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先生指了指西拉妮,小嘴一噘,搖搖頭,兩手一攤:“看吧!還在為自己找藉口,我們阿美需要一個不誠實的人嗎?這樣劣跡斑斑的人,她真的適合嗎?不過你們還有選擇,那就是我。我會讓阿美再次偉大!”
華萊士也不能一直抓著西拉妮的問題不放,下面也開始提問唐先生。“請問,唐先生!您對您的性醜聞事情怎麼看?您十幾年前的事情,似乎成為了您的汙點。”
唐先生則開啟了他的詭辯能力:“眾所周知,每個人年輕的時候都會犯下一些小錯誤。我不否認我曾經也是這樣,但現在的我和十幾年不一樣。重點是,為甚麼這些人十幾年前不起訴,而是現在起訴我?難道就是因為我站在這個舞臺上了嗎?
如果我沒有站在這個舞臺,她們是不是就再次選擇忘記這件事情了呢?還是說,他們受到某人的指使,故意用來阻礙我走上那個鐵王座?”
臺下聽到唐先生這麼解釋,一群支持者起身鼓掌歡呼。按照尼古拉給的提醒,不要回避這個問題,勇敢的承認,證明你是一個有缺點的正常男人,此外把自己塑造成被某人迫害的樣子。會獲得一大批支持者,歡迎!
而現場的氣氛,就是最好的反饋。誰沒有在年輕的時候犯過錯,而當年某人身穿女裝的大佬,他的妻子還站在自己的對面打擂臺呢!
華萊士拿著紙板繼續提問“請問唐先生,您如果上臺會如何處理北曰以及中東等事務,您可沒有相關處理的經驗,能夠帶領阿美做出最正確的決策。”
這次還未等唐先生回答,西拉妮則是反向嘲諷道“我估計他到現在連北曰負責人的名字都認不全吧,更別說中東的事務了。能夠理清那邊的關係就不錯了!”
“我確實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但我想問,他們有經驗,處理了這麼多年就是這個樣子?每天都在消費我們納稅人的錢,用來填補中東和歐洲的窟窿?我們阿美派出那麼多大兵駐紮在北曰、倭國、南韓以及中東,為甚麼?
如果我上臺,我會提高北曰的軍事武器費用,讓他們購買我們的武器,讓他們自己承擔一部分軍事費用。此外我還會讓倭國、南韓購買我們的軍事武器,此外我還要收取駐軍費,我們阿美大兵去保護他們,收點費用不過分吧!
他們購買我們的武器就會給我們下訂單,下了訂單我就會要求相關公司增加就業。此外我還會把這部分資金用於補助農戶、工廠退休工人以及教師和其他團體。俗話說,錢要用在刀刃上,你們的錢就應該花在你們身上。”
唐先生的呼籲再次贏得掌聲,對於那群紅脖子來說,就應該把更多的稅費資金用在阿美國內,用在他們的福利待遇以及創造更多就業上。
接下來的辯論,越來越激烈,如果不是這個主持人控場能力高超,估計現場都要失控。不得不說,唐先生擁有長期主持節目的經驗,知道如何應對各種危機,知道如何處理並引導觀眾。而反觀西拉妮就在這方面非常缺乏。
西拉妮氣得渾身發抖,她指著唐先生:“你……你這是在為蒲先生辯護!你是個叛徒!”
唐先生咆哮道,他轉過身,背對著西拉妮,面向億萬觀眾:“我是在為阿美辯護!我一直說,我們要讓阿美再次偉大!而西拉妮和她的家族,只會讓他們家族再次富有!
你們希望看到她的丈夫當大統領,她當大統領,未來她的女兒也當大統領嗎?阿美是阿美人的阿美,不是他們家族的私產。那不是阿美的自由,那是他們家族的封建王朝。”
辯論進入了白熱化。在外交政策環節,西拉妮試圖展示她的經驗,聲稱要對俄國採取更強硬的制裁。
唐先生冷笑一聲:“硬?你哪裡硬了?你當值的時候,東歐戰爭,你做了甚麼?你只是發了幾封抗議信!而且連對手都稱讚你虛偽……意思是紙老虎!”
他抓住了尼古拉那句“懂得都懂”的詞語,將其解讀為對西拉妮軟弱無能的嘲諷。
唐先生轉向經濟議題,這是他的主場,“我不會讓阿美陷入無休止的戰爭!西拉妮想讓我們繼續在某國流血,想讓北曰想白嫖我們的保護費!
不!我要讓北曰成員國繳納會費!我要讓盟友承擔軍費!我們要把錢省下來,修我們的牆,振興我們的鏽帶!我們要把工作搶回來!”
他像一臺精密的推土機,將西拉妮精心準備的政策術語全部碾碎。當辯論結束的鈴聲響起時,西拉妮甚至沒有伸手去握唐先生的手。她面如死灰地轉身離開,背影顯得那麼蒼老和孤獨。
而唐先生,站在原地,享受著現場支持者雷鳴般的歡呼。他高舉雙拳,嘴角那抹勝利的笑容比AK還難壓。他在心裡默唸,“我們贏了。”
後臺,伊萬卡早已等候多時。父女倆緊緊擁抱在一起。伊萬卡在耳邊輕聲說道,“爸爸,你太棒了!今晚我為我們的‘MAGA’帽子感到驕傲。”
唐先生鬆開女兒,眼神中閃爍著對未來的無限憧憬。夜幕下的拉斯維加斯,霓虹閃爍。而在那看不見的暗流中,一股新的力量正在匯聚。老唐時代的阿美就要來臨。
紐約,曼哈頓,第五大道。夜色如墨,暴雨如注。雨水瘋狂地拍打著唐先生大廈那標誌性的玻璃幕牆,發出噼裡啪啦的脆響,彷彿是這個躁動不安的國家在敲打著窗戶。
時間是2016年11月8日,美東時間晚上10點。雖然投票站已經關閉,但計票工作才剛剛開始。在這間位於頂層的豪華會議室裡,空氣凝重得彷彿能擰出水來。
“情況怎麼樣?”唐先生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身上那件深藍色的西裝略顯皺褶,領帶也被他扯鬆了。他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油光,但那雙眼睛卻亮得嚇人,佈滿血絲,卻燃燒著一種近乎偏執的渴望。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