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長達半年的資料清洗、建模和驗證,“藍貓”給出了最終的結論:
實際累計虧損:預計在6.9萬億盧布。這是一個天文數字,相當於去年俄國GDP的近6.5%。賬面資產價值:預計不足2000億盧布。這意味著,這個看似強大的金融帝國,其淨資產早已是負6.7萬億盧布!個人貪腐總額:保守估計超過1100億盧布,甚至超過了公司目前所有的賬面資產中一半的資產。
“藍貓”的報告不僅指出了結果,更詳細還原了過程。它透過時間序列分析,清晰地展示了RFIC的財務曲線如何從2006-2010年的“健康增長”,在2011年後急轉直下,進入依靠關聯交易和高槓杆維持的“虛假繁榮”階段,最終在2014-2015年徹底崩盤。
4月10日上午,尼古拉在謝爾蓋莊園的書房裡,召集了最信任的兩位老婆兼秘書達莎和凱瑟琳過來一起討。並且開始安排專業的金融資料分析專家、金融風險管控師以及資產評估委員會等相關商業金融業大佬開始討論。
整個一套金融體系人員,花了整整六個小時,逐字逐句、逐條逐項地核實“藍貓”報告中的每一個資料點、每一條邏輯鏈條和每一份證據附件。
最終達莎給出了她的專業判斷,“證據鏈完整,邏輯閉環,無法辯駁。‘藍貓’甚至模擬瞭如果按照正常市場規律運營,RFIC應有的財務表現,與現實資料的偏差高達98.7%相似。”
深知事態的嚴重性的尼古拉,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這泥螞不就是俄國版本的‘恆太’嘛!而且既然出現這樣的情況,應該不僅是RFIC一家公司的問題,更是對整個俄國國有經濟體系的一次致命拷問。
如果放任不管,類似的“額昂列斯基”們會像癌細胞一樣,吞噬掉所肩負俄國信用的企業。可以說這種犯罪比殺害幾百上千個人,帶來的傷害還要大。虧空將近6.7萬億盧布,自己卻可以豪取1100億盧布,巨大的碩鼠啊!
尼古拉沒有絲毫猶豫。立馬把這份絕密檔案火速加密,直送莫斯科客宮。檔案首頁只有一行加粗的紅字:“關於立即查處俄國金融投資股份公司(RFIC)”。
客宮那邊的蒲先生看到如此之大的貪腐資料以及巨大的虧空,腦袋嗡嗡的。這是他上任以來,出現的最大貪腐案件。於是讓梅姐夫召開緊急國家安全會議。當他們看到報告中那串觸目驚心的數字——6.7萬億盧布——時,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蒲先生一拳砸在會議桌上,聲音低沉而充滿殺意,“這是經濟領域的叛國罪!立刻成立由聯邦安全域性(FSB)、俄國反貪部門、俄國央行和總檢察部門組成的聯合專案組!凍結RFIC及其所有關聯方在全球的資產!控制額昂列斯基及其核心犯罪團伙,一個都不能跑!”
RFIC案迅速引爆全球,被稱為“俄國建國以來最大的金融腐敗案”。額昂列斯基在莫斯科的地下金庫被查封,擁有黃金7噸,美元現鈔7000萬元,名貴的手錶、珠寶和古董等物品,一共價值4700億盧布。
此外在索契的“蔚藍海岸”別墅被盡數查封,豪車被拖走,情人們作鳥獸散。他本人在試圖持假護照逃往瑞士時,在謝列梅捷沃機場被當場逮捕。審訊時,他對著檢察官說道‘我是一分錢都不敢花啊,都是別人送我的。’
像額昂列斯基這樣的人,完全可以用‘公器私用’來形容,利用手中的權力,讓整個俄國營企業給自己來賺錢。說是印鈔機也一點不為過,換算下來,他每天都可以獲得百萬盧布的收入。
然而,尼古拉和“藍貓”的工作才剛剛拉開序幕。正如報告末尾所警示的那樣:“RFIC絕非孤例。在其複雜的股權網路、交易對手方以及採用類似‘地方合作+牌照套利’模式的俄國企中,已初步識別出至少17家存在高度相似風險特徵的企業。”
“藍貓”的探針繼續深入俄國經濟的毛細血管。它像一位永不疲倦的守夜人,在資料的海洋中搜尋著下一個“噪聲”,下一個即將引爆的金融炸彈。
尼古拉站在杜瑪辦公室,批准了俄國稅務系統升級方案,這樣可以把俄國的經濟體現到網際網路層面上。電子發票、稅務申報、銀行轉賬以及外匯交易等,都會被納入監管。避免再次出現類似的事情發生,以及發現有問題的企業和個人,正在全力偵辦處理。
4月12日經過內部會議討論,尼古拉認為不管是俄國營公司還是俄央行直屬公司,該破產就破產,也不能搞特殊化。最終批覆俄國第一家國營公司--俄國金融投資股份公司宣告破產重組。
追繳贓款和資產處理後,這家公司實際還虧損5.2萬億盧布,相當於當下的2420億美元;相當於俄國全年的軍費開支總額;大約相當於俄國遠東財富投資基金的金額。
4月12日下午,尼古拉在杜瑪辦公室開始思考,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額昂列斯基有沒有可能是CIA那邊的人。按照北極星情報阿美分部,送過來的情報顯示。
相比於理工科(搞導彈、核彈的),阿美等西方國家更傾向於利用一些文科、社科甚至商科專業,來培養“帶路黨”或“輿論間諜”。
比如以下這幾個“傾向性大”的專業,通常是指以下幾類:新聞學/傳播學/媒體類,這是被提及頻率最高的專業;理由:歷史上CIA曾實施過“知更鳥計劃”,專門收買記者、編輯和新聞系學生,透過操縱輿論、釋出假新聞來影響目標國家的民心和政局。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