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8…229…230!”當公正當的席位數最終定格在230這個數字上時,大廳內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歡呼。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字,這是絕對多數的象徵,是通往俄國未來巔峰的唯一門票。
當地時間19點20分,計票正式結束。大螢幕上,紅色的“公正當”230席位,柱狀圖遙遙領先,將統俄派系(148席)、俄紅色聯盟(37席)、俄自民派系(32席)以及其他零散黨派遠遠甩在身後。那個結局,如同莫斯科河的流淌一樣,不可逆轉。
尼古拉坐在主位的側席,神色平靜得近乎冷漠。他那雙灰色的眼睛掃視著全場,目光所及之處,無論是支持者還是反對派,都不自覺地低下頭。
這位年僅34歲的政壇新星,用十年的時間,將一個邊緣化的派系打造成了俄國的第一大派系。此刻,他不再是那個需要親自衝鋒陷陣的“戰神”,而是在向更高位置進發。
“我宣佈,第七屆國家杜瑪選舉結果正式生效。”尼古拉站起身,聲音透過麥克風傳遍大廳,渾厚而平靜,瞬間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按照議程,接下來是議長選舉,由於公正當擁有超過半數的席位,米羅諾夫的當選毫無懸念。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米羅諾夫走上主席臺,神情莊重地宣誓就職。
隨後,最令人矚目的時刻到來了。尼古拉從懷中取出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緩緩開啟。裡面躺著的,是一根長約一米的權杖。
權杖通體由純銀打造,頂端鑲嵌著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在燈光下閃爍著妖異而威嚴的光芒。這根權杖,象徵著俄國杜瑪的最高權力,也是俄國立法權的終極體現。
尼古拉雙手捧起權杖,轉身面向米羅諾夫。兩人四目相對,時間彷彿在這一刻靜止。尼古拉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溫和的笑意,而米羅諾夫的眼中則充滿了感激與敬重。他們緊緊擁抱了一下,這個擁抱,象徵著權力的和平交接,也象徵著新舊時代的交替。
“老朋友,接下來的俄國杜瑪,交給你了。”尼古拉在米羅諾夫耳邊低語。
米羅諾夫緊緊握著權杖,聲音有些顫抖,“不,尼古拉,這只是一個開始。真正的舞臺,在客宮。”
尼古拉鬆開手,退後半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米羅諾夫深吸一口氣,轉身面對全體議員。他高舉手中的權杖,紅寶石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張佈滿皺紋卻充滿激情的臉上。
“各位同仁!”米羅諾夫的聲音洪亮而有力,迴盪在大廳的穹頂之下。
“今天,我們站在這裡,不僅僅是為了慶祝一場勝利。我們是為了一個更偉大的目標——為了讓每一個俄國人都能享受到公平、公平、還是TMD……額,還是公平的待遇!”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米羅諾夫巧妙地模仿了尼古拉在之前的口吻,瞬間拉近了與年輕人的距離。
米羅諾夫繼續說道,語氣變得堅定而決絕,“在未來的日子裡,我們將根據大統領的規劃,推動俄國的全面發展!我們將制定更加健全的律法,打擊腐敗,保護弱者,扶持實業。
我們要讓那些只顧自身利益的企業知道,俄國的利益高於一切!我們要讓那些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老人和孩子知道,俄國是他們最堅實的後盾!”
他的演講,既是對公正當執行綱領的宣示,也是對尼古拉意志的忠誠傳達。大廳內,紅色聯盟的代表加夫頻頻點頭,自民派系的諾夫斯基也收起了平日的戲謔,神情嚴肅。
就連統俄派系的沃洛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新上臺的議長,有著一種令人無法忽視的氣場。
隨著米羅諾夫的發言結束,副議長的選舉緊接著進行。根據各黨派的協商和席位比例,統俄派系的沃洛金順利當選為第一副議長。
這位經驗豐富的官員走上臺時,表情嚴肅,他的任務是作為“忠誠的反對派”,在監督的同時,維持俄國機器的穩定運轉。
緊接著,俄紅色聯盟的加夫當選為第二副議長。這位代表著左翼力量的領導人,他的入選,象徵著對社會福利和底層權益的保障。
最後,俄自民派系的諾夫斯基當選為第三副議長。這位以強硬言辭著稱的官員,他的存在,為杜瑪增添了一份新的色彩。
當所有選舉塵埃落定,大廳內的燈光似乎變得更加明亮。
尼古拉停下腳步,回頭望了一眼杜瑪大廈那莊嚴的輪廓,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著身邊的凱瑟琳道:“去客宮,我需要和老師再做杜瑪議長的最後一次彙報。”
2016年9月19日,莫斯科。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雲層,灑在莫斯科河泛起的微波上,折射出一片金黃色的光輝。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新的一週的開始;但對於俄國杜瑪來說,這卻是新時代的開啟。
國家杜瑪大廈,那間曾經屬於尼古拉的、寬敞而威嚴的議長辦公室,此刻正在經歷一場無聲的交接。助理們小心翼翼地將最後幾箱檔案搬上卡車,而尼古拉本人,則站在落地窗前,揹著手,靜靜地凝視著客宮那尖頂的輪廓。
凱瑟琳走了進來,手裡拿著那個標誌性的平板電腦,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輕鬆,“老公,最後一箱東西已經搬走了。恭喜您,終於卸下了杜瑪議長的包袱。按照目前的態勢,下一步的俄國大統領選擇,應該會更加輕鬆。”
尼古拉轉過身,臉上掛著一絲慵懶而自信的微笑。他脫下了那套象徵著立法權力的繁複西裝,換上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皮夾克,整個人看起來更加年輕,也更加充滿攻擊性。
“無官一身輕?”尼古拉搖了搖頭,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不,凱瑟琳。我只是換了一個戰場。從今天起,我不再是那個在議會里權威的議長,我要成為這片土地的最高打工仔。”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