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收緊了手臂，露出那肌肉的線條，語氣變得危險起來：“你把你老公想成甚麼人了？不就只有你們這些人嘛！話說，你既然犯錯了，今晚我可要好好地懲罰你一下，不，是十幾下。”
凌晨時分，在波隆斯卡婭的求饒下，這才緩過一口氣來。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窗外的月光灑進來，給兩人鍍上了一層銀色的光暈。
尼古拉另擰開一杯礦泉水，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口，享受著靠在床頭。波隆斯卡婭則像個小女人一樣，枕在他的臂彎裡，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畫著圈。
尼古拉撫摸波隆斯卡婭柔順且金黃的頭髮道：“說正事吧，聽說你這段時間在烏國處理得不錯。雖然西邊兩州（指利沃夫等親西方地區）還有點麻煩，但總體來說，這幾年的發展，連我都感到驚訝。”
波隆斯卡婭再次撅著小嘴，臉上帶著一絲驕傲：“那是當然。為了不辜負夫君的期望，我可是把命都搭進去了。每天工作至少12個小時，行程排得滿滿當當，在烏國內部，他們都叫我新時代的‘勞動模範’。”
她坐起身，拿起桌上的檔案，翻開遞給尼古拉：“你看，這是我最近的成果彙報。請夫君過目！”
尼古拉接過檔案，沒有細看，只是聽著她娓娓道來。
“首先，是反腐。我動了真格的。那些蛀蟲，不管是誰的人，只要伸手，我就砍手。我還開通了舉報熱線和經濟建議網站，讓老百姓監督烏國的行政官員。只有一個廉潔的團隊，經濟才能活。”
波隆斯卡婭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那是屬於管理者的光芒，“其次，是經濟轉型。我們放棄了以前那種依賴西方施捨的幻想，轉而發揮我們烏國本地的優勢。”
“農業、食品、紡織業等輕工業，是我們傳統的強項，我加大了投入，讓烏國的麵包和肉製品不僅填飽了俄國人的肚子，還賣到了東亞、中亞、中東和非洲等地。”
波隆斯卡婭看到尼古拉有些詫異的眼神，解釋道，“遊戲產業？對，就是遊戲和IT行業。我們的理工男多，腦子好，做遊戲和辦公軟體開發成本低，質量高。現在烏國已經和函夏、阿美以及雪樂山等公司完成簽約，當下steam當中，已經有至少一百款遊戲，是我們烏國參與產出的。
對了，其中那個在函夏非常出名的《王者農藥》就是在我們這裡完成程式設計和測試。”
波隆斯卡婭如數家珍，“對了還有，航空航天、軍工、鐵路基建……我整合了咱們那一堆瀕臨倒閉的軍工企業，把它們捏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完整的產業鏈配套。
現在，烏國雖然沒有了蘇俄時期的超級大國體量，但卻成了一個‘小巨人’。俄國造大飛機，需要我們造配件；還有與函夏方面的軍工和民用產品合作，尤其是在發動機方面優秀的合作。當下我們成了很多產業鏈上不可或缺的一環。”
尼古拉聽著，眼中流露出讚許的神色。此時的烏國，和歷史上那個在2014年之後一蹶不振、經濟崩潰的烏國已經不可同日而語。
在原本的歷史上，烏國失去了克里米，失去了東烏幾州，經濟一落千丈。而在這個時空，得益於尼古拉的強力干預，烏國雖然在名義上失去了對西部兩州的徹底掌控權，但主體部分保持了完整。更重要的是，烏國斷絕了與西方的幻想，徹底倒向了東方。
波隆斯卡婭繼續說道，“還有能源方面，我們增加了對核電、光伏、風電的投入。以前我們冬天怕斷氣，現在我們自己能發電，還能給歐洲賣電。旅遊業也在恢復，敖德薩的海灘，著名的教堂，每年吸引著幾十萬俄國遊客。”
她握住尼古拉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最讓我自豪的是人口和生育。我們推出了高額的生育補貼，改善了教育和醫療。雖然比不上蘇俄時期，但人口流失已經止住了，甚至開始逆勢上漲。新生兒的哭聲，比任何工業機器的轟鳴聲都動聽。”
尼古拉放下檔案，將波隆斯卡婭重新摟入懷中。
波隆斯卡婭冷笑道：“這幾年，西方對我們的制裁不可謂不狠。他們以為，只要切斷了貿易，烏國就會像歷史上那樣跪地求饒，甚至爆發內亂。但他們錯了。船小好掉頭。我們不跟他們玩了，轉頭去找俄國、歐亞經濟聯盟、函夏和非洲。
我們的產品，只要質量好，價格公道，誰不想要？俄國市場對我們全面開放，中亞國家需要我們的輕工業品，非洲兄弟需要我們的農業機械。我們背靠整個前蘇俄加盟兄弟國家的市場，根本不愁賣不出去。
而且，斯拉夫財團在烏國的投資，也帶來了巨大的活力。那些現代化的工廠，那些新建的鐵路和公路，都是實打實的成績。”
尼古拉點了點頭，這一切的背後，是波隆斯卡婭以及相關的團隊，無數個日夜的殫精竭慮，也是我自己謀劃，將烏國拉入集體安全條約組織和歐亞經濟聯盟的結果。
尼古拉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西方世界現在肯定很懵圈。他們以為制裁能扼殺我們，結果反而逼出了一個更健康、更獨立、更有韌性的烏國。人均可支配收入顯著增加，基礎設施完善，犯罪率下降……這一切都在證明，我們走的路是對的。”
波隆斯卡婭驕傲地揚起頭，“那是當然，只要跟著夫君，跟著斯拉夫財團，烏國就能從一隻被人宰割的‘布穀鳥’，變成一隻翱翔在東歐平原的‘黑頭鷹’。”
她頓了頓，眼神變得溫柔起來：“當然，這一切都離不開你的支援。沒有你在莫斯科坐鎮，沒有你在背後提供資金和市場，我也不可能這麼順利。”
尼古拉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個女人，既是自己的情人，也是自己最得力的盟友。這個小妮子和背後的團隊，用智慧和手腕，在這個破碎的國度裡，硬生生地開闢出了一條生路。
“波隆斯卡婭，這些年，辛苦你了。既要處理政務，又要幫我盯著這邊，連陪孩子的時間都少了。”
PS：感謝大佬《直接摁倒》打賞的催更符，大佬步步高昇，財源廣進，龍馬精神，早日迎娶白富美！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