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亞歷山德羅娃親自下廚,做了一頓地道的俄式家常菜——羅宋湯、煎小牛肉配蕎麥粥。餐桌上,沒有瑣碎的事情,沒有陰謀,沒有爾虞我詐,只有家常的絮叨、女兒學校裡的趣事和溫暖的燈火。尼古拉吃得格外香甜,彷彿這才是世間最頂級的珍饈。
夜晚尼古拉趁著女兒睡得香甜的時候,與亞歷山德洛娃在另外一個房間開始探討大自然的法則。按照尼古拉的想法,趁大家都年輕,還可以響應俄國生育的號召。
於是房間的隔音效果做的不錯,外面只能聽到北風呼嘯的聲音,完全沒有房間內兩人戰鬥的喘息聲。
週日,尼古拉難得地睡了個懶覺。醒來時,發現女兒已經安靜地坐在尼古拉床邊的地毯上,手裡拿著一本畫冊,正專注地塗塗畫畫。
伊蓮娜抬起頭,獻寶似的將畫冊遞給尼古拉,“爸爸,你醒啦!這是我畫的。”
尼古拉接過畫冊,翻開。裡面是一幅色彩斑斕、充滿想象力的圖畫:浩瀚的星空中,一個巨大的、閃著幽藍色光芒宇宙飛船,飛船裡面站著一個小小的、穿著白色宇航服的幾個人影。地上是一顆綠色的星球上,開心地揮著手。
“這是甚麼?”尼古拉輕聲問,指尖輕輕撫過畫紙。
伊蓮娜認真地說,小臉上寫滿了崇拜,“這是我們家人乘坐宇宙飛船的樣子,媽媽說,你在做一件很偉大的事情,可以讓世界變得好,科技更發達。等我長大了,我還想做宇航員。”
幸福的時光都是短暫的,尼古拉的孩子眾多,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也有的展示出自己的特長,尼古拉不會給他們附加限制條件,除了基本的漢語教學和家庭素養之外,其他的任由他們自我發揮。
畢竟現在的自己,不需要再為孩子們的未來而發愁。他們想幹甚麼就去做甚麼,當然這個是建立在正確的價值觀和行為準則上。某些禁忌的東西,尼古拉還不會讓他們去觸碰。
2O14年11月中旬結束了在海蘭泡對“雷神之錘”的視察,尼古拉決定給自己放幾天假。因為隨著孩子們的成長,自己已經很久都沒有陪伴他們,如果自己在未來坐上鐵王座,那麼就更加沒有時間。
勞斯萊斯幻影專車駛離市區,沿著阿穆爾河畔的景觀大道前行。窗外是被厚厚積雪覆蓋的廣袤原野,而在遠處,伯力市那標誌性的北極星中心大廈出現在眼前,看到這個建築物就標誌著到家了。
謝爾蓋莊園,並非傳統意義上金碧輝煌的貴族府邸,而更像一座與自然融為一體的現代生態堡壘。莊園入口處,兩尊由遠東雕塑學院大師用整塊西伯利亞黑曜石雕刻而成的熊犬守衛,威嚴而內斂。穿過車輛識別的門禁,眼前豁然開朗。
莊園的核心是一棟巨大的、採用全落地玻璃與本地石材建造的主宅,其設計靈感來源於西伯利亞的冰川與森林。得益於地下深處的地熱能源,整個莊園內部四季如春。
主宅周圍,是精心規劃的功能區:一片廣闊的、綠草如茵的室內足球場,旁邊是標準尺寸的NBA級訓練室內籃球館,再遠處則是專業的紅土網球場。
莊園的一角,是經過特殊溫控處理的室內馬場,此刻,索菲亞正牽著一匹溫順的阿拉伯小馬,耐心地指導著五歲半的傑琳娜學習騎乘的基本姿勢。
而莊園最令人驚歎的,莫過於那片位於中心的人工湖。冬季,湖面被凍成一塊巨大的天然滑冰場,冰面平整如鏡;到了夏季,則會變成水上運動中心。莊園的後方,是一座經過巧妙改造的山坡,配備了造雪機和纜車系統,成為孩子們專屬的滑雪場。
尼古拉首先沒有回主宅,而是讓司機將車開往了位於莊園另一側的謝爾蓋醫療健康中心。這裡是整個俄國乃至遠東最先進的私人醫療機構,也是他祖父——老謝爾蓋安養的地方。
推開病房的門,溫暖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房間佈置得如同一個舒適的書房,窗外是精心打理的松林。老謝爾蓋靜靜地躺在特製的病床上,雖然因受傷原因而無法言語,但基本的生理特徵和儀器都在說明,或許有一天會醒來。
尼古拉輕輕握住老人枯瘦的手,聲音柔和,“爺爺,我回來了。今天家裡很熱鬧,孩子們都想您了。”
雖然尼古拉知道老謝爾蓋聽不到,但還是將最近家族的趣事、孩子們的成長,以及斯拉夫財團在非洲新簽下的幾個大單,都一一輕聲講述。
希望這位老爺爺有一天可以甦醒過來,因為老謝爾蓋已經成為他內心的一個愧疚。或許無法回應,或許能夠聽懂。這位曾經歷過蘇俄風暴的老人,是尼古拉心中最堅實的錨點。陪伴了半小時後,尼古拉才起身離開,囑咐醫療團隊務必用最好的照護。
回到主宅,歡聲笑語已經充滿了整個空間。尼古拉脫下大衣,換上柔軟的家居服,立刻被孩子們包圍了。
十一歲的安米像一隻優雅的小天鵝般跑過來。“爸爸!”她有著母親達莎塔蘭差不多的高挑身材和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湛藍的眼睛裡閃爍著藝術家的靈性。
安米剛剛結束芭蕾舞練習,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看,我的獨舞《天鵝湖》選段下週就要在伯力大劇院首演了!”她獻寶似的拿出一張海報。
尼古拉接過海報,上面印著女兒穿著潔白舞裙的定妝照,眼神純淨而堅定。親吻女兒的額頭,眼中滿是驕傲。“我的小天鵝,你一定會驚豔全場。”
這個大女兒還是繼承了不少華裔的外觀,看起來更加靈動活潑,自從練習芭蕾舞少了幾分調皮,多了幾分優雅端莊。
話音未落,兩個精力過剩的小傢伙就衝了過來。“爸爸,來踢球!”七歲的猶爾艮和弗拉基米波茨瓦一人抱著一個足球,臉上寫滿了期待。
猶爾艮繼承了尼古拉的黑髮和堅毅眼神,而弗拉基米波茨瓦則有著波隆斯卡婭標誌性的深邃輪廓。這兩個小子,在足球場上都流淌著原宿主共有的運動熱血。如果好好培養,或許他們也能夠成為一名足球運動員。
(本書內容純屬架空歷史,不要過分解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