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對的喧囂背後,角落的一張真皮沙發上,摩根士丹利的首席策略師大衛正拿著手機,壓低聲音說著甚麼。他的面前擺著一臺MacBook,螢幕上跳動著全球股市的實時資料。
“……對,就是這樣。讓倫敦那邊的團隊繼續推高英偉達的期權。不管成本是多少,只要能拉高情緒就行。”
“……我知道儲存板塊(三星、海力士)已經漲了15%,但別急著出貨。這僅僅是開始。AI需要海量的資料儲存,這些儲存巨頭是最大的受益者,至少還有30%的空間。”
“……還有那個‘伯港通’,關注一下俄國那邊的資金流向。如果HK的資金開始撤退,我們就配合做空機構,把那些跟風的散戶埋在山頂上。”
掛掉電話,大衛端起一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他看著舞池中扭動的人群,眼神中閃過一絲冷酷。
在這場狂歡中,大多數人以為自己是獵人,但實際上,他們只是獵物。
“大衛,想甚麼呢?這麼入神?”
德意志銀行(德銀)的一位投行部董事走了過來,手裡拿著兩杯香檳,遞給大衛一杯。
“沒甚麼,皮特。只是在想,這場戲能唱多久。”大衛抿了一口酒,淡淡地說道。
“多久?”皮特誇張地笑了起來,拍了拍大衛的肩膀,“老夥計,你太悲觀了。這次不一樣。比特幣那玩意兒只是數字遊戲,虛無縹緲。但AI不一樣,它是實打實的生產力革命!它可以講的故事,比網際網路時代還要長!”
皮特壓低了聲音,湊到大衛耳邊:“你知道先鋒資本和道富資本那幫人現在在幹甚麼嗎?他們在瘋狂買入伺服器和資料中心的基建股。
戴爾、惠普、IBM,甚至那些做光纖的公司。因為他們知道,不管哪個AI公司贏,最後都需要伺服器來跑程式碼,都需要電網來供電!”
“所以,我們要做的不是賭誰贏,而是賭‘算力’本身會贏。”大衛介面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沒錯!”皮特打了個響指,“這就是為甚麼今晚大家都在這裡。因為我們掌握了敘事權。只要我們告訴全世界‘AI是未來’,全世界的資本就會像飛蛾撲火一樣湧進來。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派對進行到深夜,音樂聲更大了,舞池中的人們更加瘋狂。而在另一間隔音的VIP包房裡,幾位真正掌握著數百億資金去向的“大鱷”正在舉行一場非正式的“圓桌會議”。
沒有PPT,沒有會議議程,只有雪茄和紅酒。
“各位,雖然現在漲勢喜人,但我收到訊息,倭國和歐洲的一些保守基金開始獲利了結,他們覺得漲得太快了。”說話的是美林證券的一位資深董事總經理,他在華爾街混跡了三十年,見慣了大風大浪。
一直沉默的高盛CEO(或者代表)冷冷地開口了,“讓他們走。他們是短視的。我們需要的是長期資本,是那些被我們‘敘事’洗腦的養老金、保險金。”
摩根大通的詹姆斯插話道,“我同意。我們要控制節奏。不能讓泡沫破得太早。這次的AI狂潮,我們要玩的是‘細水長流’。”
“細水長流?”貝萊德的代表挑了挑眉。
“對。我們要在接下來的幾周,甚至幾個月裡,利用每一次微小的回撥,繼續吸引全球的散戶和中小機構入場。”詹姆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彷彿在指揮一場交響樂,“我們要讓他們覺得,AI是永不沉沒的泰坦尼克號。而我們,在船底鑿了個洞,但我們自己早就穿好了救生衣。”
“具體怎麼做?”摩根史丹利的大衛問道。
“很簡單。首先,我們的分析師團隊要釋出最樂觀的研報。把目標價定得高到讓人不敢相信,但又忍不住相信。其次,利用媒體,讓‘AI將取代人類’的恐慌和‘AI將帶來財富’的貪婪同時傳播。最後……”
詹姆斯頓了頓,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當所有人都覺得這是常態,開始加槓桿,甚至借錢炒股的時候,就是我們慢慢撤梯子的時候。”
一直沒說話的富國銀行代表有些擔憂地問,“但我們不會真的打垮AI行業,對吧?畢竟,這確實是未來的方向。”
查爾斯(高盛)笑著搖晃著酒杯,“當然不會。我們只是收割那些貪婪的人。真正的科技公司,只要它們能產生利潤,我們依然會持有。但那些跟風炒作的垃圾股,還有那些以為自己能一夜暴富的散戶……”
他沒有說完,只是做了一個“收割”的手勢。
德銀的皮特感嘆道,“這就是資本主義的殘酷美學,適者生存。就像新世紀那時候的網際網路一樣,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大家都是華爾街行家,這點道理,大家都懂。”
此時此刻,這場由華爾街發起的資本狂歡,正在透過無形的網路,傳導到地球的每一個角落。
在倫敦,金融城的交易員們推遲了下班,盯著螢幕上瘋狂跳動的美股期貨。
在東京,軟銀的孫正義或許正在看著那個讓他曾經在網際網路泡沫中賺得盆滿缽滿的“基金”模型,思考著如何在AI時代再次下注。
而在HK,匯豐銀行的大廳裡,原本冷清的美股開戶櫃檯前排起了長龍。那些來自東南亞和內地的投資者,看著新聞里納斯達克指數的暴漲,眼中閃爍著對財富的渴望。
“我要開戶,買美股!買AI!”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焦急地對櫃員說道,“我聽說那個英偉達漲瘋了,還有那個亞馬遜!”
櫃員機械地點頭,心裡卻清楚,這些後來者,往往都是來接盤的。
而在俄國伯力,汽修工安德烈或許並不知道,在大洋彼岸的紐約,有一群人正在舉杯慶祝他的“入場”。在他看來,他是抓住了時代的機遇;而在華爾街的眼裡,他只是龐大資金流中的一朵小浪花,是這場史詩級資本盛宴中的一道配菜。
“敬AI!敬貪婪!敬我們自己!”
雲端會所裡,詹姆斯再次舉起了酒杯。所有的高管、投行家、基金經理們紛紛響應,香檳杯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