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退伍軍人創業方面也可以進行一定的稅收優惠,退伍軍人家庭可以獲得大學、出行、買房等方面的資金補償優惠。對於俄國重要景區進行免費,對於傷殘軍人進行定期費用額外補償和體檢。
一系列組合拳下來,雖然俄國軍隊總部降低到150萬人,預備役保持在70萬人,但軍隊戰鬥力和凝聚力獲得前所未有的提高。而且俄國東部軍區,還配備心理輔導員,一般都是由參謀長兼任。
軍隊改革過後,比如:團長一名,副團長2名,一名負責作戰輔助和正式參謀,一名負責參謀與心理輔導和生活輔導。說白了就更加註重後勤以及戰士們的家庭以及心理狀況,幫助他們解決瑣碎的家庭和個人事務。
戰士無後顧之憂的狀態下,就全心全意地投入到訓練和執行狀態。這樣的俄國東部軍區,成為了俄國其他軍區效仿的標杆。
8月24日徐國反對派聯盟終於頂不住芭莎爾的“清君側”名義攻勢,一直找俄國抱怨,這哪裡是打擊‘IS’啊,這是把我們反對派的地盤都給佔了。再這樣下去,芭莎爾又要拿回徐國的所有控制權。
而阿美和歐盟扶持的反對派,也多次抗議。終於俄國在阿美和歐盟的壓力之下,願意給反對派聯盟一次上桌談判的機會。不過更加深層的原因則是,芭莎爾如果拿回全部徐國控制權,對俄國也不利。
畢竟飽暖思那啥唄!俄國沒有利用價值,芭莎爾還會像往常一樣聽話嗎?阿美這個白富美在勾勾手指頭,即使巴沙爾不為所動,他下面的人也有一些想法。
這樣還不如讓阿美繼續扶持這些‘爛泥’徐國反對派聯盟,至於‘IS’方面,經過這兩年的清洗,已經大不如以前,再加上巴比倫國的打擊推進,他們的日子越發難過。控制土地面積,越來越少,內部也有人被阿美策反。此外本地庫爾德人獲得阿美武器後,也在大肆開始清剿行動。
俄外長在與徐國反對派聯盟霍賈會晤時說:“我們真誠有意幫助所有徐國人使其團結在核心任務周圍。即保護徐國,避免該國成為和其他威脅的溫床。你們對局勢的評估對我們來說非常有益並且很有價值。
我們在這‘IS’威脅滋生、各種衝突不斷的時刻會晤,尤其是徐國的危機,需要我們特別注意。各方都希望阻止勢力擴大,也都希望儘快在《日內瓦公報》的基礎上解決徐國的危機。
但是反對派聯盟自身內部也需要做出相應的改變,共同維護徐國內部的穩定。而芭莎爾也希望透過對話的方案,與你們進行溝通。希望你們內部能夠團結,中東穩定是俄國希望看到的。”
反對派聯盟霍賈稱“我們理解並尊重俄國在徐國和中東的利益,俄國與其他國家不一樣,他們是真心希望我們獲得和平。我們很高興,能夠和俄國就徐國局勢達成多項共識。
會後我們反對派聯盟將會組織會議,並與芭莎爾方面進行積極對話。我相信只要雙方能夠在各領域達成和解,未來一個繁榮穩定的徐國將不再遙遠。”
由於徐國反對派聯盟對俄國的低頭,讓阿美非常不爽。利用各種媒體開始抨擊,俄國在打擊‘IS’上的態度與行動不符。表面對非常強硬,但實際行動卻是幫助芭莎爾和大鬍子侯賽因,奪取更多的控制區域。
打擊‘IS’這一年多的時間下來,反而讓俄國越發的對中東局勢掌控力加強,這是嚴重損害了阿美在中東的利益。就連奧黑子,也在國際舞臺屢次抨擊俄國打擊‘IS’的消極力度。
9月2日俄國公佈一部最新新聞報道,俄國駐徐國陸軍中尉普羅霍連科,在打擊‘IS’的過程中壯烈犧牲。在臨死之前還高呼著‘向我開炮’的遺言,因為他不想被‘IS’俘虜並羞辱。
這則新聞,被世界媒體廣泛報道。而俄國這位士兵的犧牲,讓西方媒體對俄國消極打擊‘IS’的抨擊不攻自破。此外RT電視臺還特意對普羅霍連科的犧牲進行跟蹤報道。
隨著RT電視臺的鏡頭索契機場,黑海晨霧如紗,索契國際機場停機坪肅立如鐵。300名儀仗隊員肩扛AK-74U步槍,槍刺映著初升朝陽泛起寒光;
12名軍樂隊成員手持銅管樂器,指尖因寒冷微微發白卻紋絲不動。跑道盡頭,一架安-125運輸機引擎低鳴,機腹下懸掛的俄國三色旗與“Память”(銘記)字樣在風中獵獵作響。
“全體注意——烈士歸國!”指揮官一聲令下,全場3000名民眾、200名各國使節、150名媒體記者同時垂首。
彼得羅娃握緊話筒的手在顫抖。作為RT戰地記者,我曾報道過車城、喬治亞和土耳其的硝煙,卻從未如此刻般心口發堵。因為今天歸來的,不是冰冷的棺槨,而是一個曾寫下“願徐國兒童不再餓肚子”的靈魂;
是一個剛滿月兒子的父親;是一個用生命踐行“不為俘虜”誓言的俄國軍人——亞歷山大·普羅霍連科中尉。
(畫面切入檔案影像年秋,南部軍區訓練場)
“報告!普羅霍連科請求出戰!”
23歲的亞歷山大·普羅霍連科挺立如白楊,肩章上中尉星徽鋥亮。南部軍區司令翻閱其檔案:全優結業於梁贊空降兵學院,狙擊考核98環,戰術推演滿分。
更令人心折的是日記本扉頁手跡:“軍人之責,非為殺戮,而為守護——守護高加索的雪,守護伏爾加河的浪,守護每個孩子安睡的夢。”
2015年3月,在徐國打擊‘IS’行動再次啟動,他第一個遞交請戰書。妻子葉卡捷琳娜抱著剛滿月的兒子米沙追問:“高加索訓練要一年?”
他輕吻妻兒額頭,將謊言咽成苦酒:“等我回來,帶米沙看索契的海。”
(特寫:泛黃日記本攤開於鏡頭前,鋼筆字跡力透紙背)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