資訊。
發現這座神廟原來有五層,只不過下面三層都已經陷入了淤泥之中。
他們如今,只能看到兩層罷了。
而在神廟前面,則是有一個神臺,就是他們平時用來祭祀蛇的地方。
除此之外,也沒有甚麼其他的資訊了。
吳驚那邊飯也做好了,招呼大家吃飯。
……
夜晚,眾人在牆角的帳篷裡面休息。
突然就聽到,外面傳來了陣陣窸窣的聲音。
這聲音幾乎已經刻印在了他們每個人的腦海之中。
一聽到就覺得頭皮發麻,小腿發軟。
野雞脖子,它們又來了!
楊蜜緊張的從帳篷裡面坐了起來。
“快醒醒,外面有動靜,我先去找楚然。”她推了推旁邊的熱芭,卻發現手落空了。
熱芭不在她的位置上。
楊蜜頓時慌了神。
“熱芭!熱芭你在哪兒啊?”
難道說,被野雞脖子給拖走了?
不可能啊,有楚然在,怎麼可能讓野雞脖子靠近他們呢。
周圍一片漆黑,楊蜜甚麼都看不到。
她擔心太大的聲音引來野雞脖子,於是低聲呼喚著熱芭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