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聞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鏡頭,彷彿要將這歷史性的一刻刻進全球觀眾的腦海裡。
“應該算還不錯吧!”他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語氣變得有些調侃卻又擲地有聲,“反正就是圍繞著‘公平’、‘公平’、還是TM……額,還是公平來談判的。”
現場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笑聲。尼古拉接著說道:“我們堅持的原則很簡單:全球經濟的治理,必須反映世界經濟格局的真實變化。
既然我們是全球經濟增長的重要引擎,那麼我們就應該擁有與其貢獻相匹配的話語權。稍後,我們會正式釋出本次會談的具體結果。”
隨著記者們的鏡頭,眾人看到身後的IMF、WTO以及世界銀行行長們正無奈地交換著眼神。顯然,這位年輕的俄國議長在談判桌上已經把他們“修理”得夠嗆,現在還要在媒體面前搶盡風頭。
然而,這正是尼古拉想要的效果。他不僅要贏,還要贏得漂亮,贏得全世界都知道。
半小時後,官方新聞釋出會準時在芳華苑的新聞釋出廳舉行。聚光燈下,尼古拉與函夏代表並肩而坐,身後的大螢幕上赫然寫著:“2+6圓桌對話會成果公報”。
“本次會議圍繞‘全球經濟形勢和挑戰’與‘函夏和俄國經濟轉型中的增長新動能’兩個核心議題,進行了充分而富有建設性的討論。”
尼古拉的聲音變得莊重而沉穩,“各方一致認為,應合力推進結構性改革、穩定金融、引導預期,以促進全球經濟的強勁、可持續、平衡增長。”
臺下的記者們飛快地記錄著,這些看似官方的辭令,實則字字千鈞。
“具體成果如下。”尼古拉翻開面前的檔案,每說一句,都像是在舊的世界經濟秩序上敲下一顆釘子。
“第一,經各方一致同意,俄國國際版盧布將在2017年8月1日正式加入SDR一籃子計劃。並且,我們達成共識,在未來五年內,將國際版盧布的配額逐步提高到8%。函夏的RMB從10%提升到12%,歐元、英鎊和日元將會有所回撥。”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這意味著,盧布將正式躋身世界主要儲備貨幣行列,打破美元和歐元的壟斷,這在幾年前簡直是不可想象的。這是對俄國金融體系最直接、最有力的認可,也是尼古拉為歐亞聯盟爭取到的最硬核的籌碼。
“第二,”尼古拉繼續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為了確保這種公平性不是一次性的,而是常態化的,我們決定建立每年一次的‘2+6’溝通機制。函夏、歐亞聯盟將與世界銀行、IMF等六個國際組織定期坐下來對話,共同審視和調整全球經濟規則。”
他合上資料夾,總結道:“這次會議的核心,就是放開函夏與歐亞聯盟在各經濟體中的份額限制,並在某些關鍵組織中增加我們的主導投票權。這不是甚麼秘密,這是我們應得的權益。”
釋出會結束後,尼古拉並沒有立刻離開。他與函夏的高階領導在休息室裡進行了短暫的私下交流。
“尼古拉,你今天在媒體前的表現,簡直是在給他們上課。”函夏領導笑著遞給他一杯茶。
尼古拉接過茶杯,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哈哈,這叫先聲奪人。如果不把聲勢造足,那些老派的西方官僚是不會輕易鬆口的。這次我們聯手,不僅為俄國拿到了盧布的入場券,更為我們兩國的企業和金融體系,撕開了一道通往全球的大門。”
函夏領導點了點頭,目光深遠:“沒錯。這次的‘2+6’機制,不僅僅是一個談判桌,更是一個新的規則制定平臺。阿美雖然不情願,但他們不得不承認,函夏和歐亞聯盟加在一起的經濟總量,已經超過了他們。他們如果不來參與,就會被邊緣化。”
窗外,夕陽的餘暉將芳華苑的園林染成了一片金色。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以一種近乎完美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尼古拉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忙碌的記者們。他知道,這次北京之行,他不僅成功地將歐亞聯盟這個“萬億”的經濟體推向了世界舞臺的中心,更透過那個每年一次的“2+6”機制,為俄國未來的經濟轉型和全球戰略佈局,鋪平了道路。
2016年九月的莫斯科,空氣中已經帶著一絲沁人心脾的涼意。克里姆林宮紅牆外的落葉松開始泛黃,而杜瑪辦公室內,尼古拉卻感到一股熾熱的暖流在胸中激盪。
他站在寬大的落地窗前,手裡並沒有拿那份關於下一季度軍費預算的檔案,而是捏著一張剛剛出爐的收視率報表。窗外,莫斯科河靜靜流淌,映照著這座城市的滄桑與輝煌。
而在他的耳邊,彷彿還回響著電視劇《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中,自己飾演的保爾·柯察金那句振聾發聵的獨白:“人的一生應當這樣度過……”
“老公,您找我?”
秘書凱瑟琳輕盈地走了進來,手裡捧著一疊檔案。今天的她少了幾分往日的妖嬈,眼神中多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好奇與敬意。
尼古拉轉過身,將那份報表放在桌上,臉上掛著一種深邃而滿意的笑容。“凱瑟琳,你昨晚看了嗎?”
凱瑟琳點了點頭,語氣有些激動,“看了,全俄國都在看。他們說在地鐵上,經常聽到年輕人在討論保爾,討論那個純真的年代。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尼古拉走到沙發旁坐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坐!你也知道,這幾年我們雖然手裡有了槍,有了核彈,有了錢,但總覺得少了點甚麼。社會太浮躁了,大家都只看利益,不講信仰。年輕人沉迷於享樂,忘記了我們斯拉夫民族的根。”
他拿起遙控器,開啟60寸TCL液晶電視,螢幕上,正是保爾在築路的場景。風雪交加,衣衫襤褸的紅軍戰士們揮舞著鐵鎬,在凍土上鑿出通往未來的路。
尼古拉指著桌上的另一份批示檔案,“蒲先生對此表示高度讚賞。他說,這部劇來得正是時候。它讓我們想起了蘇俄時代,那個大建設、純真、樸實以及大家共同擁有信仰的時代。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