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17日北極星科技AI核心實驗室,伯力市郊區的地下機房裡,藍貓的神經網路正悄悄升級。
工程師列昂尼德盯著螢幕:“過去24小時,全球使用者對RUS-GPT 1.0發起了超過20萬次複雜請求,司法、醫療、教育、金融全有。咱們收的‘使用者反饋’,比過去三年加起來還多。”
專案負責人葉蓮娜輕聲說,“懂了!尼古拉不是想造個神級AI,是想造個能跟人一起長大的AI。”
她調出藍貓的學習記錄:
11月15日學完《俄國人工智慧工作管理法案》,懂了“輔助不替代”;11月16日分析1.2萬案子,反腐模型更狠了;
11月17日聽說哈佛那事兒,立馬加了“學術倫理過濾層”;11月17日自己寫了本《AI輔助寫作倫理指南》V1.0,發給全球200所高校。
“這哪是AI,都快成哲學家了。不過我們對於投餵的知識庫,還是要按照老闆要求的等級,去執行!”列昂尼德嘆氣。
11月17日全球媒體炸鍋,《經濟學人》:《莫斯科出招:用法律管住AI這頭怪獸》“俄國沒禁AI寫論文,而是教全世界怎麼跟它和平共處。這操作,比技術還牛。”
CNN:《教育大考:AI是幫手,是老師,還是對手?》“俄國這招叫‘引導’,不嚇唬,也不放任,剛剛好。”
《函夏日報》:《科技向善升級:從反腐到育人》“俄國證明了,AI治理不只是技術活,更是文明題。人得站C位。”
MIT科技評論:《RUS-GPT現象:AI反過來教人講倫理?》“當你嘗試引導AI負面資訊之後,AI會出言提示,併為你科普法律知識。”
市場也跟著瘋:伊爾庫斯克礦業股價猛漲8%,宣佈用“藍貓倫理協議”管礦場安全報告;貝加爾醫療跟莫斯科大學合開“AI倫理實驗室”;遠東航空說,以後R919飛機裝配線,AI輔助,但最終得人拍板。
2015年11月18日,俄國遠東伯力。深秋的寒風捲著枯黃的樺樹葉,拍打在“遠東汽修聯合體”斑駁的鐵皮牆上。車間裡,瀰漫著機油、橡膠和廉價菸草混合的味道。
安德烈·謝爾蓋耶維奇正費力地從一輛老舊的伏爾加轎車底盤下滑出來,滿手油汙,額頭上還沾著一道黑灰。“嘿,安德烈,別修了!快看你的手機!”收銀臺那邊傳來同事瓦西里的尖叫,那聲音尖銳得像是要刺破車間裡老舊的排氣扇噪音。
安德烈皺了皺眉,抽出一張粗糙的工業抹布擦了擦手,有些不耐煩地掏出那部阿爾法品牌安卓手機。他是個實幹派,對那些除了修車以外的事情一向遲鈍,除非是關於伏特加或者足球。“瓦西里,如果你是想告訴我彩票又沒中,我就用這扳手敲開你的腦袋。”
“去你的彩票!”瓦西里像個瘋子一樣跳著腳,手裡揮舞著自己的手機,螢幕上是一張瘋狂上漲的K線圖,“是股票!是那隻‘人工智慧RUS’!漲瘋了!漲停了!又漲停了!”
安德烈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他僵硬地解鎖螢幕,點開那個鮮紅色的炒股軟體圖示。幾秒鐘前,他還在和化油器較勁;此刻,世界彷彿在瞬間靜音。
螢幕中央,那隻他半個多月前隨手買入的股票——“人工智慧RUS”(Artificial RUS),程式碼後面跟著的數字讓他產生了嚴重的眩暈感。股價從18盧布變成了598盧布,整整翻了三十多倍。
安德烈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恐懼和狂喜交織產生的生理反應。他甚至覺得這螢幕燙手,差點把手機扔進旁邊的廢油桶裡。“這……這是在做夢嗎?”安德烈喃喃自語,用力揉了揉佈滿血絲的眼睛。
“不是做夢,兄弟!”瓦西里衝過來,狠狠地拍了一下安德烈滿是油汙的後背,力道大得讓他咳嗽起來,“你發財了!我們發財了!整個伯力都發財了!”
安德烈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記得很清楚,這一切的起點,是上週的那個夜晚。那個改變命運的釋出會11月11日,函夏人號稱光棍節的日子,也是電商促銷的日子。
對於函夏年輕人來說是狂歡,而對於安德烈來說,那是他人生的轉折點。那天晚上,他沒去酒吧,而是窩在自己那間陰冷的單身公寓裡,百無聊賴地重新整理聞。
突然,一條關於“尼古拉會長親臨遠東,釋出RUS-GPT 1.0 AI大模型”的推送跳了出來。起初他沒在意,直到影片裡那個冰冷的AI合成音用純正的俄語流利地背誦普希金的詩,甚至還能根據現場記者隨口說的一個關鍵詞,瞬間生成一篇邏輯嚴密的短篇小說時,安德烈坐直了身子。
“這太不可思議了。”安德烈當時驚撥出聲。作為一個修理工,他不懂甚麼深度學習演算法,但他懂“生產力”。他意識到,這東西將會像當年的蒸汽機一樣,徹底改變這個世界。如果這東西是俄國造的,是尼古拉會長搞出來的,那它背後的公司一定值錢!
憑藉著一股子“賭徒”的直覺,安德烈翻出了自己攢了五年準備買新房的積蓄——80萬盧布(約合當時4萬美金)。他沒有去買甚麼網際網路巨頭,而是專門去研究了那些和“造這個腦子”相關的硬體公司。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