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蜜一直挪到了楚然身後還是不放心,直接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動作看起來十分的親密。
楚然回頭目光冷淡的看了看她。
楊蜜揚著小臉哀求道。
“楚然,求求你了,就讓我拉一會兒吧我們實在是太害怕了!”
“這會兒只有拉著你才能有點兒安全感!”
面對楊蜜嬌聲的哀求,楚然沒有直接拒絕,慢慢將頭轉了回去。
鯤鯤這會兒吐的昏天暗地,就差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正虛弱的靠在船邊休息,就看到了楊蜜和楚然如此親暱的一幕。
頓時嫉妒的眼睛都在冒火了。
只可惜,此刻的他已經吐虛了,就算是心裡再不滿也沒有餘力做出甚麼舉動來了。
吳驚這會兒雙手合十,放在胸前,口中碎碎念道。
“保佑保佑,菩薩保佑、上帝保佑,讓我們全都順利的從這積屍地出去吧。”
“在場的各位打擾了,我們真的是無意闖入,馬上就離開!千萬不要怪罪我們啊!”
楊蜜和熱芭這會兒就在他身後不遠處。
將他這對低喃聲聽得真真切切,兩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睛中看到了無語!
甚麼情況?剛剛要進山洞的時候,不是吳驚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神不用害怕,一切都有他呢麼。
結果,他倒是先在這裡拜起來了?
……
“雖然有點兒不合時宜,但我這會兒真的好想笑啊!”
“驚哥,你這是在幹嘛?你不是無神論者麼!你怎麼能做這種事啊!”
“在楚然的一臉淡定旁邊,驚哥的這個表現真的是太好笑了,我實在是忍不住啊!”
“我本來以為,這幾個人裡面膽子最大的是驚哥,沒想到竟然是楚然!”
“驚哥!你可是戰狼啊,你快點兒振作起來,不能辜負了戰狼的名聲啊。”
“驚哥:我對人可以是戰狼,但對神神鬼鬼的,我就是個小卡拉米,一點兒招都沒有啊!”
“不是……驚哥你拜也算了,那怎麼還菩薩上帝的一起拜呢,這也不是一個系統啊不是亂套了麼。”
“得!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群人的頂樑柱是楚然,這會兒只能靠他了!”
“嘖嘖嘖,大蜜蜜真的好依賴楚然啊,平時她是多麼高冷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會主動去拉一個人的衣角,我賭十塊大蜜蜜對楚然有意思!”
“得了吧,大蜜蜜這是害怕的慌不擇路了,我敢說你們要是在現場別管是誰的衣角只能要能保護自己就行。”
……
吳驚的碎碎念在這樣的環境之中顯得有幾分滑稽。
就在這個時候,楊蜜微微一抬頭,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積屍地的前面是一條峽谷,峽谷的懸崖兩邊,赫然是兩具透明的棺材。
“你、你們快看,那邊上面有棺材!”楊蜜道。
眾人紛紛抬頭看過去,只見在那峭壁上面,透明的棺材映襯著微微的綠光。
而棺材裡面的屍體一身白衣,安靜的躺在裡面。
“看著……好像是一個女孩子啊。”熱芭道。
“為甚麼要把棺材放在這麼高的地方啊?看著就可怕。”楊蜜道。
說完,她們兩個又齊刷刷的看向了另外一邊。
在她們的想象之中,這個棺材裡面是女孩子,那麼那邊的就很有可能是個男孩子。
這兩個人,或許生前是一對兒怨侶,一定發生很多不同尋常的故事。
沒辦法,女孩子麼,總是喜歡在腦海中幻想一些蕩氣迴腸的愛情片段。
然而,當她們的目光集中在那個棺材上的時候,卻發現,那裡面是空的!
“這邊的棺材怎麼是空的啊?”楊蜜皺著眉頭疑惑道。
“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放屍體啊?有可能當時準備好了,但是後面發生了甚麼意外,所以這棺材原本的主人沒有辦法住進棺材裡面?”熱芭猜測道。
鯤鯤這會兒逐漸適應了積屍地的氛圍,稍微恢復了一些活力。
這會兒小腦瓜一轉,就想著要逗逗楊蜜她們。
故意壓低了聲音道。
“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棺材裡面的屍體自己跑出來了呢?”
低沉的聲音加上這周圍詭異的環境,楊蜜和熱芭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一臉嫌棄的看著鯤鯤。
“你有毛病吧,這個時候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一點兒都不好笑!”
鯤鯤:“……”
不對啊,她們兩個怎麼不按照自己設想的劇本演啊!
這會兒不應該是她們兩個害怕的瑟瑟發抖,一個接著一個爭先恐後撲進自己懷裡。
然後自己再展現一波男友力,拍著她們的肩膀柔聲安慰。
從而讓他挽回一波面子麼!
鯤鯤想不明白問題出在了哪裡,但他覺得肯定是在自己身上。
楚然!
沒錯,罪魁禍首就是楚然。
都是他之前裝的太過了,讓自己這會兒的火力不夠足,沒有徵服楊蜜和熱芭。
想到這裡,鯤鯤腦筋一轉,有上前幾步走到了船頭。
和楚然、吳驚並排站著。
“我看這積屍地,也就不過如此麼,就是屍體多了一點,沒甚麼好怕的。”
“我……”
“臥槽!”
鯤鯤話說到一半,突然瞳孔放大,沒忍住爆了一句粗口。
然後伸手手指,顫顫巍巍的指向前面。
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船上的其他三個人這會兒也徹底愣住了。
因為他們赫然看到,在船隻正前方的淺灘上,站著一個白色的身影。
她身上的白色衣服和剛剛那口透明棺材裡面的屍體,一模一樣。
黑色的長髮從頭頂一路蔓延到腳底。
這會兒背對著他們,低著頭。
整個畫面都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詭異。
鯤鯤後退一步,跌坐在了船上,哆嗦著道。
“這、這是甚麼玩意兒?這到底是個甚麼玩意啊!”
吳驚也攥緊了拳頭。
“這特麼的是……詐屍了?真特麼的讓鯤鯤這小子說對了,屍體從棺材裡面跑出來了?”
鯤鯤聽聞急忙擺手。
“不是我不是我,和我沒有關係!”
“你要是有甚麼冤情你去找別人,千萬別來找我、我甚麼都不知道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後退,只見兩腿之間有液體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