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財政副部長傑斯塔克,眼鏡片後是一雙精於計算的眼睛;以及第一副總裡舒瓦洛夫,這位資深的經濟管家,正不動聲色地整理著自己的袖釦。
“議長閣下,久仰大名。”一個沉穩的聲音傳來。尼古拉轉過身,看到了函夏方面的代表——高階領導。對方伸出了手,掌心溫熱而有力。
“尊敬的領導,很高興能在這美麗的京市與您會面。”尼古拉用流利的漢語回應,眼神中充滿了真誠與敬意。他知道,今天的主角雖然是兩國,但核心的默契,必須在最高層之間建立。
上午9點,圓桌會議準時開始。會議室內的佈局頗具深意:長方形的會議桌被替換成了一個巨大的圓形桌,象徵著平等與對話。圓桌的一側坐著函夏的代表團,
另一側,則是尼古拉率領的歐亞聯盟代表團。而在圓桌的外圍,預留了六個席位,那是留給世界銀行、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世界貿易組織(WTO)、國際勞工組織、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以及金融穩定理事會這“六大金剛”的。
在正式與“六大”會談之前,函夏與歐亞聯盟進行了閉門的內部磋商。這是整個行動的“磨合期”,也是雙方確認戰術配合的關鍵時刻。
“根據2015年的資料,我國的GDP已經達到萬億美元,佔全球的14.8%。而歐亞聯盟,在議長閣下的帶領下,GDP總額也達到了萬億美元。”函夏方面的一位經濟學家,指著大螢幕上醒目的圖表說道。
尼古拉接過話頭,聲音洪亮而自信:“沒錯。其中,俄國的GDP為萬億美元。雖然單獨看,俄國的體量在某些西方標準下或許還達不到‘上桌’的門檻,
但當我們以歐亞聯盟的身份——包括俄國、烏國、白俄、中亞五國、高加索三國、摩爾多瓦——組成一個統一的經濟體時,我們的總盤子就擁有了無可置疑的分量。”
尼古拉站起身,走到螢幕前,用鐳射筆圈出了一個數字:“如果我們將函夏的萬億與歐亞聯盟的萬億相加,這個總額已經超過了阿美當時的18.6萬億美元。這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它標誌著我們雙方的合作,已經具備了重塑全球經濟秩序的硬實力。”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裡響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這不僅僅是一個數學算式,更是一種宣言。函夏方面的領導微微點頭,眼神中流露出讚許。
他們深知,俄國在經歷了經濟低谷之後,迸發出強勁的經濟增長週期。而尼古拉帶來的這個“歐亞聯盟”的概念,正是那個關鍵的支點。
函夏方面的主談人總結道,“我們今天的策略很明確。第一,我們要用‘塊頭’說話,讓那六個國際組織意識到,沒有我們的參與,他們的全球治理就是一句空話。第二,我們要提出具體的訴求,把這些訴求變成他們必須接受的條件。”
尼古拉微微一笑,他知道,雙方的默契已經達成。
納比烏蘭娜此時推了推眼鏡,語氣堅定地說道,“關於俄國的具體訴求,有兩點至關重要。第一,歐亞聯盟國際版盧布已經在歐亞聯盟市場推行,所以我們認為國際版盧布,必須加入SDR特別提款權籃子。我們需要將盧布在SDR中的權重,從不足3%提升到8%。
這是基於歐亞聯盟經濟在世界經濟中的佔比確定的,並不是盲目的數字遊戲,更是為了讓歐亞聯盟的3.2億人口市場,獲得與其經濟規模相匹配的金融話語權。”
她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第二,我們需要各方圍繞‘全球經濟形勢和挑戰’與‘俄國經濟轉型中的增長新動能’這兩個議題進行討論。
說白了,就是希望這些組織能支援我們,放鬆對俄國的金融限制,承認我們在能源、糧食以及高科技領域的轉型成果。”
函夏方面對此表示了充分的理解和支援。雙方迅速達成共識:函夏將主攻貿易和基礎設施領域的議題,而俄國則聚焦於金融和能源結算體系的改革。分工明確,配合默契。
午休過後,氣氛變得更加緊張而嚴肅。下午2點,世界銀行、IMF、WTO等六個國際組織的代表魚貫而入。他們的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但眼神中卻難掩一絲焦慮。他們非常清楚,眼前的這兩位“不速之客”——代表著東方巨龍和北方熊——聯合起來的能量。
圓桌落座。尼古拉調整了一下麥克風,身體微微前傾,這種姿勢在心理學上代表著進攻和主導。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穿透力,“尊敬的各位,我們今天坐在這裡,不是來聽報告的。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
IMF總裁拉加德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尼古拉繼續說道,巧妙地引用了官方辭令,但隨即話鋒一轉,“眾所周知,全球經濟正處於一個強勁、可持續、平衡增長的關鍵時期。
然而,現有的全球治理體系似乎有些滯後。特別是對於歐亞聯盟這樣的新興經濟體,我們感到在SDR籃子的審查和確定上,存在著不合理的門檻。”
他拿出一份檔案,那是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包告:“根據我們的測算,歐亞聯盟的經濟體量和出口規模,完全符合SDR貨幣籃子的納入標準。
我們要求,將國際版盧布的權重提升至8%。這不僅是對我們3.2億人口市場的尊重,更是為了維護全球金融體系的穩定。”
話音剛落,納比烏蘭娜立刻接過了話茬,她用一連串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資料,證明了歐亞聯盟在商品和服務出口、外匯儲備、市場交易量等方面的合規性,邏輯嚴密,讓人無法反駁。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