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讓他們感到害怕的,不是吃的不見了。
而是這些蛇竟然會從揹包之中,精準的拿出他們的食物來。
結合剛剛它們設下埋伏包圍的事情。
這種蛇的智商簡直高的可怕!
這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走吧,這一場火意味著我們已經和它們徹底開戰了。”
“想必今天晚上不會太好過,我們要找到一個儘量安全的地方才行。”楚然道。
“這……還沒結束?”吳驚驚訝道。
楚然點點頭。
“當然,這種蛇的報復性很強,而且它們已經盯上了我們,現在還好等到了晚上才是他們更加活躍的時候。”
“所以,這個夜晚不會太好過,大家做好心理準備。”
楚然一般不會用這麼嚴肅的語氣,也很少會將一件事說的如此嚴重。
這一刻,大家都感覺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於是不敢耽擱,隨著楚然繼續往前面進發。
同時心中默默祈禱,在天黑之前,能夠讓他們找到一個安全的棲息地。
……
“我們以為戰鬥已經結束了,但實際上才剛剛開始,光是想想都可怕啊。”
“多虧了楚然能夠看清楚局勢,不然的話他們放鬆了警惕等到了晚上可就慘了。”
“是啊,現在我更加深刻的感覺到,沒有楚然在這個地方只能是無人之地,沒有人能進得去。”
“這麼驚險困難的一幕,不知道要發現多麼厲害的東西才能對得起他們啊。”
“西王母如此費盡心思,我覺得這裡所隱藏的秘密一定是很驚人的,這我還是很有信心的。”
“保佑他們今天晚上找到一個好地方吧。”
……
又在水中行走了一段距離後,他們終於上岸了。
經過了一段淤泥地段後,再次進入了樹林之中。
腳下的道路總算是乾爽了一些,行走起來沒有那麼吃力了。
但這個時候,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
他們的體力也幾乎耗盡。
然而,所謂安全的紮營地,卻一點兒影子都沒有。
樹林是最危險的地方,因為那意味著會有無數的野雞脖子隱藏在樹冠之中。
此刻他們都幾乎能聽到周圍的窸窣聲音。
買一次都如同驚弓之鳥,左右檢視。
但最終卻發現,那只是風吹起樹葉的聲音。
“楚然哥哥,我真的走不動了。”熱芭抽噎的撒嬌起來。
“別說你們兩個小姑娘了,我都有點兒走不動了。”
“但是沒辦法啊,不走就要在這裡接受野雞脖子的洗禮。”
“你想想,是和它們來個親密接觸好,還是咬咬牙堅持下去更好?”
不需要楚然說話,吳驚這個軍師就做起了思想工作。
不過這一招也確實管用。
熱芭聽到之後,頓時不哭了。
和野雞脖子的恐怖比起來,受點兒累確實算不得甚麼了。
就在他們對話的時候,只見前方,楚然一個縱身直接上了樹。
“楚然哥哥,你上去幹嘛啊?”熱芭道。
楚然動作利落,直接上到了樹的最頂端。
站在上面朝著遠處眺望。
隨著他的無人機攝像頭,觀眾們也將他眼中看到的景象盡收眼底。
在他們前方差不多一千米的地方,赫然有一個尖頭建築露了出來。
……
“前面有個建築,不知道是甚麼地方!”
“這裡是不是可以作為他們晚上紮營的地方了,我覺得楚然就是在找這個呢?”
“不會吧,楚然他又來過,怎麼會知道這裡有甚麼呢。”
“總之一句話,楚然就是牛,他就是我們永遠的神。”
“大家也別高興的太早了,雖然前面有建築但也不一定就適合他們紮營,還是要看楚然最終的結論是甚麼。”
……
楚然很快從樹上下來。
“前面有一個建築,根據位置和建築風格來看,應該是他們曾經的神廟。”
“我們過去看看,如果環境允許的話,可以在那裡紮營。”
“太好了,總算是看到點希望了,那我們趕緊走吧。”眾人道。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抵達了神廟的位置。
只見這神廟是一個兩層的建築。
下面的一層已經坍塌的不成樣子了,但上面那一層還儲存完好。
楚然看了一圈,帶著眾人走了進去。
從塌方的斜坡走到了二樓,找到了一個相對完好的房間。
“可以,今天晚上我們就在這裡休息吧。”
這句話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這段時間以來最好的訊息。
一個個全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指頭不想再動一下了。
吳驚緩了一會兒之後用腳踢了踢鯤鯤。
“起來吧,去找點兒柴火這太冷了。”
“憑甚麼啊我不去!我都累死了,我要休息。”鯤鯤渾身的毛孔都在拒絕。
“你不去?”吳驚直接起身走到了鯤鯤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來自於戰狼的壓迫感,讓鯤鯤頓時膽怯起來。
剛剛的硬氣瞬間消失不見,一臉不情願的站起身。
口中還在嘟嘟囔囔。
“就知道欺負我!算甚麼能耐!哼!”
吳驚也不理會他,只要他幹活就行,愛說甚麼就說甚麼吧。
兩個人去收集樹枝,楊蜜和熱芭也沒閒著。
她們兩個將角落的一處收拾乾淨,用來放帳篷和睡袋。
篝火很快升了起來,這個小小的房間變得溫暖明亮了一些。
“楚然哥哥呢?”熱芭一邊幫楊蜜弄吃的,一邊尋找楚然的身影。
只見楚然這會兒,正站在房間一側的牆壁面前,正認真看著甚麼。
“楚然,你這怎麼還面壁思過上了?”
“你可是我們最大的功臣,沒甚麼好思過的好吧。”吳驚開著玩笑走了過來。
“這上面有東西,是之前留下來的壁畫。”楚然指著那面牆道。
“壁畫?真的假的……”
吳驚一邊說著,一邊瞪著眼睛朝著上面看去。
可看了半天,只看到滿牆斑駁的痕跡,根本就沒看到甚麼壁畫。
“是我瞎了嗎?還是你的眼睛和我們不一樣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這……這上面分明甚麼都沒有啊!”
“痕跡比較淺,已經被抹平的差不多了,依稀能看出來一些。”楚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