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爸爸告訴過你們,你們的爺爺就是函夏人,所以你們也流淌著函夏的血脈。所以花木蘭也是我們的祖先,你應該為的黑頭髮黑眼睛而感到驕傲。未來的世界中心,也許就在東方,就在我們的腳下。”
吳安晴轉身騎在一匹木馬上,手指著前方道:“我是花木蘭,將士們,跟隨我保家衛國!”
接著一行人,跟隨冰橇在“冰雪餐廳”前停下。這家餐廳的招牌是-18℃環境下可食用的冰雕餐具:杯子由濃縮果汁冷凍而成,盤子是可降解冰膜。
當服務員端上“極地三件套”——凍紅魚刺身、冰鎮格瓦斯、雪蜜鬆餅時,他先在餐桌上澆注液氮,瞬間騰起的白霧讓孩子們驚呼“魔法”。
尼古拉把一塊凍紅魚遞給吳暉,“嚐嚐這個,這是伯力阿穆爾河的特產,只有在這麼冷的地方,魚肉才會像果凍一樣Q彈。”
孩子們吃得津津有味,連挑剔的尤爾根都讚不絕口。餐後,服務員送來“雪寶甜筒”——用液氮冷凍的香草冰淇淋,頂部撒著彩虹糖粒。吳沅咬了一口,冰淇淋在嘴裡“啪”地炸開,嚇得她吐了吐舌頭,引得全家人哈哈大笑。
午後,一家人來到了“冰雪教堂”。這裡沒有傳統的十字架,而是用冰稜折射出東正教聖像的輪廓。當陽光穿透冰牆,在地面投射出《冰雪奇緣》中艾莎加冕的光影矩陣時,8歲的傑琳娜突然安靜下來,小聲問凱瑟琳:“媽媽,這是不是就像艾莎的魔法?”
凱瑟琳撫摸著女兒的頭髮,“是啊,冰雪也能變成藝術,就像我們的文化一樣。”
傍晚園區啟動了每日的冰雕燈光秀。300名冰雕師在2小時內將一座20米高的冰山改造成動態光影載體,鐳射投影與無人機編隊協同,重現《冰雪奇緣2》中“暗海風暴”的奇觀。
當無人機組成巨大的艾莎身影懸浮在城堡上空時,孩子們齊聲唱起《隨它吧》的俄語版,歌聲在冰原上空迴盪。
尼古拉站在城堡觀景臺,俯瞰著這片由他一手推動的冰雪王國。城堡外牆上,冰雕滑梯組成的“魔法陣”正閃爍著彩虹光,孩子們在裡面穿梭,笑聲穿透了寒冷的空氣。
他知道,這座樂園不僅是一個商業專案,更是俄國文化輸出的載體——從安娜的薩拉範裙子到克斯托夫的雪橇,從《安德的遊戲》到《馴龍高手》,迪士尼的IP正在用俄國元素講述童話,讓全世界的孩子在玩樂中記住這片北方的土地。
煙花秀開始時,尼古拉一家擠在觀景臺的欄杆前。當金色的煙花在夜空中炸開,映照在城堡的冰稜幕牆上,形成萬花筒般的光影時,7歲的吳暉突然轉頭問:“爸爸,我們明天還能來嗎?”
尼古拉笑著把他舉高:“當然,這裡是我們的樂園,也是全世界的童話。”
煙花在夜空中綻放,最後一幕是巨大的“冰雪皇后”艾莎身影,她手持冰杖,身後是飄揚的俄國國旗與迪士尼城堡的剪影。
孩子們的歡呼聲中,尼古拉望向遠方的阿穆爾河,河面結著厚厚的冰層,冰下是奔流不息的河水——就像這座樂園,表面是童話的冰雪,核心卻是俄國文化的奔流。
當最後一朵煙花熄滅,園區的燈光漸次亮起,城堡頂端的“永恆之冠”開始緩慢旋轉,將1600萬種色彩投射在雪地上。孩子們依依不捨地跟著父母走向出口,手裡攥著冰雕紀念品——有的是安娜的薩拉範小人偶,有的是克斯托夫的馴鹿鑰匙扣。
尼古拉最後回頭看了一眼城堡。在冰晶玻璃的映照下,城堡的倒影彷彿一座巨大的冰雕,與夜空中的星辰融為一體。他知道,這座樂園的成功不僅在於它的高科技與童話。
更在於它讓俄國的冰雪文化成為了全世界的共同記憶——從《冰雪奇緣》到《安德的遊戲》,從冰雕滑梯到極光隧道,每一個細節都在訴說著一個北方大國的故事,當然了,來自傳統的迪士尼元素也不會少。
比如米老鼠唐老鴨、白雪公主、加勒比海盜、漫威英雄、巴斯光年、小熊維尼、美女與野獸、愛麗絲夢遊仙境等文化元素。
車門關上時,吳沅突然說:“爸爸,我以後要當一名冰雕師,像城堡裡的叔叔們一樣。我還要當一位滑雪運動員,這樣我就可以代表俄國去參加比賽。”
尼古拉笑著摸摸她的頭:“好啊,那你要先學好俄語和歷史,還要懂迪士尼的魔法。”
車窗外,伯力迪士尼的燈光漸行漸遠,但孩子們的笑聲仍在車廂裡迴盪。達莎塔蘭靠在凱瑟琳肩上,輕聲說:“謝謝你,尼古拉,讓我們的孩子看到了這麼美的童話。”
尼古拉望著窗外的星空,“這不是童話,這是我們的文化,正在變成全世界的童話。”
車輪碾過阿穆爾河的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遠處,伯力迪士尼的城堡燈光依舊璀璨,像一顆鑲嵌在西伯利亞凍土上的冰晶寶石,在這個寒冷的冬夜,為世界講述著一個北方大國的童話。
2016年12月,莫斯科的寒風如刀。但在鮑曼廣場附近的俄聯邦選擇委員會大樓外,氣氛卻比天氣更加凝滯。一排排身著防彈衣的“北極星”安保人員如同黑色的礁石,沉默地擋開試圖靠近的記者長槍短炮。
一輛經過特殊改裝的勞斯萊斯幻影轎車緩緩停下,車門開啟,尼古拉踏上了積雪覆蓋的臺階。
他沒有穿臃腫的羽絨服,僅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領口露出堅毅的下頜線。作為俄國前杜瑪議長、俄國最大黨派負責人,他極少以這種近乎“裸奔”的姿態出現在公眾視野。但今天不同,他要遞交的,是那份足以震動客宮的檔案——獨立候選人參選2017年俄國負責人的申請。
尼古拉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廣場上密密麻麻的支持者。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聲音不大,卻穿透了風雪:“您好!我是尼古拉,正是報名參選!謝謝!”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