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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番外17:圓滿

2025-06-03 作者:菓蒹

李清婉知道耶律烈不安好心,“不用了,你公務繁忙,我自己去就好。”

“不忙。”耶律烈說著就抱著李清婉向勤政殿的外面走去。

在那裡李清婉要坐的馬車已經在那裡等候。耶律烈抱著李清婉徑直上了馬車,剛上馬車就對李清婉動手動腳,狂親猛啃,跟只餓狼似的,她分明沒日沒夜地喂他,卻怎麼也喂不飽。

身子太強壯的男人果真是不能輕易招惹。

片刻的功夫,李清婉的衣衫便四處漏風,被耶律烈掐住嫩白的纖腰,讓他成了事。

耶律獗十三歲的時候,回鶻憑藉著國力強盛,變得越來越狂妄自大,在兩國邊界挑釁,耶律烈自然不是吃素的,親率大軍征戰回鶻。

耶律獗隨軍出征,雖然只有十三歲,但是卻智勇無雙,頗有耶律烈當年之風。契丹大軍勢如破竹,打得回鶻軍隊落花流水、屁滾尿流。兩軍交戰只有十日,回鶻便投降了,狐狸沒抓找還惹了一身腥,最後不得不割地進貢,徹底被契丹給打老實了。

經此一戰,耶律獗名聲在外。

闊別了數月有餘,耶律烈終於回到上京見到了李清婉。

李清婉攙扶著塔娜攜皇親國戚站在城門口迎接耶律烈凱旋,她衣袂飄飄,還是那樣明豔動人,讓人總是能夠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她。

還未到跟前,眾人便向耶律烈跪下曲臂行禮,唯有塔娜和李清婉是站著的。

耶律烈翻身下馬向塔娜行了禮,看向李清婉,含情脈脈,有千言萬語想要對她述說。

李清婉也凝視著他,數月未見,他依舊英姿勃發、威風凜凜,但是黑了瘦了,好在不像之前出征時那樣臉上掛了彩。

這幾個月她的心一直是懸著的,擔心耶律烈,擔心耶律獗,但是他們都有自己的志向,也不好拖他們的後腿,不得不日日提心吊膽,好在兩個人都平平安安地回來了。

耶律獗向塔娜和李清婉行了禮,“曾祖母,母親,我回來了。”

塔娜笑道:“獗兒長高了,是大人了。”契丹戰勝的捷報好似雪花一般傳到上京,耶律獗的驍勇善戰、所向披靡、銳不可當,讓人驚歎不已。

契丹百姓無不為有這樣能征善戰的王子而自豪。

李清婉看著耶律獗笑道:“你是不是餓了,我做了你最喜歡吃的飯菜。”

雖然晚上昊陽宮還有為耶律烈和耶律獗特意準備的接風宴,但是那更多的是應酬,哪裡有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團圓飯來得舒心?

“多謝母親。”耶律獗笑道。

李清婉特意沒有看耶律烈熾熱的目光,將視線一門心思集中在兒子的身上。

塔娜心疼自己的孫兒,想要給耶律烈和李清婉創造獨處的機會,遂對耶律獗說道:“獗兒,曾祖母好久沒有見你了,甚是想念,你同曾祖母坐一輛車吧,剛好陪我說說話。”

耶律獗笑著應下,扶著塔娜向自己來時乘坐的轎攆走去。

耶律烈則牽住了李清婉的小手,重重地緊了緊她的小手。

李清婉抬眼向他看去,那雙黑漆漆的眸子若是能吃人的話,她早就被吃幹抹淨了。

耶律烈拉著李清婉向不遠處的轎攆大步流星走去,那樣急,跟一個毛頭小夥子似的。李清婉被他牽著,不得不小跑兩步跟上。

到了馬車跟前,內侍早已經將車門開啟,耶律烈打橫抱著李清婉上了馬車。一上馬車,便把李清婉箍在懷裡啃。

李清婉輕唔出聲,在他熱烈霸道的親吻下,她幾乎沒有辦法呼吸。好在在她呼吸困難的時候,耶律烈適時地放開她,火熱著一雙眸子看她,“婉婉,想我了嗎?”

李清婉“嗯”了一聲,她不善於表達自己的情感,耶律烈是知道的,得到李清婉如此回應,他很是知足,箍著李清婉更深地吻住她,手也不閒著。

半晌,耶律烈吻上她的耳根和脖頸,兩手將礙事的衣襟從中間一把扯開,動作有些粗魯,李清婉止不住嬌“嗯”了一聲。

耶律烈吻著她的鎖骨,啞聲說道:“婉婉,今晨我洗過澡了……”

言外之意,再明顯不過。

李清婉摟著他的腦袋,捧住他的臉頰,粉嫩著面頰凝視著他,嬌怯地說道:“你怎麼樣,我都依你。”

分開的這幾個月,李清婉很是自責,在那種事情上不應該總是拘著他的,心想著等耶律烈回來,他無論做甚麼,她都受著,不再阻止他了。

耶律烈無論如何都沒有想過李清婉竟然會這樣說,欣喜若狂地吻住了李清婉,貼著她的唇瓣含混出聲,“婉婉,你怎生這樣好?”

馬車外百姓們夾道迎接勝利之師,裡三層外三層聚滿了百姓,恭賀可汗凱旋的聲音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而他們的可汗在這鋪天蓋地的聲音中箍著心上人越發沒了節制。

李清婉好幾次都難耐地叫出聲來,好在外面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她那些脆弱的聲音難以被人察覺。

李清婉最是面皮薄的,若是放在平時,在外面人聲鼎沸的情況下斷不會與耶律烈這般荒唐,只是眼下二人數月未見,乾柴烈火間便沒了分寸。

馬車徑直行到寢宮門口,耶律烈將汗涔涔軟癱著的李清婉用披風裹得嚴嚴實實抱下馬車,剛進入寢殿,便讓人把門關上了。

李清婉羞紅了臉,正如她所料,等待著她的是無休無止的惡戰。

不知道多少次之後,耶律烈才放過她,清理過後,把李清婉摟在懷裡,吻著她的額頭,“婉婉,分別的這些時日,我每日都在想你,想得難以入睡。”

李清婉依舊保持著以前的習慣,抬手玩弄著耶律烈的喉結,笑道:“你是單純地想我,還是單純地想做壞事?”

耶律烈笑出聲來,“都有,想得我恨不得把你拆了入腹。”

李清婉斜睨了他一眼,將胸前的雙魚吊墜拿了出來,“你怎麼不告訴我,這個令牌不僅可以號令三軍,還可以讓每個契丹人臣服腳下?”

有一次她外出看診,不小心把雙魚吊墜給露了出來,在場的契丹人見了吊墜跪了一地。李清婉一打聽才知道它的用途。

耶律烈輕撫著她的臉頰,“當日你遇刺,我嚇壞了,便把吊墜給了你,但是又害怕你知道吊墜的用途會逃離我,所以一直沒有告訴你。”

李清婉輕嘆一聲,“還真是可惜啊。”

“怎麼可惜?”耶律烈眯著眼睛看她,眼中皆是危險的訊息。

“若是我早些知道這吊墜的用途,便可以早日逃離你了呀。”李清婉故意逗他,不怕死地說道。

耶律烈翻身把李清婉裹在身下,“我看你是皮癢癢了,欠……”後面那個字是咬著李清婉的耳垂說的,說得李清婉瞬間面紅耳赤,百般求饒。

只是她的求饒終究是徒勞的,很快床帳便扇動了起來,經久不絕。

耶律獗十七歲的時候,耶律烈便將國事一股腦地交給了他,而自己則帶著李清婉去代國省親。

耶律獗本就志存高遠,樂意處理國事,比他的父皇還要勤勉,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意思。

彼時,李睿因為國事,操勞過度,落得個半身不遂,只能由李鈺登基為帝,君臨天下。

李鈺本就對耶律烈敬重有加,故契丹和代國的關係密切,貿易往來甚是頻繁。

耶律烈和李清婉在代國呆了兩個月,便四處遊玩,寄情山水,日日沒羞沒臊,過著神仙眷侶般的日子。

某夜,在某僻靜優美的山莊裡,李清婉伏在耶律烈堅實的胸膛上平復著呼吸,凝白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光澤,顯得她愈發白軟香嫩。

耶律烈低頭吻著李清婉的額頭,“婉婉,你歇息好了嗎?”

又來?

李清婉想死的心都有了。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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